靈坤祖師這一掌,裹挾著翻江倒海的氣勢,狠狠的朝陸小溪的心口打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掌絕對能把人打死。
這時候人們也才反應過來,這位祖師表面上說,只用普通的掌法,只要體質不差都能接得住。
這完全是扯淡,他這是準備一掌就把陸小溪打死。
陸小溪此時也明白過來,但已經晚了。
但她不後悔,她閉上了眼。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大哥哥一定會為自己報仇。
如果大哥哥已經死了,那麼自己下去正好和他團聚。
“大哥哥,我來了。”她嘴角露出視死如歸的微笑。
砰……
靈坤祖師這一掌忽然打在陸小溪心口。
毫無懸念,這個女孩會被打飛出去,口吐鮮血而亡。
甚至直接被打碎都有可能。
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轟然倒飛出去的不是陸小溪,竟是那位靈坤祖師。
陸小溪柔弱的身體裡竟迸發出一股極強的力量,直接把靈坤祖師那一掌給化解,然後反彈回去。
靈坤祖師防不勝防,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之後轟然倒地。
噗……一口鮮血噴出。
靈坤祖師手捂心口,露出一臉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呆住了。
怎麼會……
所有人都朝陸小溪看去,然後他們看到了驚人一幕。
陸小溪身後,不知何時竟出現一個人。
那個人的雙手手掌,正貼在陸小溪後背,一股股肉眼可見的力量,正透過他的手掌輸送到陸小溪身體中。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關鍵時刻是有人給陸小溪助力,才導致她力量迸發,把靈坤祖師都給反彈了回去。
而等他們看清這個人的面容時,他們更吃驚了。
“仙人……”有人大喊了一聲。
“這不是仙人宅那位仙人嗎?”
“怎麼可能,他不是死了嗎?”
他們紛紛揉眼,是不是看花眼了?
但經過再三確認,沒錯,這人正是那位仙人。
此時離我最近的清風道長,孫國慶,山羊女也都吃驚的看著我。
這一刻時間彷彿定格。
沒錯,是我。
我來了。
羅姨奶為我重塑肉身後,我使用瞬移之術,帶著她和狐媚娘,從t國來到仙人宅。
幸好我來了,再晚一步陸小溪必死無疑。
其實剛才的情形很險,我剛瞬移過來,就看到靈坤祖師那裹挾著排山倒海氣勢的一掌正朝陸小溪打來。
我想阻攔,其實已經來不及。
情急之下我來到陸小溪身後,猛地抬起雙掌,將自己的力量透過雙手運送到她體內。
她的身體瞬間堅硬無比,不但化解了靈坤祖師的一掌,還將這力量反彈回去,讓靈坤祖師受到反噬。
陸小溪本來絕望的閉眼準備等死。
可突然,她發現靈坤祖師那一掌不但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反倒他自己被反彈出去。
她猛的睜眼,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
直到我在身後喊了她一聲:“小溪,你還好吧?”
聽到我的聲音,陸小溪猛的一震。
她幾乎不敢相信那是我的聲音。
她緩緩轉過頭,當她看到我的時候,錯愕的張大了嘴。
直到片刻後,她才哇的一聲大哭出來,猛的撲進我懷裡。
“大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死,你會回來的。”
她委屈極了,在我懷裡哭了半天。
我輕輕拍打後背安慰她。
“傻丫頭,知道我沒死你還哭,哭喪呢?盼我死呢?”
陸小溪這才破涕為笑,狠狠的擦著眼淚。
“大哥哥,你,你嚇死人家了,所有人都說你死了,你看看,你死了後他們都來欺負我。”
陸小溪抬手指著對面那位靈坤祖師。
“這個茅山的老傢伙,是他破了宅子的禁陣,還想奪走宅子裡的靈泉。”
她的手指移動,指向王天山。
“還有這個姓王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早就帶著拆遷隊,要拆宅子呢。”
她手指又移動到趙子軒身上。
“這個人,他……他殺了鬼王……”
我猛的一愣,目光在周圍掃過。
果然,不見鬼王的蹤影。
我目光如箭的看向趙子軒。
是他,滅了鬼王?
媽的,敢動我的人?
我跟鬼王雖沒什麼感情,但是他幫我滅了夜總會的鬼王,而我也答應他,讓他留在宅子裡吸收靈氣修煉,直到修成鬼仙。
可現在他被滅了。
趙子軒被我的目光嚇得一抖,但他很快硬著頭皮衝我喊:“你,你不是死了嗎?不對,你不是那位仙人,那位仙人已經死了,你是冒充的。”
而我的那些鐵粉們,以飄飄寶兒為首,卻激動的衝我揮手大喊:“仙人沒死,仙人沒死,太好了。”
“不。”王天山突然大喊一聲。
“我親眼看到你砍下自己的頭顱。”
“頭顱都被砍了,還能不死?對,你是冒充的,你不是那位仙人。”
是啊,很多人都透過直播看到我砍下頭顱那一刻,所以他們都以為我死了。
可現在我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不相信,不願意相信。
而我,會讓他們相信。
不過別急,這些人我一個個收拾。
首先,我把目光看向那位靈坤祖師。
此時他已經站起來,又恢復了之前的仙風道骨。
“小心點,這老傢伙身上湧動著可怕的能量。”羅姨奶提醒我。
“他是茅山唯一的一位祖師,修煉千年,真真正正的一個老怪物。”
我的眼眯了起來。
老怪物嗎?讓老子看看你有多老?
此時這老傢伙也盯著我。
“你是他的後輩?”他忽然開口。
“你眉眼與他有七八分相似,你真是林老鬼的後輩?”
像他這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與我爺爺曾有淵源也不足為奇。
“當年我與他一戰,被他打成重傷,閉關修煉多年才堪堪恢復,如今我出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與他再戰。”
“他人呢?”
他目光凜冽的盯著我。
“我爺爺已經死了。”我說道。
我心有點痛,因為想到爺爺的死。
“什麼?”他大吃一驚。
“死了?你說林老鬼死了?”
“不,不可能,我與他約好五十年後再戰,他怎麼會死了?”
“我說過五十年後再戰,我定贏他,可他死了。”
“不不。”他忽然有點癲狂,像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似的絕望。
“他怎麼能死了?我還沒勝他。”
“上天不公,上天不公啊,若他死了,我上次的敗績屈辱,將永遠無法沖刷掉。”
“我將揹著那次敗績,恥辱一生。”
他仰天長嘯,身上的威壓散發,嚇得周圍人紛紛後退。
我淡淡的說道:“沒關係,我爺爺雖然不在了,但我還在,我替他和你再戰。”
當然要戰,這老東西破了我宅子禁陣,還差點殺了陸小溪。
他不戰,我也得跟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