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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周僖帶來的奇蹟

那熟悉的頁面開始緩緩轉動,泛著金光的轉盤和前幾次不同,這一次,並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而是穩穩當當地停留在「妙手回春」四個字上,繼「獨步天下」、「玉袖生風」之後,周僖又獲得了另外一個技能。

「恭喜小姐姐,成功獲得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之術的外掛。」

「我該如何使用?」

「很簡單,懷抱將死或者已死之人的物品,虔心禱告,只需一個小時……也就是你們世界的半個時辰,就可以復活那個人啦!」

「即便那個人,已經死亡,已經屍骨無存?」

「對。」

果然,有重生這件事,其他事情,便不應該感到驚訝了。程滾滾的聲音逐漸消逝了,取而代之的,仍然是窗外不斷的雨聲,而雨勢,似乎已經在漸漸地停止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周僖看著仍然一臉疑惑的程頡,準備向他說明這件事:「你可以理解為……我有天神相助。」

「既有天神,為何不能賜予你和白明卿一樣的不死之身?」程頡接受得很快。

「大抵,我的天神與他的不同罷……我的天神,每隔一段時日,便會賜予我一些東西,譬如武藝。」

「難怪。」程頡回想起御花園行刺事件:「我記得前幾世,你是不會武。」

「你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和奇怪嗎?」

「有。」程頡的語氣淡淡的,他的兩眼瞥向窗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但是在自已重生後,便接受了這一切,也知道,這個世界有許多稀奇古怪之事——所以,這一次,天神賜予了你起死回生之術麼?」

「對,我想,我能救回鐵青衣。」

「該如何做?」

「只要有他生前的物件即可。」

「他生前的物件……」程頡低下頭,略微思索了半晌,爾後從袖子中掏出一塊虎符,青綠色的,泛著陳舊的光澤:「這虎符,是他生前留在我這兒的。」

周僖接過虎符,感到有些奇怪:「他的東西,為什麼會留在你這兒?」

程頡看了周僖一眼,緩緩吐露道:「出發前,我與鐵青衣約定了,若有事,先犧牲他,再犧牲我,但他是戍守南慶邊疆的要將,手中保管的虎符,掌握著邊疆的命脈,故而先留存在我的手上,若他犧牲了,便讓我轉交給你保管。」

「你們做出這個約定,有徵求過我的意見嗎?!」周僖看起來有些憤怒,難怪……在懸崖邊程頡和鐵青衣配合得如此巧妙,敢情是先行商量而來的。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臣為君死,理所應當。」

「我並不認為犧牲你們的性命是理所應當!」周僖更加憤怒了,氣得臉紅脖子粗,程頡從未見過她這樣的表情,愣了須臾,便垂下頭,淡淡地回了一句:「抱歉。」

「算了,以後再跟你好好算賬。」如今當下最最緊要的事情,是復活鐵青衣。

周僖不再說話,從程頡的手中接過那塊虎符,緊緊地抱著它,神情專注而虔誠,虎符上鐫刻的紋路在燭光下微微閃耀,似乎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周僖眉頭緊鎖,想著鐵青衣掉下懸崖的模樣,眼中透著隱忍的痛苦與祈願。

她輕輕閉上眼睛,雙唇微動,無聲地默唸著祈禱。時間悄然流逝,屋內的氣息顯得越發沉重,周僖的手指緊握著虎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但她沒有一絲鬆懈,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那已故之人能夠奇蹟般地歸來。

於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屋外的雨聲似乎也隨之停歇。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那聲音在空蕩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周僖猛然睜開眼,呼吸微頓,緊張地望向房門,心跳加速,雙眼充滿了不安與期待。

門板發出輕輕的響動,似乎有人靠在了門邊。周僖和程頡站起身,緩緩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懸崖邊緣,心中一片忐忑。

當週僖終於拉開房門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呆住——鐵青衣正躺在門口,臉色蒼白,受了一些傷。

「鐵青衣……」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不可聞。那具本應冰冷的身軀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面前,死去的人重新復活了,一側的程頡,也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

鐵青衣的胸膛輕微起伏著,彷彿在訴說著那不可能發生的奇蹟已然降臨,程頡將他扶起,送到了客棧內,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輕微傷。」

真是不可思議。

鐵青衣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昏暗天花板,微弱的燭光在他臉上投下了一道淺淺的陰影,照亮了那張俊美卻帶著迷茫的面容。鐵青衣的呼吸急促,整個人似乎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隱約記得自已從高聳的懸崖上墜落,身體在寒風中失控,飛速下墜的感覺依舊清晰如昨,冰冷的山風在耳邊呼嘯,崖底的黑暗如同深淵,吞噬了他的最後一絲意識,那一瞬間,他已經確信死亡不可避免,自已絕無可能活下去。

「我……還活著?」他低聲喃喃,語氣中透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他抬起手,指尖微微顫抖著,觸碰到自已完好的身體,他清楚地記得墜落時那骨裂筋斷的劇痛,可如今,他僅僅是受了一些小傷。

「對,你還活著,表兄。」周僖激動地撲進了他的懷中,鐵青衣的懷抱有些冰冷,可帶著生人的溫度,周僖慶幸,她能夠救回鐵青衣。

程頡看著周僖的動作,皺了皺眉頭,伸手將她拉開:「他還受著傷。」分明是吃醋了。

眼前少女的眼睛紅紅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我見猶憐,鐵青衣有一瞬間的愣神,她是為了他哭泣的麼:「怎麼回事?」

「我曾與你說過,我能與天神說話,天神適才賜予我起死回生之術。」

「也就是,你救了我?」鐵青衣迅速地總結出重點。

「對,她救了你。」一側的程頡附和道。

「表兄,對不起,都怨我……」周僖泫然欲泣:「我小瞧了白明卿,我該做好準備才對……讓你,差點就死了……對了,這個還你。」

周僖將虎符遞到了鐵青衣手上,虎符上還殘留著周僖的溫度,鐵青衣觸碰到時,不由得握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