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出來,兩人就沒走在一起,就連飛行器都分開。
柳芝芝回到家招呼都沒打就回房睡覺,在樓下等著柳父看到女兒這個樣子,也沒打擾,也轉身回樓上忙工作。
自這天起,柳芝芝就沒有想著出去玩,就在家裡待著,沒事看看書,或者研究一下專業手法什麼的。
如果柳父也閒的話,就拉著柳父說說話。
每天這樣也挺輕鬆的。
在家如果覺得無聊,就會出門走一走,就在附近走一走,看看不同的風景。
柳家在大,看多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這樣的想法在以前柳芝芝是想也不敢想的,現在每天都有這樣的想法,真的是。
這本來沒什麼的,可是柳芝芝發現最近見到一個人的機率有些大。
十次裡有五六次都能見到苟修文。
要說對方是故意在那裡等的,也不太對,畢竟每次見面的地點都不一樣。
要說不是故意的,每次怎麼走都能見到,這實在也說不過去。
這附近的小路七扭八拐的,每次選擇不同的道路走,走著走著就會看見苟修文,正面或者背面,都能看到。
見到人肯定是要說上幾句話的,每次苟修文都說自已是來見合作伙伴,要麼就說是來找皮熙和,或者給皮熙和送東西,要是晚上見到,就說皮熙和喝醉了給人送回家。
柳芝芝才是沒有懷疑過這些話的真假,次數多了就旁敲側擊的詢問皮熙和,得到肯定的回答,皮熙和最近去喝酒次數多,每次喝醉就會讓苟修文送回家。
知道真的是意外,柳芝芝還有幾分愧疚,再見到苟修文的時候就熱情很多。
但是熱情的時間不長,再怎麼覺得不好意思,見面次數真的太多了,很難不讓人懷疑。
這不,今天臨時覺得天氣不錯,就想著出門走走。
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幾天和張老的聯絡。
因為上次柳芝芝的幫忙,直接就申請了畢業,現在她已經是修復館的正式員工,可以申請辦公室的。
柳芝芝覺得這是一個意外,自已還有很多不足,就還是跟著張老,用張老的小房間當辦公室,沒事請教什麼的也方便。
也是因為開學季,修復館也忙了起來,雖然很多工作要做,但是也沒有顧上通知柳芝芝,不過柳芝芝也從張老那裡知道,等這一段時間忙完,柳芝芝就沒幾天清閒時間。
既然知道自已接下來的忙碌時間,這幾天的清閒時間柳芝芝格外珍惜。
走著走著,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看吧看吧,這又碰見了。
“修文。”
柳芝芝大聲喊著前面的人,苟修文回頭,看樣子正在和別人聯絡,招招手打了個招呼。
對方在忙,柳芝芝也覺得自已已經招呼過,就從另一個路離開。
沒走幾步,一拐彎又看見了苟修文。
心裡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是這樣。
原來看見苟修文的背影柳芝芝也從旁邊偷偷離開,結果後面還是能從不同的道路碰見。
最後她也發現,如果第一次見面就說話,後面就不會碰見,如果見面不說話,後面總是會遇見的。
揚起笑臉,再次打招呼,“修文,又碰見了呀。”
苟修文摸摸鼻子,用手遮擋了一下嘴角的笑意。
“是呀,真巧,剛才怎麼不等我?”
“我看你在忙,就沒去打擾。”
“我正好要離開,碰我走到飛行器那裡吧?”
“好的。”
苟修文故意放慢腳步,就是想著多和柳芝芝相處一會。
回家的時候就想過了,既然認不出來,就製造機會見面,見的多了,相處的多了,總會有意外之喜。
柳家附近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家,他的合作伙伴一大半都住在這裡,臉皮厚些,或者再找點別的什麼理由,就能跟著回來,既然有了由頭,那麼等一個見面也是合情合理的。
還有更好的 一點就是皮熙和住在附近。
挑撥幾句花夏,讓人每天拉著皮熙和喝酒,在趕過去送人回家,這個理由就更加名正言順。
這不來的多了,見面的次數就多了。
“最近我發現我們挺有緣的,見面的次數都多了。”苟修文試探的說出口,主要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
“是呀是呀。”柳芝芝漫不經心的附和著。
【唉……要不是知道對方來這裡真的有事,我真的會懷疑這人喜歡我。】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呢,肯定不會的。】
【但是真的也太巧合了,就是在有事,也不能這麼巧吧?】
【難道真的是修文說的,有緣?】
柳芝芝看向苟修文,正好看到對方深情的眼睛,她嚇一跳,立即移開視線。
【我沒看錯吧?他看我好深情呀。】
柳芝芝瘋狂搖頭,不停的否定自已。
【不對不對,這是對方眼睛的原因,要知道對方的眼睛看誰都一樣。】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聽著柳芝芝一系列變化的心裡聲音,苟修文真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不知道該是怨自已長的讓人懷疑的眼睛,還是該謝謝這讓人懷疑的眼睛。
他真的想不管不顧的表達自已的心意,但是又怕對方多想拒絕。
以前聽的話真的沒有錯,喜歡一個人會讓人變的膽怯。
膽怯只要冒出一絲,就會擴大,讓苟修文突然就有些擔心。
“芝芝,這樣的每次見面是不是讓你覺得困擾了?”
“啊?”柳芝芝正在想東想西,突然聽到苟修文這麼說還有些沒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困擾了嗎?”
這下柳芝芝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我沒有覺得困擾。”
說完這些,食指扣扣一側臉頰,“我就是多想了一些,巧合太多。”
“真的不會覺得困擾嗎?如果真的覺得困擾,我下次會注意一些,避開一些。”
“不至於不至於,就是見面的次數多了些,說了幾句話,有什麼困擾的,我就是最近太閒,這才多想的。”
苟修文仔細看了一眼柳芝芝的眼睛,確定對方真的沒有厭煩,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