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很熱情主動與他搭話“你也是趁著暑假來北城玩的嗎?”
白楓信:“不是,我家在北城”。
“哇!那你一定很幸福!北城有好多遊樂場,你都去玩過嗎?”
他搖頭“我沒去過遊樂場”。
“啊,你好可憐”。
說完她又掏了掏兜,拿出僅剩的錢牽起他的手說“走呀,帶你去玩一遍!”
白楓信無法拒絕,跟著她進了最近的遊樂園。
這天白楓信體驗到了小學生可以玩的東西,在她父母之前找到她之前她還把自已的芭比娃娃送給了他。
分別的那一刻如當初與母親分別時一樣低落,也同樣的,他阻止不了分別。
躲了一天不得不回家的白楓信被白烊一頓說教“還知道回來?你能不能學學你哥好好學習?成績不錯就敢玩一天才回來是吧啊?暑假作業寫完了?”
他想說自已的暑假作業寫完的第一分鐘就被哥哥當面撕掉了。
小孩知道父親不會相信自已說的話,所以他沒吭聲,對此白大少爺很滿意。
這晚恩賜他不被打。
第二天,白楓信懷著忐忑的心再次來到公園裡,等了好久好久也沒見到小女孩的出現。
夕陽出現了,小女孩才回來,看見他的小女孩擺脫了母親的手讓媽媽自已先回去。
她小跑到白楓信面前,手裡多了一隻奧特曼“昨天我媽媽說你是男孩子不會喜歡芭比娃娃,諾,這是我用今天的零花錢買的,你們男孩子應該都喜歡”。
白楓信不敢接。
她便強行塞給他“太陽要落山了,快回家吃飯吧,你媽媽找不到你該擔心啦”。
白楓信聽話回家了。
和昨晚不同的是今天白烊罵完白大少忽然讓他對著自已跪著吃飯,看著這一幕的白烊一句話也沒說,很縱容。
此時此刻電視上正播放著小皇帝與小太監的動畫片,裡面的太監便是動不動就只能跪著。
之後整個暑假裡白楓信都只能跪著吃飯。
白天他會出去等小女孩,久而久之小女孩也很少再出遠門玩了,反而是跟他在公園裡玩沙子兩個小孩每天玩得髒兮兮回家。
她的出現像一道光,溫暖了白楓信整個暑假。
後來暑假結束了,小女孩不得不回南城,他們的緣分止於此。
開學後,同學們指使他幹活,不聽話就打罵他,由白大少爺起頭欺負他,這樣的日子了很多年,後來上了高中他成績比白大少好很多卻還是不得不與他進了同一所高中。
白大少只比他大一歲,白楓信發育良好身高超越了他,而每天好吃懶做的白大少逐漸圓潤了不少。
上了高二的白楓信在白大少主張大家給他潑水的時候他忍不住與大家纏打在一塊,這件事鬧得很大,學校查出了是白大少在校園霸凌自已的弟弟,屬於別人的家事學校沒法插手。
這件事很快就被淡忘了。
這件事之後他們消停了一頓,後來某天晚上白大少哭著跟白烊打報告說白楓信打他,那天解釋無果的白楓信被打得雙腿差點無法起身。
隔天又被白大少帶著人欺辱了一番。
再後來,他上了高三,白大少畢業了依然不肯放過他,在某天大概是遊戲輸了需要個發氣桶的他來到白楓信高中附近將他帶到了小巷裡。
悄悄來北城看白楓信的婦女碰巧撞見了自已兒子被欺負的過程,一個婦女推開一群大學生,自已也被打了好幾下才憤恨的帶著兒子離開了。
白烊得知的時候罵了白大少爺一頓,罵完又讓人去北城請人回來。
所謂的請就是威脅她們,獨自一個人帶孩子到八歲的婦女本來就不容易,如今被一群大漢抓著擋在家門口她更是無力。
十八歲的白楓信露出了想殺死一個人的念頭,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拿起一旁的剪刀撐著白大少爺沒注意他一剪刀捅進了他的心臟,精準又狠戾。
委屈一生的婦女被嚇到了,而徒有其表的幾位大漢也被嚇到了,連忙甩下人逃跑了。
活了半輩子的婦女知道無論多可怕她們現在都不能休息,必須把這具屍體藏好。
白楓信已經成年了,如果被發現一定會被抓起來的。
於是母愛讓她變了個模樣,她換上紅色的高跟鞋,黑裙黑帽,用比較大的行李箱裝下被分屍的成年男性,在半夜穿梭在夜深人靜的道路上。
路燈下,她用餘光瞥見一對相擁的孩子,其中那位女孩子的目光,彷彿被行李箱吸引,如磁石般緊緊鎖定。
將行李箱深埋後,她宛如雕塑般佇立在那個路燈旁,靜靜等待那個女生的歸來。
白楓信憂心忡忡地跟出來,看到的竟是自已的母親在追逐一個人。當女孩路過燈光時,那張熟悉的臉龐如閃電般劃過他的眼眸,於是他不假思索地穿過近道,如獵豹般迅速抓住女孩,躲進了黑暗之中。
後來,女孩安全了,他如護花使者般送她走出了昏暗的巷子,自已則帶著一身淤泥,如落魄的乞丐般回到母親身邊。
一個小女孩,就算察覺到行李箱有異樣,也定然不敢輕易報警。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他們在南城繼續生活了一段時間。
遠在北城的白烊,望眼欲穿,卻始終未能等到自已的兩個兒子歸來。於是,他心急如焚地親自來到南城,四處尋覓白楓信他們的蹤跡。
白烊用白楓信的安全作為要挾,逼迫他母親說出白大少的下落。得到的答案猶如晴天霹靂,令他震驚不已。白楓信呆若木雞,而她母親卻義無反顧地將殺人的罪責攬到了自已瘦弱的肩上。
白烊驚叫道:“天啊,楓信,你看你媽竟然是個殺人犯!”
白楓信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他。
白烊對這個眼神視若無睹,冷冷地說道:“都帶回去。”
來到北城後,白烊並未報警,他帶著白楓信和他的母親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屋。屋裡,一位渾身傷痕累累、嘴角掛著鮮血、如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受難者般的女人,正被釘子死死地釘在牆面上。
那女人的面容對於白楓信來說並不陌生,她正是白大少爺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