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一走嗎?”苟修文提議。
“那走一走吧。”
兩人真的走起來,柳芝芝又開始覺得害羞,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剛才真的就這樣牽著手,這麼長時間。
整個手都被捂熱了,燙的她心臟疼。
她掙扎著把自已的手從另一隻手裡拉出來,期間沒有任何阻力,只是在最後另一隻突然捏了捏自已的指尖。
看著自已的手,又看看旁邊若無其事的男人,是意外嗎?
她又不能大喇喇的問,你剛才為什麼要捏我的手指?
這多羞人呀。
她把手背在後面,摩擦了一下,就跟著若無其事的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又走了一段路,兩人之間還是沉默的。
苟修文想到什麼,問:“這幾天的花你沒有給我反饋,有討厭或者喜歡的嗎?”
柳芝芝愣了一下,想著這幾天收到的花,剛才尷尬害羞的情緒就被轉移,人也跟著放鬆很多,走路看著都輕快了不少。
“沒有明顯的喜好,但是也有幾個討厭的,那個味道我是真的不喜歡。”
“叫什麼名字呢?”苟修文追問。
“我不喜歡也就沒有去查,等回去我拍下來發給你。”
“行,我會記錄下來,以後不會再送。”
“不過對比下來,我挺喜歡滿天星的,但是也說不上來特別喜歡。”
“沒事,時間還長,不急,至於滿天星,以後我讓包裝的店員都用上滿天星。”
“其實你不用每天送,我對於接受鮮花什麼的,也沒有特別的期待。”
“你不喜歡嗎?”
“說不上討厭或者喜歡吧,如果做為驚喜,我可能是喜歡的,其他的我到是沒有什麼感覺。”
“這個可就難到我,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不送了。”
苟修文覺得除去這個每天的聯絡,或者就沒有理由能自然的約人出來,有一天自已不努力,對方可能就把他給忘了。
雖然確定對方對自已可能是有那麼點意思,但是感情的事,誰又能說百分之百呢。
“那你喜歡什麼娃娃嗎?以後每天給你送個小玩偶怎麼樣?”
柳芝芝頭皮一緊,她真的不想苟修文這麼破費。
試探的問:“多大的娃娃?”
苟修文看出對方眼底的抗拒,覺得好笑,怎麼有一天,自已想要送禮物都送不出去了?
明明這都是女孩子最喜歡的事情,怎麼到了這裡,就行不通了?
但是看著柳芝芝,苟修文又覺得一切都是正常的。
如果跟普通女孩一樣,自已也就不會喜歡上眼前這個小姑娘。
伸出手掌,回答:“可能還沒有我這個手掌大。”
柳芝芝看了一眼苟修文的手掌,沒有手掌大,就表示很小,可以隨便放哪裡,不會佔空間,時不時的看一眼也開心。
當下就點頭,同意了這個每天一個小娃娃的禮物。
“看來這個小娃娃,我要好好努力了。”
“不用不用,你隨便買就行,不用特別費心。”
“給喜歡的女孩子送禮物,多麻煩都不是麻煩,你這樣說,就有點拒絕我的意思,我會傷心的。”
苟修文走近一步,略帶傷心的眼神看著柳芝芝。
“所以,你要拒絕我嗎?”
柳芝芝被逼的後退一步,下意識搖頭。
笑話,才明白自已的心思,怎麼可能拒絕。
“既然如此,禮物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拒絕我了。”
“你放心,我會有分寸的。”
“畢竟只要獲得你的好感呢。”
最後一句話說的時候,苟修文又靠近柳芝芝一分,整個身影把柳芝芝籠罩個徹底。
柳芝芝只覺得自已根本無處可逃。
況且,她也沒有一點想要逃的意思。
兩人又走了幾圈,就結束了這個走一走的舉動。
這個時間不尷不尬的,苟修文也不好約人出去吃飯,只能提出離開。
“嗯,你路上慢些。”
回去的時候,苟修文還沒有解決自已的一餐,就開始約柳芝芝明天的一餐。
柳芝芝立即就同意了,而且為了多相處,還把對方晚餐的提議挪到中午。
柳芝芝:明天去遊樂園吧,馬上天就冷了,我也不想在進行什麼戶外遊戲,吃飯在園區解決,怎麼樣?
苟修文:當然可以,那還是去上次那個嗎?
柳芝芝:上次那個都差不多玩過,再去意義不大,換一家吧。
接下來就是幾個遊樂園的名字,苟修文查了一下選了幾個發過去,沒有發過去的就是淘汰的。
柳芝芝看著又發過來的幾個名字,對比一下,決定了一個。
柳芝芝:去這個沉浸式遊樂園吧,感覺挺有意思的。
苟修文看著幾個推薦專案,也覺得很期待。
苟修文:那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距離有些遠,早上估計要早起。
柳芝芝:嗯嗯,晚安。
互相道了晚安,兩人就開始準備明天的穿著。
有了上次的教訓,柳芝芝也不再想著什麼好印象不印象的,什麼體驗不體驗的。
自已舒服最重要。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柳芝芝就收拾好,下樓吃飯。
碰見柳父,也把今天要出門玩的事情說了下。
柳父看著有些不同的女兒,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張嘴想問什麼,又覺得問出來可能會聽到自已不想聽的答案。
只能掩耳盜鈴,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現。
只要自已不知道,就什麼都不存在。
管家在一旁笑著看著所有事情的發展,心裡門清,但是做為一個優秀的管家,此時應該保持沉默。
吃完飯,柳父不想看到糟心的場面,就直接離開,連跟女兒多說兩句的心思都沒有。
他覺得他要好好想想未來的某種可能,和自已要怎麼辦?
柳芝芝在柳父離開後,就先進入飛行器,這樣苟修文說一聲,自已就會起飛,能節省時間。
在飛行器跟在家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一壺水還沒有燒開,苟修文的資訊就來了。
柳芝芝立馬啟動飛行器,還告訴苟修文不用降落,自已馬上就來。
收到資訊的苟修文正好在窗戶旁坐著,一抬頭就看見柳芝芝的飛行器。
他笑了一下,在前面帶路。
對方也這麼迫切的見到自已,怎麼能不讓人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