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會所,一個豪華的房間內。
一個三百多斤,滿臉橫肉的胖子坐在沙發上,口中叼著雪茄。
一雙小眯眼,帶著喜慶,又帶著陰狠。
這時敲門聲響起。
胖子傲慢的說了一句:“進來。”
門開了,王雲飛帶著李墨青走進來。
“許少。”王雲飛在許聰面前,天生的一種卑微。
沒辦法,這就是身份等級上的差別。
他深知這位大少的厲害,所以不得不低著頭含著腰說話。
許大少瞟了他一眼。
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搭理王雲飛的。
只是王雲飛一再說他有好東西要獻給許少,再加上這蓮花會所也是許聰常來之地,順便也就來了。
“姓王的,我可是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你的好東西呢?若讓我失望,我可饒不了你。”
“不會,這好東西我已經帶來了。”王雲飛胸有成竹。
他指向李墨青。
許聰看向李墨青,眉頭一下子皺緊。
“女人?你說的好東西就是這個女人?”
“哼,想我許大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隨便拎出一個都比這女人漂亮,這也能算得上好東西,莫不是在耍本少爺吧?”
“不,不敢。”王雲飛急忙低下頭。
“許少,她確實是個好東西,因為她不是女人,而是女屍。”
許聰一愣。
圈裡人都知道他許大少的愛好,喜歡睡女屍女鬼,甚至女魔,也是一個奇人。
不是他變態,而是這事兒有癮,他控制不住自己。
去年他千里迢迢跑去大雪原,就為了一具冰川女屍。
雖然最後差點沒把他凍死,但那滋味確實美妙。
還有湘西的千年女屍,t國的蠱屍,清朝的女殭屍,都曾是他的目標。
所以王雲飛一說這女人是屍,他立刻就來了興趣。
他繞著李墨青轉了幾圈,這明明是一個正常女人,怎麼會是屍?
“這是活人屍。”王雲飛解釋道。
“活人師當中的豔屍,最高檔次的豔屍,一般人看不出來,但她沒有溫度,這一點可以證明她是屍。”
許聰立刻試探李墨青的溫度,果然沒有溫度。
豔屍?他兩眼放光,豔屍他當然聽說過,據說是由t國那邊的法師用特殊方法煉製而成,光彩照人,對男人有著致命誘惑。
最高階的豔屍,就像活人一樣,能夠與客人交流。
許聰有些按耐不住。
果然是個好東西。
“嗯,很對本少的胃口,既然你這麼有心,那本少就收下了。”
“本少從不喜歡欠人人情,說吧,你想要什麼?”
許聰倒是大方。
“不敢,這豔屍是我們王家孝敬許大少的,萬不敢要回報,只要許大少喜歡就好。”王雲飛說道。
“行,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這東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許聰想立刻把王雲飛打發走,嘗一嘗這李墨青的滋味。
他們都不知道,剛才一翻對話早已被胡媚娘聽在耳中。
一道流光,胡媚娘飛向會所外。
“那姓王的把李墨青獻給了姓許的,要是李墨清被那姓許的糟蹋了,可就糟了。”胡媚娘有些焦急。
我二話不說,直接朝蓮花會所闖去。
門口的女孩和保安想攔我,被我一巴掌拍飛。
“是,許大少好好享用,我就不打擾了。”王雲飛說著要退出房間。
突然砰的一聲,會所的房門被我踹開。
見我來了,王雲飛嘴角露出詭笑,他就怕我不來。
那許大少正不老實的用肥胖的手去摸李墨青的臉。
“別碰她。”我大喊一聲。
許聰的肥手停住,看向我。
“你誰呀?誰讓你進來的?”
這位脾氣不好,立刻暴怒。
我二話不說,走過去把李墨青拉到我身邊。
“李墨青,跟我走。”
“你不能帶走她。”王雲飛伸手攔住我。
“我已把她送給許大少,許大少的東西你也敢搶?”
許聰皺了皺眉,臉上的肥肉顫了顫。
“這傢伙誰呀?要把豔屍帶走,也得問問本少爺同不同意?”
我懶得搭理他,拉著李墨青就朝門外走。
“站住。”許聰的聲音冷冷傳來。
王雲飛故意拱火道:“反了你了?敢在許大少面前猖狂?你當許大少是吃素的呀。”
然後王雲飛對許聰說道:“許少,這傢伙追了我一路了,想把這豔屍搶走,這是我好不容易提煉出的豔屍,是獻給許大少的禮物,怎能被這小子搶去?”
許聰冷冷的盯著我。
“把豔屍放下,滾出去,本大少可以不跟你計較。”
我轉頭看他。
“我要是不呢?”
他臉色一狠。
“你找死。”
說著,他抬起肥手拍了兩下。
立刻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穿一身白色練功服,氣息沉穩,一身橫氣。
另一個則是穿著灰不褂的乾瘦老頭,面容枯槁,但眼睛炯炯有神。
我吃了一驚。
那穿白色練功服的老頭兒,武道造詣極高,至少是武道宗師級別。
聽說武道宗師,摘葉飛花即可殺人,一個武道宗師,幾招內能摧毀一棟高樓,是很恐怖的存在。
這許聰竟隨身帶著一個武道宗師,可見他們許家有多牛逼。
因為據說,頂尖大家族裡都有武道宗師坐鎮,一個宗師可讓一個家族興盛百年。
許家果然不凡,不是王家這種小家族能比的。
而那個穿著灰布褂的老頭更是不俗,他雖不是武道中人,卻沉穩如山,我很快判斷出他是陰行中人。
而且是泰山北斗般的級別。
羅姨奶的聲音傳入我耳膜。
“這老頭叫韓生,是炎夏三大頂尖風水大師之一,就連你爺爺見了,也得避其鋒芒。”
我心中驚駭。
泰山北斗般的風水大師和武道宗師,竟隨身跟在許聰身邊做他的跟班,再次證明許聰的不凡。
我本來想強行帶走李墨青,若是姓許的敢攔,我就直接幹他。
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一個風水大師,一個武道宗師,我還沒有自大到以我現在的實力,可以和他們抗衡的地步。
而且除了這兩位,許家肯定還有更厲害的人物坐鎮。
所以我暫時不能跟許家結仇。
再說因為一個李墨青,得罪這麼大一個家族,不值得。
羅姨奶也說道:“現在不宜得罪許家,小子,不是我小看你,若真打起來,就憑你那兩招龍吟虎嘯拳和排雲掌,壓根不是那武道宗師的對手,人家是一拳能打穿一棟高樓的存在。”
“還有那個風水大師,俗話說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風水師,看來今天這李墨青你帶不走了。”
我心裡一沉。
李默青跟我沒有太多交情,我完全是看在她叔叔李達康的面子上才救她的。
現在最聰明的做法就是,放下李墨青,轉身就走。
可我總覺得不甘心。
退縮不是我的風格。
我既然答應李達康會保證李墨青沒事,我就一定得做到。
我深吸口氣,對著許聰一拱手。
“許少,無意得罪,只是這李墨青我必須帶走……”
“不自量力。”王雲飛罵道:“還沒人敢從許少手中搶東西,許少,這人不識好歹,弄死他。”
許聰眼睛一眯,那風水師和武道宗師立刻朝前一步。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但我知道我得穩住。
“許少,無故從你手中搶人確實不妥,這樣吧,我拿另一個跟你換。”
許聰一愣。
“你什麼意思?”
“你要拿什麼來換這豔屍?”
我用傳音術告訴胡媚娘,讓她待會兒配合我。
胡媚娘答應後,我繼續對許聰說道:“我拿更好的來換。”
說完我拍了兩下手,胡媚娘很配合的現出身形。
因為他是魂體,其他人看不到,除非她自己現形出來。
看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紅衣美女,許聰吃了一驚,王雲飛也吃了一驚。
“這是……女鬼?”
“不,是女仙,狐仙,只不過不是仙家本體,而是她的魂體。”我說道。
“狐仙?”
許聰盯著胡媚娘看了一番,真特麼美呀,比那光彩造人的豔屍,更有韻味。
他心說女屍女鬼女魔老子都弄過了,唯獨沒嘗過這狐仙的滋味。
狐狸精的魅力沒人能抗拒。
許聰很快淪陷了。
“好,狐仙,哈哈哈,太好了。”他拍手大笑。
我暗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這狐仙來換這豔屍。”
我當然不會真的用狐仙換豔屍,等我帶走李墨青後,以胡媚孃的實力,完全可以找機會逃脫,不會真的落在許大少手中。
王雲飛急忙說道:“許少,這傢伙詭計多端,你千萬別被他騙了,這狐仙我看是假的。”
“閉嘴。”許聰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我。
“好,這狐仙我要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把這豔屍帶走了。”說完我帶著李墨青就朝門口走。
“等等。”許聰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這狐仙我要了,這豔屍我也要了。”
我心裡一沉。
“這兩個我都要,你一個都別想帶走。”
“今晚本少爺要同時享用這狐仙和豔屍的滋味,哈哈哈哈。”
我有些惱怒,看著這傢伙肥碩的臉,真想一拳打過去。
但我不能。
我只要一動手,這武道宗師必定出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許聰衝我擺擺手。
王雲飛譏諷道:“滾吧,你這個慫逼,諒你也不敢跟徐大少結仇,哼,想帶走豔屍,現在好了,不但沒帶走,還賠了一個狐仙。”
他這是故意在激我。
我要是走了,他的計劃就落空。
要是留下,必定和許大少起衝突,他就是要借許大少的手除掉我。
一時間我陷入兩難。
走?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丟下胡媚娘和李墨青。
若不走,一場大戰在所難免,跟許家這個仇是結定了。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