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下,Season珠寶廣告拍攝中。
隨著導演的一聲,“收工!”
池微向工作人員俯身頷首,在團隊的簇擁下回到休息室換裝。
黑色保姆車上,蘇南坐在副駕駛。
看到她上了車,擰開礦泉水瓶遞過去。
語氣似在打趣。
“你說你也是,剛結婚就忙著趕通告,我要是時季,我早跟你鬧了。”
池微抿了口水,幽怨瞥他一眼。
“這個通告不是你慫恿我接的嗎?”
蘇南尷尬的噎住,有些心虛。“當時不是不知道你們要結婚麼……我以為你們說一個月之內擺酒是說著玩的,誰知道你們速度這麼快,第二天就領證了。”
“因為就只有那天我們兩個都有空。”
池微深深地嘆了口氣。
“自從他順利轉型成音樂製作人之後,每天都有人到工作室約歌,前些日子有個新人團約出道專輯,約了七、八首歌,他已經閉關寫歌半個月了。”
“正常,金牌製作人嘛。”蘇南感慨,“不過你也要關注下他的精神狀況,左右光現在的音樂版權費,就夠你們幾輩子都不用工作了,幹嘛還這麼拼啊。”
“天天悶在曲譜裡,可別憋壞了。”
蘇南的話音剛落。
保姆車剛好停在公寓樓下。
“上樓坐坐?”池微眨了眨眼,輕笑。“喊上媛媛,晚上一起恰飯呀。”
“可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
“當初給你當伴娘的時候,她見到男神差點興奮的昏過去。”
隔著車窗,蘇南朝池微擺了擺手。
“我倆晚上還有約會,先走了啊。”
看著保姆車如風一般開走。
池微無奈笑笑,轉身走入公寓。
電梯裡,正想著要不要給時季發個簡訊問他在不在家。
低頭編輯簡訊,走出電梯,猝不及防,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歡迎回家。”那雙清冷的眼睛蘊滿了溫柔笑意,緊緊將她摟在懷裡。
“你在等我嗎?”微微側眸,池微看向下巴抵在她肩頭,眉眼清絕的時季,抬手揉了揉他乖順的短髮。
“嗯,在陽臺看到你的保姆車了。”
低沉的聲音莫名帶了些委屈的意味。
時季清絕的眉眼注視著池微的紅唇。
“知道我們已經672個小時沒有見面了嗎?”
“我每天都在陽臺等你回來。”
這聲音實在太過柔軟,池微忍不住雙手攬住時季的脖頸,吧唧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你一點都不著急來見我。”微微偏頭避開親吻,時季眉心微蹙。
“從看到你保姆車的第一眼,我在這裡等了13分鐘14秒。”
“那是因為蘇南絮絮叨叨的囑咐我要多關注你的精神狀態。”
池微不滿的把時季賭氣偏開的頭掰正,“我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不要總悶在曲譜裡,會把腦袋憋壞的。”
“已經憋壞了,怎麼辦?”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帶著十足的侵略性,落在纖細脖頸上的輕吻,羽毛似的在她心上肆意的撩撥。
他的輕笑聲帶著蠱惑。
“幫幫我?”
耳尖悄悄染上薄紅,池微拽著時季的手臂往家門口走。
“電梯口呢,說話注意點。”
時季啞然失笑,“頂層這一整層都是我們家的,有誰會聽到?”
其實只是想找個藉口岔開話題而已。
輸入密碼開啟房門。
池微狡辯道:“萬一、萬一有哪個頑皮的小孩子跑上來玩了呢?”
時季靠在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笑。
“頑皮的小孩子沒有電梯卡,是長出翅膀從視窗飛上來的嗎?”
池微換了拖鞋,眉眼彎彎地回頭瞧他。“你要是不想今晚睡客房,就從現在開始把嘴巴的拉鍊關上。”
“不如堵上。”時季挑釁般的低笑。
手臂勾住她的腿彎,打橫抱起,抵在玄關的櫃子上。
強勢的溼吻堵住她支離破碎的話語。
“蘇南說的沒錯。”
玄關暖色的燈光下,他深深凝望她無辜中染上嫵媚的眼。
“我得放鬆一下。”
撐在櫃子上的手下意識攥緊木頭邊角,池微眨了眨眼。
“你想怎麼放鬆?”
時季沒有說話,回應池微的是有力的臂彎將她抱起,令她不得不像個樹袋熊一樣,一整個掛在他身上。
身子陷入柔軟的大床裡。
紅唇被輕易的挑開,他身上的溫度侵佔著她的每一寸呼吸,搜刮著每一片領地,愛意洶湧的宣誓著主權。
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脊背遊走。
呼吸交融的曖昧空間裡,夾雜著裙子後頸拉鍊被拉開的隱秘聲響。
他的聲音因愛慾染上沙啞,肆無忌憚的訴說著愛意。
“以後不準離開我這麼久了。”
“每個你不在的白天和黑夜,我都想你想到快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