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方形成對峙的時候,那位茅山天師的做法已到了關鍵階段。
轟隆轟隆……
天空中,滾雷滑過。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抬頭看,一道道閃電,直劈而下。
難道這位仙人要引來天雷劈開禁陣?
這手段,忒牛逼了吧,天雷是你說引來就能引來的?
王天山看著這一幕,得意的不行,嘴都快笑歪了。
“哈哈哈,王局,李大人,禁陣一破,我就命人拆房,不好意思了啊。”
王東來氣的,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張臉上。
李達康也氣的不行,但又無可奈何。
我那些鐵粉們,更是高聲大喊:“不能破不能破啊,宅子不能拆。”
王天山才不管那麼多,他對著拆遷隊的人一揮手命令道:“都給我精神著點兒,待會兒天師破掉禁陣,你們立刻開拆。”
“是,王家主,放心吧。”那些拆遷隊也是幹勁十足,因為王天山給了他們不少錢。
現在就等著這位茅山天師破掉禁陣了。
伴隨著陣陣轟隆聲,幾道天雷真的劈下來了。
狠狠的劈向仙人宅。
禁陣肯定要破,這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王天山捋著鬍子,悠哉悠哉的看著。
趙子軒也很得意,畢竟這位天師是他請來的,破掉禁陣也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勞。
然而就在這時,讓人驚掉下巴的事發生了。
那幾道天雷眼看著要劈向仙人宅,可是突然,天雷竟調轉方向,轟隆轟隆的朝著那位茅山天師劈去。
眾人大吃一驚。
臥槽,這天雷還會拐彎兒?
張碧泉天師本來勝券在握,微閉著眼認認真真的做法,可突然間感覺不對,他猛的把眼睜開。
那幾道天雷,如幾把長劍一樣,朝他劈來。
縱使他修行多年,歷經風雨無數,此時也嚇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娘。
孃的,什麼情況?本天師引來的天雷,怎麼反倒來劈本天師了?
不對,這雷明明是去劈那宅子的。
然而已容不得他多想,眼看著天雷要劈到他身上,以他的實力,縱使能堪堪扛下,那不死也得脫層皮。
所以,說時遲那時快,他立刻身子一矮,來了一招金蟬脫殼。
人跑了,卻把衣服留下了。
伴隨著陣陣轟鳴,天雷劈在他的紫色道袍上,瞬間把衣服劈成灰燼。
而他是就地一滾,滾到了法壇的桌子下。
好險,也就是他這種實力能施展金蟬脫殼,換個人你試試,鐵定被雷劈死。
把衣服劈成灰燼後天雷就消失了,現場重新恢復了寧靜。
眾人都瞪大眼睛。
“天師呢?那位茅山天師怎麼不見了?”
因剛才施展金蟬脫殼時速度較快,很多人沒看清楚。
等他們看清楚的時候,發現天師已經不見了,只剩下被劈成灰燼的衣服。
眾人都很吃驚,王天山也是臉色一變,不是說要把這宅子的禁陣劈開嗎?這宅子怎麼沒動靜?那位天師也不見了?
終於有人眼尖,抬手指著桌子
眾人看去,果然,剛才還牛逼哄哄氣勢不凡的茅山天師,這時卻躲到了桌子
而且……而且怎麼還光著身子?我去,他身上的道袍呢?
眾人不解,這什麼情況?
趙子軒預感到不妙,趕緊跑過去。
“張天師你沒事吧?”
趙子軒試圖把這位天師從桌子
可這位天師把眼一瞪。
“你沒看到本天師光著身子嗎?快拿衣服來。”
趙子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他,讓這位天師勉強裹住身子,不至於全部暴露。
“天師,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天師裹著衣服從桌子下爬出,看了看那棟宅子。
“這宅子的禁陣,乃是多種陣法融合而成,其中就有反噬陣。”
“剛才我引來天雷要劈開陣法,結果卻被反噬了,那雷反倒劈向了我。”
他心中暗驚,這是什麼樣的高手能佈置出這樣的陣法?表面上看是個普通的禁陣,所以他一開始壓根沒放在眼裡。
結果發現這陣法,一層裹著一層,最外層的就是反噬陣。
凡是要試圖破掉禁陣的人,必遭反噬。
也就是他剛才反應快,不然早被那天雷反噬劈死了。
王天山也急忙走過來。
“天師,難道連你也破不了這陣法嗎?”
張天師把眼一瞪。
“哼,當然能,只是本天師一時疏忽,沒有看透這禁陣的本質就貿然下手,如今,本天師已對這陣法瞭如指掌,下次,一定可以順利破掉陣法。”
聽了這話,王天山和趙子軒都傻眼了。
這什麼意思啊?到底能還是不能啊?
“那,那天師要不您再來一次?這次肯定能破掉,畢竟您可是首屈一指的茅山天師啊。”趙子軒一邊慫恿一邊拍馬屁。
張碧泉冷哼一聲,在心裡罵道:“再來一次?你他媽說的容易,剛才引來天雷,已消耗我不少元氣,要是再來一次還破不掉,我鐵定得死在這兒。”
其實他剛才說那話是在裝逼,他心裡清楚,這個禁陣太他媽不簡單了,以他一人之力恐怕難以破陣。
但如果這麼灰溜溜的走了,豈不壞了他天師之名。
所以就算再不行,他表面還得裝逼。
“咳咳。”他清咳兩聲,裝模作樣的說道:“本天師需要換一種方法破陣,等兩日之後我再來。”
說完他也不管王天山和趙子軒什麼表情,裹著衣服就走了。
“哎不是……這……”
王天山和趙子軒面面相覷。
不是,怎麼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