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烊挽留,她便撈了輛車乘坐著它離開了。
他是白家家主,向來給他送的禮物都是千萬元的禮物,像這幅自畫像連一百都不值得的禮物還是第一次收到。
雖不值錢,收到的時候確是實打實的開心。
望著已經空蕩的道路“謝謝你”。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心意”比什麼都重要了。
等到他想丟掉禮盒時才發現禮盒裡還有一張紙條。
開啟看見裡面內容的一瞬間,白烊只覺得心臟被揪了一下。
「嗨!白先生你好啊!
初次見到你我就想說了,你看起來真的好厲害,後來發現你確實好厲害,無論是你的氣質還是智商,都是我沒有的,剛來北城不久,若不是遇見了你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嗯……如果我的資助者也算的話那就是第二個我在北城的朋友,遇到你我很開心,謝謝。」
資助者……
白烊拿出手機打出了一通電話“喂,去給我查個人,她叫俞十五,越快越好”。
“好的”。
晚上十點整,俞十五第一次給白烊發了晚安。
對方很快回復“晚安,好夢”。
隔天清晨,俞十五又發過去一句早上好!
對方“早上好”。
接下來連續六天都是這樣的對話,只有問好沒有別的話。
第七天,俞十五發完晚安還多了一條訊息“啊啊啊!學習好累啊!”
白先生:摸摸頭.JPG
白先生:“高考完就好了,別急”。
安慰石沉大海,俞十五不給予更多回復。
學校裡,正在默背的俞十五忽然被前桌猛地回頭嚇了一跳。
俞十五:“怎麼了?”
“我校大部分數學老師被分部到國外不知道做什麼,所以我校找到了白楓信來我們學校當代課老師!好巧不巧分配給他的班級裡裡有我們班!你來的不就可能不知道,白楓信曾經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兼學霸,數學一等一的好!”
“別忘了我們俞同學第一天上課就是白少爺陪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啊”。
“是哦,抱歉我忘了,打擾到你不好意思了”。
俞十五:“是我要謝謝你,我只是他資助的學生,並不熟,所以我並不知道他要來”。
她的解釋是徒勞的,那天二人的相處多麼親密大家都看在眼裡,嫉妒自然有,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受過更高教育的少爺小姐。
仰望的星星不屬於自已便不會去爭取,知道星星可能屬於一個暗淡無光的塵埃也不會多說什麼,嫉妒是人心,無法改變,而多餘的情緒就是人能控制的了,不表露出來,不說不該說的話,做多餘事,就是她們懂事以來要明白的教養。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今後他都是我們的代課老師了,這學期最後衝刺的時間一起加油吧!”
“加油!”
俞十五:“加油”。
大學生不應該很忙嗎?為什麼會有時間來當代課老師?
白楓信再次走進這個教室時,大家眼裡早就隱藏好了所有情緒,例如普通學生面對老師一樣。
白楓信站在講臺上,掃視一圈,嚴肅道“大家好,我是白楓信,徐老師當年的學生之一,化清大學在讀生……”
俞十五怔愣半晌才反應過來。
華清……
她知道白楓很聰明,沒想到居然那麼聰明,居然是華清大學的學生。
難怪他僅僅只是個大二生就能來當代課老師。
“至少在這一週裡,我都將是你們的老師了,我的規矩只有一條該安靜時安靜,該活躍時活躍,記住了嗎?”
同學們:“記住了!”
“好,開始上課!”
說是大家的老師,結果課上,一有問題表面是隨機選人起來回答,結果一眼看下去目光沒落在俞十五身上嘴上說“第二排最後一桌靠右的同學來回答一下!”
俞十五:“……”
好不容易答完了,結果對了,白楓信會說其他更加簡單快捷的解法,錯了會說她馬虎。
一題結束了,講到下一方式時,又用同樣的方式掃視一圈開口說“請俞同學給大家來講講這題吧”。
俞十五:“……”
一節課上,有百分之七都是喊她起來回答的,剩下百分之三像掩護一樣真隨便喊的。
向來下課上課都在自已位置上看書的俞十五在這節課下課追著白老師出了門,有的同學早就料到這一點似的,看見俞十五追出去他們立馬就跟上去了。
走廊上,少年即使手握教學檔案也依然還是少年,別人可能會怕他,俞十五卻不會。
俞十五喊住他:“白楓信”。
他頓住腳步回過頭“俞同學有什麼事?”
俞十五走近“你不忙嗎?來當代課老師不會覺得累嗎?”
白楓信:“怎麼?不歡迎我?”
俞十五:“不是,我是怕你太累了,怎麼說這也是個私立高中,讓你一個大二生來當代課老師他們不覺得不好嗎?”
白楓信壓低聲音道:“不累,回去吧,我們兩個站在這有點惹眼”。
這時,少女才發現路過的每個人都在偷偷看他們,頓時耳根發燙,逃似的回了教室裡。
無人發現的是,這一瞬間白楓信的唇角在上揚。
另一邊的白家別野裡,剛得知俞十五的資助者是自已兒子的白烊心情複雜。
他了解自已的兒子,他資助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俞十五就只有沈慿了。
沈慿是個孤兒,上學時就總是神神秘秘,現在出了社會更是隻會在白楓信需要時出現。
白烊:“黎管家,你說俞十五可信嗎?”
黎管家:“俞小姐在信裡誇您帥,會給您送自已用心畫的禮物,或許她還不知道白少爺和您的關係,如果她知道可能就不會帶著您去街頭唱歌送您廉價的禮物了”。
白烊:“嗯,你說的對”。
對啊,什麼都知道怎麼會送廉價禮物呢?什麼都知道會在街頭唱歌嗎?
當然不會。
白烊:“等少爺回來告訴他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黎管家:“好的”。
大海邊上的南城裡,久久沒得到自已兒子訊息的銘家著急得在古鑫酒店裡團團轉。
一位年輕的服務員敲響了他們的門,她給他們送來了一封信,信上明白寫著“你們的兒子銘樊梵是被林小羽殺的,酒店裡的監控被處理過了,我的話你們可以相信,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林小羽有精神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