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柳南煙也終於可以剛剛休息了。
然而沒想到剛過了兩天,煜王府門外便招惹來了人。
柳南煙躺在床上實在是難受的緊。
之前她前兩天還因為中毒,被迫在床榻上將養了幾天,如今卻被迫又要在床榻上待著。
這怎麼能行?
她求著鳳昱淵,讓自己出來溜達溜達。
鳳昱淵無奈,只能叫人去重金打造了一個輪椅,給柳南煙用。
雖然柳南煙也可以隨時從空間裡面掏出來,但是那輪椅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惹眼了,擔心會讓別人懷疑,
柳南煙倒是明白他的意思,坐在輪椅上悠哉悠哉的在後花園曬太陽。
如今已然盛夏,最近可謂是鳥語花香,愜意的很。
“以上,就是最近這兩日扶搖閣的近況。”
司空淡淡的陳述著,緩緩閉上了嘴,認真的看著柳南煙。
柳南煙瞧著湖水之中倒映著的人兒,總覺得司空為自己推著輪椅的樣子,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思及此處,她猛然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的挑了挑眉。
“你最近是不是長高了不少?”
司空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柳南煙突然把話題引到了這兒。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平日裡一副木訥冷漠的樣子也有一絲崩裂。
“還,還沒量過……”
柳南煙看著他害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沒事兒去量一量吧,總覺得你最近長高了不少,之前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把你虐待成那副樣子,如今好好補上來了。”
司空聞言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在地下決鬥場的那段時間,緩緩抿唇,不發一語。
柳南煙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她猶豫片刻:“司空,如今你已經長大了,也已經完全有能力能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司空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我的意思是,你若是想要回去將那些不堪毀掉,我也是贊成的,反正就是一個破地方而已,毀了就毀了,我錢多的是,隨便你敗霍。”
柳南煙微微一笑,司空瞬間明白了過來,一股暖流縈繞在心間良久。
“謝主人。”
“跟我談什麼謝謝?”
就在一主一僕悠閒的時候,忽而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柳南煙下意識扭頭看過去,便看到春梨慌慌張張的模樣。
“姑娘,不好了,門外有幾個想鬧事兒的人,說什麼也要見大少爺。”
大少爺?
柳南煙微微一怔,大少爺說的不就是柳南風嗎?
她蹙眉,“你可知來人是誰?”
“就是大概七日之前,在牙行遇見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子,她好像姓沈,是尚書府的千金?”
柳南煙瞬間瞭然,沈知意竟然來了。
不過用腳指頭也知道,她這是在想做什麼。
“對了,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來著,看起來年紀有些大,但是穿的挺華麗的。”
春梨用手比劃了兩下,柳南煙並不意外。
看來這是尚書也來了。
“你去幫我拿來個斗笠吧,最好長長的能把我身上也蓋住。”
“順帶,再幫我把阿兄請到前堂去。”
柳南煙看著春梨笑了笑,春梨卻有些疑惑。
不過到底還是照著去做了。
柳南煙和司空一同去了前堂,躲在屏風後便看見了男人正焦急的左右踱步。
而沈知意麵上帶著面紗,像是一直鵪鶉一樣,坐在那兒默不吭聲。
“小姐,我拿來了!”
春梨將斗笠遞給了柳南煙,柳南煙心中詫異,竟然還真有能夠長的擋住身子的斗笠。
她滿意的戴了上去,長紗將衣服都擋住,讓人看不清。
而柳南風到了前堂,一眼便瞧見了這兩個人,他心中疑惑。
左顧右盼半晌,似乎正疑惑為什麼春梨將自己叫過來。
明明他與這兩個人沒什麼交集來著。
“就是你騙得我女兒買了那破宅子?”
那男人一扭頭便看到了柳南風站在那裡,他頓時怒目圓瞪,直接上前一步,就差揪住柳南風的衣領了。
“在下不知閣下在講什麼。”
柳南風蹙眉,不過話一出口,他隱約間突然回想起來,當初在牙行的時候,這個小姐好像確實買了間宅子。
怎麼想也不知道,這件事還有後續。
“這位官人,在下不知道您是何人,但面前這位姑娘,確實前幾日在牙行有買過宅子,不過這又與在下有何關係?”
柳南風也算得上脾氣好,禮貌的沉聲回了一句。
男人卻有些煩躁,掐著腰冷笑道:“我?你聽好了!本官是當朝尚書,沈白,知道了本官的大名,就應該知道,尚書府沒那麼好招惹!”
柳南風這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面前這個人就是沈知意的父親,不過這又與自己有何關係呢?
“爹!就是這個人,還有他的弟弟,一起騙我買的這間宅子!”
沈知意忽而激動上前,指著柳南風咒罵了起來。
沈白冷哼一聲,看著柳南風的眼神也沒好氣:“如何?你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柳南風蹙眉,剛打算說什麼,卻忽而聽到一陣輪椅的動靜。
“沈尚書還沒了解前因後果,就想著來煜王府撒野了嗎?”
這熟悉的聲音,柳南風幾乎瞬間便知道,柳南煙來了。
這兩日他一直未曾見到過柳南煙,鳳昱淵也一直告訴自己,她這兩日打算潛心做事,閉關許久,後院兒的大門也關上了。
根本見不到她。
這還是這幾天頭一次見到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打量了起來。
“煙兒?你是怎麼回事?”
好好的突然坐起了輪椅?
柳南煙微微一怔,顯然才反應過來鳳昱淵也可能封鎖了自己受傷的訊息,她只能訕笑一聲:“昨兒崴了腳,不礙事。”
柳南風卻有些狐疑的打量著她,只不過這斗笠的紗著實有些長,根本看不清她的情況。
而面前的沈尚書不悅的打量著後來者:“你又是誰?”
柳南煙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在下是煜王爺的客卿。”
沈尚書這才瞭然一笑。
轉而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柳南風。
自己派人找了好幾天,為了找騙他女兒買宅子的人,最終竟然查到了煜王府。
原本還疑惑這是怎麼回事兒。
原來這兩個人只是煜王殿下的客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