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 52章 橘貓

新進的貓多數皆是橘貓,被飼養得圓滾滾的,好似一個個毛茸茸的小球,毛髮濃密,摸起來如絲般柔滑,令人感到無比舒適。

在逗貓棒的引誘下,懷裡可以擁著一隻,腳邊則逗弄著一群。

而白烊抱著的,依舊是那隻三花,那些橘貓,他連看都不曾看一眼。

俞十五輕笑道:“不抱抱它們嗎?”

白烊語氣堅定:“不了,我只鍾情於這一隻。”

俞十五微微一笑,如春花綻放:“沒想到白先生竟是如此專情之人,白先生真是英俊瀟灑,專情的男人最具魅力了。”

她的面色看似平靜,然而耳根卻如熟透的蘋果般,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餘光瞥見這一幕的俞十五,心中甚是滿意。

“對了,”白烊開口道:“今日我喚你前來,是想邀請你到我家居住。”

俞十五面露疑惑:“為何?”

白烊解釋道:“我家寬敞無比,比外面租住的房子要舒適得多。”

俞十五柔聲回應:“多謝你的好意,不過不必了,我曾猜測過白先生的身份,之前不敢確定,就在剛才,我已確定您是白少爺的父親,對嗎?”

白烊點頭承認:“嗯,既然你已猜到,那你應當知曉,我家應有盡有,你沒有理由拒絕。”

這一點她無法辯駁,也無力辯駁:“的確,不過我來北城並非為了貪圖享樂,我此刻只想專心備戰高考。”

白家在北城的地位,絲毫不遜色於在南城的田家,如此顯赫的家世,家中自然是奢華至極。

然而,沒有白楓信的應允,無論白烊如何勸說,她都絕不會答應搬過去的。

“謝謝你的好意,白先生。”俞十五微笑著說道:“待我走投無路之時,會考慮你的提議的。”

頭次被拒絕的白烊略微失落,這一點讓他對面前的少女更加上心了。

阿啾——

白烊打了個噴嚏。

一張乾淨的紙巾很快遞過來“這天氣容易感冒,要多喝水,少吃乾燥的,儘量別發火”。

俞十五突如其來的關係令剛才的失落感全部消失了。

白烊:“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俞十五:“貓咖裡毛多,我們出去散散步呼吸下新鮮空氣吧”。

白烊:“好”。

這個商城很大,來來往往的行人太多了,走了一個來了一家,走了兩個又來了三三兩兩。

轟隆隆——

桑場外,隨著雷聲下起了一場大雨,太陽沒落下,烏雲沒擋住,大雨伴隨著烈陽,被照射良久的地面被突如其來的雨澆灌下生出一絲煙氣來。

來往的車輛也被這場沖洗走了所有灰塵。

他們站在走廊上,能清晰看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水。

這場雨下的突然,停的也突然,只下了幾分鐘就停了,僅僅幾分鐘地面就出現了許多小水坑。

北城很少下雨,來到北城那麼久,今天是她第一次看見雨,也第一次在北城聽到雷聲。

這場雨像似雨露甘霖。

天空漸漸出現一道漂亮的彩虹,陽光下很耀眼。

這時白烊不知道去哪裡拿來了一架相機“我們出去拍照吧,你和彩虹站在一起一定很搭”。

俞十五:“嗯,好啊”。

白烊的拍照技術很好,看得出來不是專業的,拍出的照片是女生都喜歡的模樣,沒專業的拍出來驚豔卻足夠欣賞。

看來,在歷屆白夫人中有人很愛拍照因此特意花費時間教會這位花心總裁怎麼拍照。

照片裡,俞十五背對著彩虹,帶著一頂棒球帽,短裙白色上衣在陽光下少年感滿滿。

俞十五:“拍得好好啊,你好厲害啊”。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

俞十五:“那不是因為你會的太多了,總是誇不完”。

“油嘴滑舌”。

“嘿嘿”。

連續拍了好多照片,每一張俞十五都美出了一種感覺,一米五八的腿都被拍成了一米六五。

並沒有那麼白的面板在陽光下都白了一個度。

路過的行人有人瞥見了照片,於是大著膽子讓白烊幫她們也拍一張。

他剛要拒絕,俞十五便先他一步開口“抱歉啊,這是我花錢僱來到,不能幫你們拍了”。

識趣的路人聞言道了歉離開了。

等周圍沒人了俞十五轉頭對白烊說“抱歉”。

白烊:“?”

俞十五:“你不介意我對她們說的?”

白烊:“不介意,我還要謝謝你,謝你幫我趕走了麻煩”。

彩虹如曇花一現般漸漸消失,落日餘暉下,他送別少女至小區門口,二人分別時,一步三回頭,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著。

剛到家,沈慿的訊息如疾風驟雨般襲來。

“林家在找你,最近少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林家……林小羽這個名字宛如惡魔的詛咒,每次聽到都令人毛骨悚然。

一個月過去了,曾經被那個人鞭笞的疼痛卻如影隨形,記憶猶新。

俞十五的手緊緊握成拳頭,瞳孔因恐懼而劇烈震顫,彷彿要掙脫眼眶的束縛。如果再讓林小羽抓回去,她無法想象自已將會遭受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嗯。”俞十五喃喃自語道:“林小羽玩夠銘家人了,才會找我吧。”

電話已被結束通話,沈慿應該是在忙碌吧,通知她時的語氣略顯焦灼。

燈光如白晝般明亮,外面的星空如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天幕,然而,在這隻有她一個人的房子裡,長沙發上,俞十五卻如受驚的小鹿般蜷縮著,夏日的夜晚明明不寒冷,少女卻感覺如墜冰窖。

昏暗的房間裡,熟悉的面孔如鬼魅般浮現,惡魔的手上不再是鞭子,而是換上了令人膽寒的鐵烙,火紅色的尖頭彷彿燃燒著地獄之火,僅僅是看著就足以讓人感受到那灼熱的恐懼。

汗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滲出,想要逃離,身體卻被牢牢銬住,如待宰的羔羊般無力掙扎。搖頭拒絕,對面的惡魔卻視若無睹,高舉著鐵烙,步步逼近。

當鐵烙即將烙印在她臉上的瞬間,俞十五猛然驚醒。

她大口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內心的恐懼如潮水般漸漸退去。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意識到自已睡著之前明明是躺在沙發上,如今卻不知為何跑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