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桌子的靈感,其他的物品柳芝芝都買的摺疊的,不需要的時候收起來,真的方便的很。
而且這裡的摺疊傢俱什麼的,跟以前的還不一樣,摺疊後更小。
比如說桌子吧,在藍星上,就是在再怎麼摺疊還是薄薄的一片,放那裡還是會佔點空間。
現在就不一樣,摺疊後變成一個魔方大小,隨便放在哪裡都可以。
柳芝芝在這裡弄了一個小架子,上面放的都是摺疊的物品,需要什麼拿出來,展開就可以用,不需要在收起來放好。
也是因為這個,她發現了樂趣,每天都在研究摺疊物品。
據說還有摺疊房子什麼的,她真的很想買回來看看,不用研究一下也是好的。
如果不是現在的房子修的好好的,她沒有什麼不滿的,她真的想把整個傢俱都換成摺疊的。
她把所有看上的摺疊物品都收藏好,等著以後有機會就全買回來。
有一段時間沒來,屋裡有些灰塵,柳芝芝稍微打掃了一下,就去外面和張老請教一些問題。
張老也是正在看書,沒有工作,也沒有閒著去其他房間找找別的學生指導一下,柳芝芝這麼出來問,他還是很愜意的。
一問一答的,時間也過去的很快。
還是有人敲門,是柳芝芝的師兄,不知道高几屆的學長,來找張老問一下問題的。
柳芝芝轉身進去自已的小房間,外面說了幾分鐘,張老就來喊柳芝芝去找人蓋章。
兩人穿過小樹林,這個月份,走在小樹林,已經很冷了,如果不穿厚點,都會打顫。
一出走小樹林,就是另一個天地。
找人蓋章,領了自已的正式員工卡,還有工資卡,衣服,門卡,還有就是去學校上課的時間表,這個可以自已選擇時間。
不過是新人原因,剩下的時間也沒什麼特別好的時間選擇。
至於當老師這件事,是館裡的慣例,也算是另類的宣傳。
他們這些說是去上課,也都是新生的課,或者是別的選修課專業的課,都不是特別重要的課。重要的課都有那些重要人物去教,用不上他們這些年輕人。
館裡和很多學校都有合作,光是柳芝芝一個新人每個星期都會有七八節課的課程,更不要說有點名氣的,估計會更多。
說倆也奇怪,那些真的德高望重的,每個星期的課程就會很少,一個星期能有一節,學校就燒高香了。
再說,館裡高層也是傻的,這些前輩什麼的都是招牌,哪能隨隨便便的就放到學校裡教課。
柳芝芝看著課表,她的一節課在十月份,九月份就比較清閒,這個可能是因為九月份這些新生都會送到軍區訓練一番。
強身健體不敢說,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精神緊繃一下,也是給這些剛剛成年的孩子一點現實的震撼,讓他們對外面的未知世界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雖然時間推遲,但是時間什麼的,真的沒有特別好的。
不是一大早八點的課程,就是晚上六點上課十點結束的課程。
時間先不說,就是這個學校距離什麼的也煩人的很,上午在東北角,下午就在西南角,一整天什麼事沒幹,光在路上跑。
她儘量選了一些地理位置方便的課程,一天儘量都在一個範圍內,避免亂跑。
時間不好就不好吧,總比亂跑強的多。
勾選完課程把表格提交,等各個學校透過,她就是一名大學老師了。
想想還有點心動呢。
這些都辦理完成,張老又把人領走。
“芝芝,你做為新人的第一年,來館裡的時間應該不多,但是有空的話還是可以來找我的,不能懈怠,知道嗎?”
柳芝芝乖巧的點頭。
張老看著學生還有些稚嫩的臉,不放心的又囑咐幾句。
雖然說的話有些不好聽,但是柳芝芝也知道張老這是好心,耐心的聽著,每一句都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已都記下了。
實在沒什麼囑咐的,張老還是擔憂的看著自家的學生,年紀小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學生的外貌,也是一件麻煩的事。
去上課,真的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嗎?
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嗎?
張老剛想再說些什麼,又閉上嘴巴,覺得還是回頭給各個學校的校長聯絡一下吧。
兩人都在外面的空地上說著這些話,正想說些別的東西,就各自去做自已的事情。
緊接著就聽到刺耳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這個聲音的還有嘈雜的聲音。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醫護人員抬著一個人就走了。
醫院的飛行器離開,熱鬧的聲音還沒有停止。
兩人都有些擔心,互相看了一眼,走到熱鬧的人群中,想看看是怎麼個事。
張老走近,就看見李老的得意弟子正撥開人群想要離開。
“都幹什麼呢!都沒事幹了嗎!!”張老一聲怒喝,這些人都散了一個七七八八。
留下的都是跟李老有關係的人。
李老的學生感激的看了一眼張老,就匆匆忙忙的離開。
張老也沒攔著,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該不會被抬走的人是李老吧?
如果真的是李老,館裡肯定會有決定,還是等館裡的通知吧。
因為這件事,張老的臉色有些不好,催著柳芝芝趕緊離開。
話還沒說出口,就有人來喊張老。
“張老!張老!館長通知你去開會!”
這個通知讓張老的臉色更加嚴肅幾分,回頭對柳芝芝說:“你先回去吧,我去開會。”
柳芝芝點頭,擔心的看著張老離開的背影。
她外走的途中,看到很多形色沖沖的人,每一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還有幾個跟張老地位一樣的教授,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嚴肅的很。
這讓柳芝芝看的心裡更加的擔心。
給家裡說了一聲,晚點回去,就去主樓一層等著。
這個會議持續很久,一直到了後半夜,才結束。
很多人步伐沉重的走出來,每一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與之相比的就有臉色很開心的人。
柳芝芝一直在張望著,張老不是那個高興的人群,所有人中,就數他的臉色最難看。
擔心的不行的柳芝芝,穿過人群,走到張老身邊,扶著張老的胳膊,關心的問:“老師,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