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苟修文承認,他有些繃不住了。
看了一眼表面風平浪靜的小姑娘,真是沒想到呀。
他故意咳了一聲,看到對方的注意力來到自已身上,這才開啟話題和對方聊了起來。
“最近在忙什麼?感覺好久沒聯絡了。”
柳芝芝捏了捏衣角,覺得很久沒見,和對方有了些陌生的感覺,對方這麼熟稔的說辭,讓她有些不適應。
不過,對方的話題沒有什麼不好說的,也就自然的和對方說了起來。
“最近跟老師去館裡學習,每天可忙了。”
“不過雖然忙,還是很有趣的,每天都可以上手。”
“才開始還是很困難的,但是一熟練就會覺得很有趣。”
說到自已喜歡的事情,柳芝芝已經忘記剛才的不熟和不適,自信的侃侃而談。
苟修文就這麼安靜的聽著對方說。
仔細回想,和柳芝芝相處,苟修文最多的時候就是安靜的傾聽。
也是這一份安靜,讓柳芝芝無論什麼時候在他面前,都是安全的,自信的,開朗的。
在柳芝芝說的期間,苟修文還不動聲色的提出問題,讓柳芝芝可以說的更多,也加長了兩人聊天的時間。
也是在這麼和諧的時候,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皮熙和端著一盤子烤好的串串走過來,把盤子放在柳芝芝手裡。
“說這麼長時間餓了吧,吃點吧,我拿的都是你愛吃的。”
“別看花夏那小子人不怎樣,烤串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這麼一說,柳芝芝就來興趣了,想要吃到這個手藝不錯到底是多不錯?
拿起一串跟蘑菇有些相似的蔬菜,咬了一口。
別說,還真別說。
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沒有想到,那麼大大咧咧的,想要跟別人爭神經病第一的花夏,居然有這樣的手藝。
好吃!
接著又吃了一口,嚼東西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皮熙和看著妹妹吃的開心滿意,也覺得很滿意。
倒是旁邊另一個不太滿意了。
苟修文不滿的開口詢問,“話說,我這麼大一個人在這裡,你看不見?拿東西就沒想著你的發小也是一口沒吃?”
皮熙和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所謂的發小,就收回視線,真是一個眼神都不想給。
“你自已沒手嗎?你能跟我妹妹比嗎?你心裡沒點數嗎?”
“想吃,自已拿去!”
說著就去吧檯開始弄飲品,吃燒烤容易膩,也容易口渴,喝的一定要弄好。
當然,想的是很好的,就是人有些小氣。
一通弄下來,就弄了兩杯,自已一杯,柳芝芝一杯。
柳芝芝一手烤串,一手飲品,不好意思的看著兩手空空的苟修文。
苟修文面對柳芝芝臉色還是很好的,也看不出半點嘲諷人的氣勢,直接自已起身就去弄了一盤子烤肉,還把皮熙和那小子最愛吃的都拿走,一點都沒個人留。
男人嘛,比較糙,不用那麼精細,喝什麼飲品,白開水就很好。
所以,在皮熙和準備去吃的時候,發現自已愛吃的一個都沒有,懷疑的一看,就發現苟修文的盤子裡都是自已愛吃的。
他那個氣呀,氣勢沖沖的就走到苟修文面前,如果不是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為是來打架的。
“你個狗賊!你怎麼回事!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退一萬步來說,你不知道這些都是我愛吃的嗎?”
“你是不是想打架?”
苟修文炫耀一般的,抓起皮熙和愛吃的,當著對方的面,大大的咬了一口。
“你確定想和我打架?”
皮熙和氣的指著苟修文的手指都在顫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
“你你你你……你居然這麼過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你等著!今天我一定給你個顏色看看!!!”
留下一句話,皮熙和轉頭就跑,他要去找幫手。
柳芝芝看了一場大戲,手中的食物吃著那是更香了,心裡也活絡了很多。
【再來點,再來點……】
【完全不夠看啊……】
【話說,哥哥為什麼不直接動手?是打不過嗎?】
像是明白了什麼,也是確定了什麼,柳芝芝暗自點頭。
【打不過人家,還要不停的挑釁人家,也是苟修文的脾氣好,不然這樣的朋友,一天能打三頓。】
【或許,早就絕交不來往了吧。】
苟修文吃著嘴裡的東西,聽著柳芝芝的心聲,覺得對方說的實在太對了,自已也就是脾氣好,心好。
不然攤上這樣的朋友,不早早絕交絕交拒絕來往,就是腦子有坑。
一盤子東西吃完,苟修文出氣是出氣了,其實不太滿意,很多都是自已不愛吃的東西。
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的做法,以後還是不幹了。
默默走到花夏旁邊,對方還在熱火朝天的烤著什麼,烤串的縫隙還不忘填飽自已的肚子。
挑挑揀揀的,選了一點自已愛吃的,就端著盤子又坐到柳芝芝旁邊。
柳芝芝吃完皮熙和弄的一盤就有些飽,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皮熙和弄的飲品,歇一歇,一會還能在吃一點。
沒辦法,花夏的手藝實在太好了。
花夏一門心思烤串,皮熙和在旁邊絮絮叨叨的忽悠著,讓他和自已一起去找苟修文打一架。
花夏理都沒理。
笑話,自已雖然是神經病,可是他一點也不承認自已傻。
這樣沒腦子,後果很嚴重的事情,自已才不會搭腔呢。
雖然這麼想的好好,理智一直也是在的。
俗話說的好呀,沒有挖不動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工人。
左一句,“你是不是不行?”
有一句,“你是不是怕了?”
這樣的刺激下,花夏的理智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斷了,腦子一熱,就答應了皮熙和的要求。
正好手裡的東西也烤的差不多了,找人打一架,歇一歇。
兩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苟修文面前,雙手叉腰,把苟修文圍的那叫一個嚴實。
苟修文也不怯,放下盤子,活動了一下手腕,站起來,看著面前兩個傻子,問:“你們誰先開始?或者,你們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