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就是月季,宛如亭亭玉立的仙子,絕非誰的替身。”俞十五眼中的熱愛,恰似燃燒的火焰,真誠而熾熱,“替身這個詞,不過是人們強行為月季戴上的枷鎖,月季本身就如那盛開的花朵,嬌豔欲滴,無需成為誰的附庸。”
少女的熾熱,在男人眼中,恰似那落日餘暉中的一抹殘陽,美麗而令人陶醉,她也偏愛那潔白如雪的長裙。
白烊輕聲說道:“你的牛乳已然飲盡,我可否再請你品嚐一杯?”
俞十五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瞬間亮了起來,她猛然看向他,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真的嗎?我可以選擇那桂花味的嗎?”
白烊微笑著回答:“自然可以。”
俞十五的臉上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先生,我叫俞十五,不知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白烊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悅耳動聽:“白烊,火字旁的烊。”
“白先生,謝謝您的慷慨,願請我品嚐這美味的牛乳!”
“尚未帶你前去購買呢。”
“先謝過,如此一來,先生便無法反悔了。”
“哈哈哈,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此時此刻,南城的林家已然陷入了一片混亂,連續數日都未能尋得俞十五的林小羽,猶如被狂風肆虐的花朵,無法承受這精神上的折磨,她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於是,那寬大的房間瞬間變得如殘垣斷壁般破敗不堪。
林書朗帶著靜姨和林燁瀾歸來時,耳邊傳來的是樓上如雷貫耳的聲響,靜姨尚未來得及詢問緣由,林書朗便迅速撥通電話,讓人將她們帶走,並喚來專業人員一同上樓,試圖控制住正在拆毀俞十五房間的林小羽。
醫務人員毫不遲疑地給林小羽強行注射了快速麻醉藥,轉瞬間,她便如那凋零的花瓣,頹然倒地,沉沉睡去。
而俞十五的房間,此刻已亂得如那被暴風雨洗禮過的花園,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他的助理突然告知他:“銘家找上門了。”
林書朗心臟突突跳,此刻他慶幸自已只有五十來歲不是七老八十,不然就這波刺激他全都受不了。
“他們在哪?”
“公司裡”。
“給我20分鐘”。
“嗯”。
安排好林小羽沒空管還什麼都不知道的靜姨和林燁瀾匆匆趕往公司,他知道銘樊梵在銘家受寵卻沒想到居然受寵到一家人全來南城找他的地步。
林書朗揉了揉眉心,走過去“銘總,夫人,好久不見啊,怎麼突然來找林某了?”
銘總嚴厲出聲“好一個好久不見,我兒子呢?”
林書朗露出疑惑道神情“銘小少爺不是早就回北城了嗎?宴會結束第二天,那孩子就跟我說他回去了就不住我這了啊”。
銘總的目光依然不和善,林書朗露出擔憂道神色“這孩子怎麼回事連我都騙!”
銘夫人見狀撤銷了對他的誤會,哭泣出聲“我的孩子在你們南城消失的,查機票時我們根本沒看見他買過任何回去的票”。
林書朗自然知道銘樊梵沒買任何票。
銘樊梵死後每天都是他親自和他的家人聊,直到這周,因為公司出現了一點問題沒閒手機跟他們聊天,僅僅四天這一家人就到南城了。
林書朗堅定道“銘總,夫人,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小少爺的,你們先別擔心了”。
銘總聞言拂平夫人的背“我們乾著急沒用,再等等看吧”。
夫人擦了擦淚“好”。
在林書朗費盡心思的安撫下,銘家人也都沒走,甚至還在林家附近買了一棟別墅。
林書朗聞言一個頭比兩個大。
為此,他只好讓自已手下的人假意查詢。
北城市,棲霞牛乳店內,白衣少女雙手在後面相握,小腳翹起,頭探向店臺,見還是沒人小嘴嘟起。
白烊看得心花怒放。
白烊:“俞小姐,你很著急嗎?”
俞十五:“不不不,沒急”。
“只是感覺她們好慢啊”。
都等了十分鐘了,還不見有人出來。
白烊笑笑,按了下右邊的小東西,它如鈴鐺般發出響聲,俞十五好奇得睜大雙眼,好奇得點了點。
白烊見狀道:“可以按兩下試試”。
俞十五露著大眼睛轉過頭一眨一眨得“真的可以嗎?”
白烊連忙點頭給予肯定的答案“當然”。
“太好了!謝謝先生!”
幾聲鈴聲召來了兩位小姐姐,她們手裡正端著各種口味的牛乳。
俞十五毫不猶豫選擇了桂花味的,又香又好喝。
白烊也選了一樣的口味,二人坐在窗邊上,這是一面雙面窗,外面看裡面根本看不清,但從裡面看外面什麼都看得清。
人來人往的道路上時不時有人牽著狗繩路過,可愛的小狗乖乖跟在主人身邊。
白烊:“俞小姐喜歡小狗狗?”
俞十五雲淡風輕地說道:“比起小狗,我對小貓更為鍾情,貓咪猶如乖巧的精靈,不會像小狗那樣肆意破壞。”
白烊嘴角微揚:“我有家貓咖,俞小姐可有興趣去光顧一下?”
俞十五滿臉驚愕,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白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我連一隻貓都未曾擁有,而您竟然擁有一整個貓咖!”
白烊朗笑出聲:“哈哈哈哈,待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定然也會擁有的。”
俞十五晃著小腦袋,嬌憨地說道:“那可不一定,我瞧著自已可沒白先生這般聰慧。”
白烊收起笑容,眉頭微皺:“是誰說的?”
俞十五垂眸,輕聲細語:“在我來北城之前,同學們皆是如此評價。”
白烊氣憤地摔了牛乳杯,怒髮衝冠:“他們簡直是信口胡謅,你切莫妄自菲薄!”
俞十五嚇得花容失色,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我……好,好好的。”
白烊這才意識到自已流露出了平素在家中的模樣,連忙致歉:“抱歉啊,我並非針對你,你無需驚懼。”
俞十五定了定神:“嗯……嗯吶,好,我想現在就去瞻仰一下先生的貓咖,可以嗎?”
白烊欣然應允:“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