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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章 林家宴會

俞十五一臉狐疑地看著白楓信,心中暗自思忖:“我與你素不相識,又怎知你是否是林小羽的人?”

白楓信嘴角微揚,自信滿滿地說道:“在這網路世界裡,要查我的資訊並非難事,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俞十五懷揣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緩緩地開啟了手機,果不其然,網路上清晰地記載著白楓信的相關資訊。

白楓信,出身於北城白家,其父母及小姨在三年前明澈大橋的那場慘禍中不幸離世,而他那唯一的哥哥,也在三年多以前被拐賣至緬北,至今生死未卜……

這些資訊之上,擺放著的是眼前這個人更為稚嫩的面容。

憑藉著身高優勢,他瞥見自已兩年前的照片竟出現在對方的螢幕上,“這是兩年前的我,或許與現在的我略有不同,但差異並不大。”

俞十五迅速收起手機,深深地向白楓信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白少爺,請帶我走吧。”她的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懇切。

在這一刻,俞十五深知,無論眼前這位白少爺需要她做什麼,只有他,才是能夠引領自已成功逃離此地的那道曙光。

“無論你有何要求,十五都將全力以赴。”俞十五的目光堅定而決絕。

白楓信輕聲一笑,宛如春風拂面,伸出手,示意她緊緊牽住。

“既如此,那便一同前行吧。”

俞十五抬頭望去,毫不猶豫地牽住了他的手,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背後,波濤洶湧的巨浪如怒獸般咆哮著,天空被烏雲重重籠罩,彷彿一張巨大的黑幕,將星星隱匿其中。閃電如銀蛇般在空中交錯,預示著一場傾盆大雨即將來臨。

古鑫酒店內,人人都在向林小少爺道賀,古鑫酒店外是南城的中心區,此刻這裡煙花綻放,擠滿了人,林小羽站在三樓的陽臺上,手握著紅酒杯,身著華服,化著最精緻的妝容。

天台的門被開啟,一位女僕告訴她“大小姐,祁家少爺找您”。

林小羽怔愣半晌微微回頭,視線與門後的少年對上。

她勾起唇角,手上的紅酒杯微微抬起,隔空與他敬酒。

林小羽:“請過來”。

“是”。

煙花要結束了,這場煙花也臨近尾聲,田家小姐始終沒有出現,而這位少爺卻意外出來。

少年的樣貌在同齡人中屬於非常出挑的,摘下長久以來的面具,展露一直隱藏的身份,祁泊琛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

林小羽:“初次見面,你好啊,祁少爺”。

“廢話少說,你對十五做的事,我全都知道了,如果我告訴小田,你們林家將無法在南城待下去”。

林小羽不以為意“田家確實是南城首富,可那又如何?我們林家也她說倒就能倒的,除非……祁少爺不想演了”。

祁泊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如果她想,我會願意幫她一把”。

“少爺還真是……用情至深啊”林小羽眉目間都在打量這位神秘的少爺“可惜喜歡的是沒有愛情觀的田小姐,要是祁少爺選的是我……”

祁泊琛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奪話道:“如果我愛的是你,那現在我或許就是一具無人問津的屍體了”。

二人的視線如閃電般交錯,一個情意綿綿,宛如春日暖陽,笑意未減;一個則充滿了厭惡,彷彿冬日寒霜。

“祁少爺何必對人家有如此之大的成見?我所殺之人難道不都是罪有應得嗎?”林小羽輕抿一口紅酒,繼續說道:“我那狠心的媽媽,為了與情人私奔,竟然將我和爸爸出賣,換取錢財;籃商那個無恥之徒,妄圖強暴我;周灣遲那個惡魔,常年在校園霸凌小希;鍾年年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妄圖將我送進精神病院;易庭更是個花心大蘿蔔,人盡皆知。這些人,我殺了他們,有何過錯?”

祁泊琛的聲音如寒潭之水,冰冷刺骨:“俞十五呢?她並未做錯什麼。”

林小羽的笑容瞬間消失,如破碎的紅酒杯,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燒,紅酒如血般灑落一地。“她也說過她沒做錯什麼,可是,若不是她那母親一開始就勾引我爸,怎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悲劇?你們都認為她沒錯,那我呢?突然告訴我,我要多出一個母親和一個妹妹,誰曾問過我的感受!?”

“祁泊琛,無論你是何身份,無論你背後的勢力有多麼強大,你都無權干涉我們的家事,這是我的家務事!”

林小羽的情緒如火山般噴湧,這是她少有的如此激動。

祁泊琛沉默不語,林小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天台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孤獨地站著,任憑冷風吹拂。

或許是喝多了,林小羽感到自已的腳步如踩在棉花上一般虛浮。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身影模糊,只聽見他稱呼她為“林小姐”,想來是位客人。

這位客人很不禮貌,上來就摟著她的腰說“二樓有空房,林小姐我們下去休息吧?”

林小羽沒拒絕,任由對方的鹹豬手在自已身上揩油。

二樓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專屬的留宿區,看來這是一位貴客。

喝多了的林小羽只能猜到這些,直到他帶她來到了房門口,門外的房間號有點模糊,她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進了房間,門剛關只一秒,男子便直接倒地,林小羽開啟燈環顧四周一圈沒看見其他人和監控後倒在床上便睡熟了。

男子的鮮血流得滿地都是,她一點也沒嫌棄這味,甚至還有些喜歡。

勞斯萊斯後車座上,祁泊琛望著天空剛起飛的飛機遠去,開車的司機忽然開口說“阿迪說,看見銘家小少爺帶著林小姐進了自已的房間”。

祁泊琛:“林小羽?”

司機:“嗯”。

祁泊琛眼皮都沒抬一下道:“節哀”。

田家別野裡,笛聲悅耳,溫文爾雅的婦女閉著雙眼安靜的聆聽女兒帶來的曲調,青色的衣衫與竹笛相稱。

一曲完畢,掌聲隨之響起,雙眼緩緩睜開,婦女悠然起身“不愧是我的女兒,這首《梅花引》吹得完全不比用古琴彈奏時差意”。

田槿宜輕啟朱唇:“梅花三弄梅花引,以最清之聲繪最清之物,此曲最初源於笛聲,自然如天籟般美妙”。

“梅花開於寒冬,今年冬日,可否再用笛子吹奏一曲?”

田槿宜嫣然一笑:“謹遵母親大人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