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繼續說道:“這條黑蛇是有人給你種的蛇蠱,它已長出龍角,不久便能化龍,到時你整個人會被它吃的只剩下一張皮。”
“還有你們整個許家,會因為這化龍蠱的養成,而氣運耗盡,分崩離析。”
他砰砰砰的給我磕頭。
“我被人所害,有人利用我陽火體質,給我種了陰蛇蠱,導致我食慾、淫慾大增,天天不是吃,就是睡,睡女屍女鬼女魔,我都覺得自己變態。”
“我許家幫我遍尋國內高人,卻都無法驅除這陰蛇蠱,我表面無事,內心已快被折磨瘋了。”
“如今這蛇馬上化龍,我離死不遠,我許家也要完蛋,求高人救命啊。”
看來這陰蛇蠱的事他比我清楚。
他們之前找的那些高人,連看都看不出來,更別說幫他解決了。
畢竟那些高人再高,也不可能有透視眼。
哪像我這樣一眼就看了個透穿。
所以他認定了我才是真正的高人。
我說道:“你可知給你下蠱的是誰?”
他連連搖頭:“我要是知道,早把那人大卸八塊了,我們許家從一個小家族,一步步成為省城第一流大家族,期間難免得罪人。”
“至於誰給我下蠱?我是真的不知,我們許家派人查了許久也沒查出來。”
“那人太陰毒了,他媽的這麼害我,高人你可得救救我,救救我許家。”
我擺擺手讓他起來。
“那豔屍和狐仙,你還要嗎?”我問。
“不要了,不要了,高人的東西我怎敢要,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高人,還請恕罪。”
他倒是識相。
“你不是還想讓那武道宗師和風水師弄死我嗎?”
“不敢不敢,萬萬不敢。”
“行了,你讓他們都進來吧。”
我往那一坐,許聰急忙殷勤地拿出雪茄幫我點上。
然後又讓外面的人進來了。
王雲飛,還有那個武道宗師和風水師,看到屋裡的情景頓時驚呆了。
我抽了兩口雪茄,直咳嗽。
“這玩意兒,抽不慣,給我換根華子唄。”我說道。
“是是是。”許聰點頭哈腰,摸出一支好煙,雙手捧著遞上來。
之後又殷勤的幫我點菸。
我抽了一口,嗯,這個味道還不錯。
許聰像想起什麼似的,趕緊過來給我捶背。
“高人,我這好煙多的是,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送多少。”
“想要什麼您就說話。”
我吐出一個菸圈。
“我什麼都不想要,就想讓你弄死一個人。”
“誰?”
我朝旁邊的王雲飛一指。
“他。”
王雲飛的眼睛瞬間瞪大。
現在的情況已經讓他鬱悶的不行了。
本來他是想利用李墨青,挑撥我和許聰,借許聰的手弄死我。
可現在一眨眼,這位許大少竟在我面前點頭哈腰,萬般討好。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許大少啊,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許大少會給別人點頭哈腰?
我說道:“許少,這姓王的沒安好心,他送給你的那豔屍,體內有屍毒,你要是真把她睡了,必定一命嗚呼。”
許聰一愣,惡狠狠的看向王雲飛。
“你他媽的敢陰我?”
“不,不是,許,許少,你聽我解釋……”王雲飛頓時慌了,得罪誰,他也不敢得罪許聰啊。
我繼續說道:“許少,你以為他真是好心要把豔屍送給你?實際上是故意用豔屍來挑撥我和你的關係,借你的手除掉我。”
“他這是把你當棋子了?”
許聰火冒三丈。
“你特麼敢利用我?真是不知道找死的‘死’怎麼寫的?”
許聰走過去一巴掌扇到王雲飛臉上,又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個小逼旮旯,敢算計我,我弄死你。”
以許聰的性格和手段,真敢弄死王雲飛。
而就在這時,胡媚娘在我耳邊說道:“我想親自殺了姓王的,為我青眼狐族報仇。”
於是我喊了一聲,讓許聰把王雲飛放了。
“這個人我要帶走,好好處理。”
許聰哪敢不答應?
“是是是,這姓王的就是一條該死的狗,高人要弄死他,可千萬別髒了自己的手。”
“這豔屍我也要帶走。”
“是是是,我這就開車親自送高人回去。”
“只是高人,我的事兒……”
我說道:“不急,你一時半會還死不了,這化龍蠱很麻煩,我就算要解決,也得做些準備。”
“這樣吧,七日後你再來找我,我一定幫你解決。”
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了,也不差這幾天。
見我答應他連聲道謝,感動的都快哭了。
“若高人真能幫我解決,救我和許家,我許聰以後就是高人的人。”他說道。
“咳咳,那倒不用。”
我心說你要是個美女,做我的人也沒啥,可你這300多斤的大胖子,我要你幹啥?
不過眼前的困局算是解了,還解得非常漂亮,讓我對自己的智商很滿意。
當然,這多虧了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