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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 章 對不起……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的人迫不及待地開口:“我們已經帶著白楓信走出小鎮了,你快回來!”

錦呈惢二話不說,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像扔鉛球一樣,將那沉甸甸的手機狠狠地砸向剛才吆喝的男人的正臉。即使再強壯的男人,也難以承受這雷霆一擊,鼻血如泉湧般流淌而下,大腦彷彿被重錘擊中,一陣眩暈,身體搖搖欲墜,差點站立不穩。

錦呈惢趁此良機,猶如一隻敏捷的獵豹,藉助一個鎮民的肩膀,如飛鳥般輕盈地躍上屋頂,藉著如水的月光,風馳電掣般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六個小時前,祁家客廳裡。

錦呈惢斬釘截鐵地說:“晚點顧維會讓我帶著林小羽去找他,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們找個臉生的人幫我跟警察那邊溝通溝通。”

祁泊琛毫不猶豫地回答:“沒問題,這就包在我身上。”

錦呈惢滿意地點頭,接著說道:“我過去見他之前會用備用機給你們通話,顧維可不傻,抓了兩個人不一定都會帶出來,所以我需要你們保持通話,好讓我在炸出另一個人在哪的時候,你們能夠及時去營救。”

田槿宜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交給我!”

錦呈惢將目光投向花蘿暗,誠懇地說:“小田去救人的時候身邊必須有人,老師,可以麻煩您嗎?”

花蘿暗輕輕搖動手中的圓扇,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嬌嗔地說:“你麻煩我的事還少嗎?”

錦呈惢微笑著,繼續說道:“對了,我一帶林小羽走,你們就讓警察去地址附近,他不會只有一個人,只擒王,後患無窮。”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從殘垣斷壁的廢墟中走出,錦呈惢猶如離弦之箭,第一時間給田槿宜發去了訊息。

她們帶了錢,卻如同杯水車薪,根本無法換回被囚禁的人。帶去的二十萬,僅僅夠在這小鎮裡安全地度過三個小時,而在這三個小時裡,她們還要如坐針氈地被人監視。

田槿宜忍無可忍,正當她準備和這些人決一死戰的時候,錦呈惢卻告訴她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在我給你們打電話之前,你們要盡情玩樂,想方設法讓監視你們的人放鬆警惕,等我到了,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到那時你們就趁機逃之夭夭,不要有絲毫猶豫,也不要管我。”

就這樣,在錦呈惢的英明指揮下,她們成功地帶著白楓信逃離了漁香鎮。

田槿宜她們並沒有在大門口等待錦呈惢,而是像鴕鳥一樣,躲在草坪裡。

錦呈惢重回地面,站在大門外,輕聲呼喚:“小田?”

花蘿暗這才小心翼翼地帶著大家出來。

白楓信的身上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彷彿被人暴打了一頓,此刻他正不省人事,是花蘿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扛著他跑出來的。

見到錦呈惢,她如釋重負,立馬把這個沉重的男人丟給對方:“你的男人,你自已扛。”

錦呈惢沒有辯駁,扛著白楓信大步向前走,問道:“祁泊琛在哪等我們?”

田槿宜回答道:“就在前面,我來帶路。”

花蘿暗和錦呈惢齊聲應道:“嗯。”

她們的速度已然不慢,卻在上車之際,仍被漁香鎮的人如餓虎撲食般追上。於是,祁泊琛顧不得其他,在大家安全帶尚未繫上時,便如離弦之箭般將車疾馳而去。

田槿宜手忙腳亂地繫上安全帶,那刺激的畫面如洶湧的波濤,令她心跳如鼓,坐在副駕駛上的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許久,她才大喊道:“哇哦!今日真是刺激得令人心潮澎湃!”

錦呈惢緊緊抱住昏迷的男人,目光如痴如醉,彷彿要將他看穿,也不知心中在思忖著什麼。

而花蘿暗也無暇顧及田槿宜,徹底擺脫漁香鎮的人後,她的目光便如被磁石吸引般,從未離開過手機,手上也一直在噼裡啪啦地敲打著字。

唯有開車的祁泊琛,面帶微笑地回應她:“嗯,的確是刺激無比!”

在那狹窄得僅能容納一輛麵包車的道路上,一輛剛剛駛出黑暗的白色車,如閃電般疾馳。星光下,一座座山峰的影子若隱若現,猶如沉睡的巨獸。一隻烏鴉被車驚得魂飛魄散,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飛走,綠葉也如雪花般隨著它的動作紛紛飄落。今晚的月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皎潔明亮,宛如銀盤懸掛在天際。

白楓信被送進了 ICU,在醫生的全力救治下,僅僅過去三天,傷痕累累的白楓信便如沉睡的雄獅甦醒過來。

得到訊息後,錦呈惢心急如焚,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心臟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直跳。

沒有白楓信的這些天,她的思緒如亂麻般纏繞,想如果白楓信再也無法醒來,該如何是好;想是從何時起,她似乎已對白楓信情根深種,難以自拔;想白楓信究竟何時才能醒來啊。

千頭萬緒,當她推開病房門,見到端坐在病床上的人時,那些想法瞬間煙消雲散,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她只知道順從內心的指引,一步步走到他的身邊。

白楓信的臉色蒼白如紙,其膚色比常人更白,彷彿是那寒冬中的雪花,臉色憔悴得令人心疼,似乎也消瘦了許多。

見到她嫋嫋走來,他如觸電般伸出手,想要緊緊牽住她,然而,當看到自已那如枯枝般瘦得不正常的手指時,他像觸電般迅速縮回了手,彷彿那手是一件不堪入目的醜物。

錦呈惢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最終卻只擠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白楓信滿臉疑惑:“為何要道歉?”

錦呈惢的聲音如蚊蠅般細微:“若不是因為我,顧維豈會抓你,對不起,都怪我……”

白楓信的聲音冷冰冰的,彷彿能掉出冰碴子:“有誠意的道歉才是誠心的,你的誠意呢?”

“我……”她來得匆忙,如那無頭蒼蠅般,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處去尋那所謂的誠意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