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已的醜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他看看身後低著頭走的小姑娘,輕聲安撫的說著。
“芝芝是覺得不好意思嗎?”
柳芝芝步伐停頓了一下,又緩緩的跟著前面人的腳步,仗著人可能看不見,動作輕微的點點頭。
她不知道,苟修文全程都在關注著她,怎麼可能看不見呢。
“芝芝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你跟很多人比已經好太多了,你就說皮熙和吧,你知道他學開車的時候是什麼情景嗎?”
說道這個,柳芝芝有些好奇,抬頭看向苟修文,期待對方解答。
“皮熙和在空中的有些不太行,但是在地面上的他非常喜歡刺激,一上車也不管教練說的什麼,開著車橫衝直撞的,興奮的不行。”
“結果,一下車就暈過去,在醫院躺了兩天才醒過來,醒來以後還暈了幾天,他老說那幾天天旋地轉的,走路都覺得雙腿在打擺子,心裡不踏實。”
聽著別人的糗事,完全是緩解自已尷尬的利器,柳芝芝現在一點也不覺得自已剛才有什麼不對,反而還自覺良好。
苟修文看柳芝芝喜歡聽,又說起了另一個人的事情。
“還有花夏,他當時和皮熙和一起學的,要說皮熙和是一上車就瘋了,那花夏就是太過謹慎,謹慎過頭。”
“看到一點障礙就大呼小叫的,在車子裡上蹦下跳的。”
“皮熙和是下車暈,而花夏是還沒有下車就暈了,不是什麼後遺症,是自已把自已撞暈,這說出去誰信。”
“因為這件事,他們還吵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把車學會了,這才停止爭吵。”
柳芝芝聽著苟修文說的事情,腦海裡設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別說,還挺有趣的。
不免有些可惜。
如果當初柳芝芝不是那麼膽小,又或者過早的去治療,是不是這些有趣的事情當中會有自已的影子?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柳芝芝覺得不好,又搖搖頭把不好的想法甩出去。
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柳芝芝主動提議說:“修文,你在帶我跑幾圈吧,不然這一趟也太浪費了。”
苟修文當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上車帶著人,一圈一圈的跑著,直到太陽西下,天空還有一絲光亮,兩人才想著返回。
回去把車子停好,上樓,聽到還有人聲,就走了過去。
這群人在遊樂室裡玩遊戲,柳芝芝和苟修文也沒有去打擾,而是靜悄悄的退出去吃東西。
時間有些晚,他們已經吃過,所以這些都是食堂的阿姨重新做的。
簡單的兩碗麵。
吃飯的過程阿姨在打掃衛生,然後就可以下班回家。
柳芝芝問正好在自已旁邊收拾的阿姨,“阿姨,他們一下午都沒有出去嗎?”
阿姨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起身體,想了一下,說:“好像是的,我一直聽著這一層都鬧鬧哄哄的,估計是沒有出去過。”
“好的,謝謝阿姨。”
沒有想到這群人賽車俱樂部是玩遊戲的,而不是出去賽車。
看出柳芝芝臉上的不贊同,苟修文淡定的說:“別操心了,這群人就是這樣的,什麼戶外的活動他們都喜歡晚上去,白天大多數是室內活動。”
知道這是他們的習慣,柳芝芝也不多說什麼。
只是她可不想在這裡待太晚,只能一個找個機會跟皮熙和說一下,先離開。
柳芝芝什麼行動,苟修文就什麼活動。
吃完飯,緩了一下,就起身去找皮熙和,不管怎麼樣,離開還是要當面說一下的。
走到門口,看他們正在因為一個什麼事情爭的面紅耳赤,柳芝芝就有些不敢進去,看著旁邊的苟修文,小聲請求,“修文,你進去說一下好不好?”
苟修文看著裡面熱鬧的場景,也覺得柳芝芝不進去最好,他點頭同意,讓柳芝芝退後一些,就推門進去。
他的進去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的,看了一圈找到人,就走過去,拉著人就往一旁走。
站在門口稍微安靜的地方,苟修文就說:“我和芝芝先離開了,來跟你說一聲。”
“芝芝?”
皮熙和玩了將近一天,顯然是忘記自已和誰一起來的,他迷茫的一轉頭,就從門縫看見外面站著的柳芝芝。
他一下反應過來,自已光顧著玩,把妹妹給忘記了。
他雙手合十,對著柳芝芝道歉。
柳芝芝擺擺手笑了一下,表示沒事,自已不在意。
不是不在意,而是早就習慣。
也早就習慣這樣的情況下,身邊有苟修文的存在。
和皮熙和分開,苟修文和柳芝芝兩人在夜光中下山。
好在這裡的山路是有路燈的,不然還真是危險。
相比上坡下坡可就速度快多了。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安靜下來,而是說著話。
柳芝芝看著苟修文,就像向柳父分享一樣,把自已的事告訴苟修文。
“修文,我成為正式員工了!等到十月份我就要去大學裡跟大一新生上課,我一想到要給別人上課,我就緊張,總怕自已講不好。”
苟修文其實在今天已經聽過很多次這件事,他的長輩不在身邊,但是身邊工作的人都算是長輩,每一個都在吐槽柳家的當家今天是瘋了,瘋狂的炫耀他們家的閨女。
還有什麼不就是一個大學老師,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些人是真的看不上,而有的人實在說酸話。
苟修文字以為自已要拐彎抹角才能把這件事從柳芝芝嘴裡套出來,沒有想到對方主動就說了,真是讓人意外。
“沒事的,誰都有第一次,做不好也沒什麼的,再說這些新生什麼也不懂,就連真的去學習的都很少,不會有人在意你在講什麼的,你現在的顧慮可能有些跑偏。”
柳芝芝想到上次去學校的盛況,覺得苟修文說的對。
“我現在開始擔心,我去學校的時候要不要帶個面具,上次去學校我都被人給圍了,這些學生實在太瘋狂,我現在已經有些怕了。”
聽到這個苟修文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一想到有人在窺探小姑娘,他就覺得火大,恨不得把人藏起來,誰也不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