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信的臉經常出現在各大商業活動上,多多少少都看見過他的臉,就算沒見過不認得他,光他那冷冽的聲調便讓這些人嚇得告訴她“是……是臨床醫學系的同學告訴我們的……”
聞言,車窗再次關上,他沉著臉離開了。
他走後林小羽也到了,她還是那副看似溫柔樣。
這些人沒把剛才的事告訴她,幾人結伴進了學校。
這所大學多數都是不住校的,而剛才那幾個學生家住得遠,不得不住校,林小羽家在南城,林家事業在近一年裡大幅度下滑她能節省就節省。
而根本與她不同的俞十五完全不需要節省。
當夜這幾個結伴出來買夜宵時便遇到了俞十五找來的人。
幾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嚇得蜷縮在一塊,只有林小羽沒露出一絲畏懼。
如果不是身邊有這些人,她都要笑出聲了。
“把你們身上所有的錢交出來!”
林小羽帶頭把手機錢包都給了對方,其他幾個見狀紛紛效仿,換來的是這些人一腳踢倒,傷身不傷臉的擊打讓她們臉色慘白。
打完後他們拍了照片給金主。
帶頭的蹲下,抬起林小羽的臉一副色眯眯的模樣,下一秒又露出可惜的神情“真可惜,要不是金主特意叮囑了不能對你們做那種事……呵,這張臉可真不錯”。
“老大,我們偷偷把這些人辦了她也不知道啊”。
“你懂什麼?拿人手短,做完我們該做的事就行了,走!”
其他人都在因為身上的傷痛哭時只有林小羽唇角勾起。
俞十五啊俞十五,不過兩年變化挺大啊。
第二天,這幾個人在學校附近被流氓糟蹋的事傳言傳到了校內所有人的耳中,遠在南城的林書朗聽到這事連夜趕飛機過來看孩子。
在林小羽的解釋下林書朗才相信自已的女兒還是清白的。
整件事的全貌在老師喊俞十五進辦公室後也流傳了出來,然而進老師辦公室出來的俞十五沒受到任何處罰,這件事被學校壓下,從此也就沒人再敢肆無忌憚傳俞十五的謠言,同時也沒人願意跟她一塊玩。
這正合了她的意,畢竟下個月的訂婚禮上,她還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安全撤退。
半個月後,俞十五聽說那幾個同學除了林小羽都被學校無故開除了,沒人知道原因也沒人敢問。
訂婚宴這天,北城格外熱鬧,各種大人物都過來了,許多人都是為了看戲。
熱鬧的人群裡,林小羽在人群中一眼便看見了搖著紅酒杯看著被鮮花圍繞的中心想著什麼。
她走過去,路上還順走了一杯雞尾酒。
林小羽:“偷跑回來的?”
顧維轉了轉紅酒杯,露出淺笑“光明正大回來的”。
她隨著顧維的目光看去“聽說你初中的時候追過她,現在這是後悔了?”
顧維:“我顧維從來不會後悔”。
林小羽:“那這是?”
顧維:“我在想,兩年前這位白家家主還挺有活力的,為什麼僅僅過了兩年,就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
林小羽這才發現端倪。
對啊,為什麼呢?
“不重要”她抿了口雞尾酒淺笑著“很快白家所有人都將會永遠消失了”。
顧維將目光移到她身上,看了一圈這裡的所有人每一個都是不能惹的存在。
他什麼都沒說,舉起自已的紅酒杯與她碰了一杯喝下。
公司裡,白楓信忽然在開著會,手機關機了,沈慿在他身邊記錄下這場會議的重點,花蘿暗化身秘書遊刃有餘得幫白楓信解決一切股東提出的麻煩。
與此同時,俞十五正身著禮服坐在白烊身邊,車上他不停咳嗽著,俞十五不斷為他拿紙巾,快到時白烊自已說要吃藥,俞十五便給了他一顆藥丸。
吃完藥不僅不咳嗽了,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
他問起白楓信,司機告訴他“還在公司開會,晚點才能到。”
“嗯,讓他快點”。
訊息是傳到了白楓信手機上,人卻沒看見。
人到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也沒能見到白楓信的身影,這令白烊很不爽。
俞十五上手攬著他“不等了,時間到了我們走吧”。
白烊看著妝容精緻漂亮的俞十五,心中的煩躁一掃而空,點頭答應“好”。
這個訂婚宴很隆重,看得出來白烊有多喜歡這個未婚妻,他定下的是正規北城最大的酒店,所有的裝扮都是使用最貴的,服務員都是精心挑選出來最專業最靠譜的。
當白烊與俞十五一塊入場時燈光忽暗,唯有他們走的那條紅毯路上一直有燈光與從天花板上緩緩撒下的粉色花瓣,花的清香入鼻,令人安神。
走到正中央的二人接受著萬眾矚目,臺下躲在人群裡的顧維在看清俞十五一瞬間,他不得不承認他後悔了。
現在的俞十五已經褪去當年的青澀,眼裡不再只有單純,面對那麼多人的目光她沒有一絲膽怯。
此時此刻依然有人在說她不知廉恥,入到俞十五耳中她做到了十五歲的俞十五做不到的淡定與從容。
白楓信先將話筒遞給俞十五,此刻大門再次開啟,白楓信帶著花蘿暗與沈慿趕來了。
俞十五淡定說完,還給白烊,在他的一番激情演講後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看到人齊了的林小羽扯了扯顧維示意他離開。
二人悄悄離席的事被白楓信看見了,他讓花蘿暗與沈慿跟上去,自已留在這。
白烊吃的藥效果很快,不久又需要再吃才行,而帶來的藥路上吃的差不多了於是她去找白楓信拿藥。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楓信跑到了二樓一間無人的房間裡,找到白楓信的俞十五向他拿藥,白楓信不願意給。
“你真要嫁給他?”
“這是慢性藥,真要他死至少得要五年,剩下三年裡他要是想和你發生什麼怎麼辦?”
俞十五:“我不在乎,你也聽過了我本來就不乾淨”。
“是嗎?”白楓信冷冷開口:“不在乎又為什麼想逃?”
俞十五無言相對,她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