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0 章 遇到了十五歲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林小羽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沒想到吧,你才是那隻待宰的羔羊哦”。

林小羽如餓虎撲食般搶過俞十五手裡的鞭子,鞭打聲戛然而止,地下室頓時安靜了許多。

“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如墜地獄!要不是因為你像哈巴狗一樣滿足了我的所有要求,主動對我搖尾乞憐,我永遠也不會選擇你”林小羽的聲音如惡魔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你的擁抱讓我覺得自已彷彿掉進了糞坑,你的吻讓我噁心到想吐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你第一次吻我的那天,我像瘋了一樣打了剛才打你的人兩個小時,才勉強把心底的厭惡壓下”。

一班的班長如風中殘燭,逐漸崩潰。

“不,你不是林小羽,她不會不喜歡我的,我追了她那麼久……”

林小羽:“別開玩笑了,一個學期能有多久?”

“你別說了!”

這聲怒吼,換來的是更加用力的鞭打。

俞十五如雕塑般佇立在一旁,面上毫無神采。

而林小羽彷彿被惡魔附身,轉頭對著她一同抽打,儘管一直保持戒備的俞十五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鞭笞依舊難以抵擋,雙腿像被抽走了筋骨般無力地蹲下了身。

過去了兩個小時,林小羽才逐漸從癲狂中恢復過來,離開前她放出了自已的寵物,那些骯髒的小老鼠如餓狼般撲向少年,瘋狂地啃食著,而俞十五則如貨物般被她帶走了,像往常一樣上藥。

入睡前,她暗自思忖著,今後沒了一班班長,那她的目光是否會如餓狼般再次鎖定在她身上?

隔天,林小羽便給出了答案。

答案是,她又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新的獵物,那是一個陽光帥氣的體育生。

後來,這天放學,靜姨早早地便來到學校門口等待林小羽,見到兩個女兒一同走出來時,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下了車,牽著林小羽上了車,而俞十五則被無情地遺棄在路邊,車上的婦女冷漠地說道:“你自已打車回家吧,我要帶小羽去個地方。”

雖然沒有明說,但俞十五心裡清楚,那是酒店,今天是林燁瀾的生日,也就是她那位如珍寶般碰都不能碰的弟弟的兩歲生日。

他們對這位小少爺寵愛有加,因此從他出生至今,每次有重要意義的日子都不會錯過,他們邀請了眾多富家千金和少爺。

熱鬧的校門口在俞十五眼中如同寂靜的荒野,她抬頭仰望著蔚藍的天空,紅色的車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有學生不時將好奇的目光投向她,面對這些,俞十五反而覺得此刻是兩年來唯一的一次心靈的解脫。

她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開始奮力奔跑,彷彿要追逐那逝去的時光。跑了許久,她終於抵達了初中時期的學校。經過兩年的歲月洗禮,一中的大門已被重新粉刷,宛如穿上了一件嶄新的衣裳,而門口的看門大叔也如同歲月的更迭一般,換了新顏。

此刻,正值放學時分,學生們如潮水般來來往往,而她身著高中的校服,在人群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宛如一隻孤獨的大雁。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去不復返,她深知自已已無法再與大家一同在上課鈴聲響起前,踏入這所充滿回憶的學校。

“媽媽,你怎麼來了?”

年輕的母親輕聲說道:“來接你啊,爸爸說中心今天有絢麗的煙花,你想不想去看?”

“想!”女孩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來”,母親溫柔地牽起女孩的手,“走,我們去等待那璀璨的煙花。”

她們的對話如同一幅溫馨的畫卷,展現在俞十五的眼前。她不禁回憶起自已和母親的往昔,似乎也與她們並無二致。

或許,我也曾在不經意間,成為了陌生人眼中羨慕的物件吧。

一片落葉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不合時宜地飄落至她的頭頂。她輕輕拿下來,端詳著這片乾淨而漂亮的葉子,彷彿它是大自然賜予的珍貴禮物。她緩緩坐到路邊,從書包裡取出筆,準備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

「2030年5月26日,十七歲的我彷彿遇見了十五歲的我。」

她將葉子默默收起,在天黑前漫步到了海邊,海面的味道撲鼻,微風拂面,海浪更迭,野花隨風翩翩起舞。

馬路上的行人不斷,她倚坐在一棵大樹下,看著每一個開過的車子,路過的行人,忽然飛機的噪音出現,打破了一切寧靜,俞十五抬頭望向已經入夜的天空似乎看見了飛機飛過。

原來這附近有飛機場啊。

白色的東西從眼前劃過,俞十五追捕著那一抹白收起了慵懶,快步奔跑起來,等她的小白鞋踩到水時她才發現自已已經走入了沙灘。

距離上次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沙灘、海水的味道多麼熟悉啊。

那白色的東西悄悄停留在她面前,那是一隻白鴿,雪白的白鴿傾斜著自已腦袋望著少女。

俞十五被它的樣子逗樂了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她蹲下身溫柔撫摸著,這只不怕人的白鴿。

海灘上最不缺的就是小孩,一個孩子的笑聲便嚇跑了這隻白鴿,望著白鴿遠去的方向,俞十五想著,如果我也擁有一雙翅膀,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可以再次獲得自由,遠離這讓人厭煩的地面?

她自問自答道:“或許吧”。

夜深了,海邊的人也逐漸離開了,她該回去了。

驀然回首的一剎那,她的目光如觸電般與一個少年相對,瞬間,她如受驚的小鹿,小嘴微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少年身著西裝,那身影恰似一個小大人。

他開口問道:“獨自一人?”

俞十五心中瞭然:“抱歉,我該回家了。”

“別急著走。”

“???”

這人莫不是要當街搶人?

“俞十五,對吧?”

她眉頭緊蹙:“你是誰?”

“白楓信,白色的白,楓葉的楓,信任的信。”他伸出手,手心向上,宛如一個虔誠的信徒:“我知曉你的一切,你的顧慮自你首次自殺時便已煙消雲散。倘若你願意相信我,那麼就請隨我一同離去。”

他的聲音彷彿具有魔力一般:“跟我走吧,我向你保證,自此之後,再也不會有人膽敢肆意打罵你。”

俞十五的手自覺得伸出直到觸碰到對方面板的一瞬間她清醒過來連忙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