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昱淵眸色深深,女子緩緩將身上的外衫褪下,一隻手輕輕搭在了鳳昱淵的肩膀上。
“公子,如此春宵一刻,我們何必聊那些掃興的事情呢?”
五樓。
柳南煙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熟悉的房頂,她不免長嘆了一口氣。
自從那天鳳閔走後,他就再也沒來過。
雖然她倒是樂得不用見到那個神經病,但是仔細想想,這樣每天什麼都做不了,似乎有些太浪費時間了。
想著柳南煙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腳的鎖鏈上。
她早就已經想好了這個鎖鏈怎麼解開了。
柳南煙乾脆摸了一下腕間的紅痣,頓時整個人直接憑空消失了。
然而沒過多久,她又直接從空間裡出來了。
雖然她還是在原位置,但是鎖鏈已經垂在了床榻之上。
柳南煙滿意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腳腕,隨即從床榻上爬了下去。
看著自己身上的鈴鐺叮鈴作響,只覺得累贅得很,乾脆全都給拆掉了。
簡直就像是家養貓才會在脖子上帶上鈴鐺項圈一樣。
她趴下床四周打量了一番,這個房間她之前已經摸過很多次了,覺得最有可疑之處的,就是那一堵放著博古架的牆。
柳南煙摸了摸上面的那些瓷瓶,卻發現其中有一個根本沒辦法拿起來。
她不免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隨即直接扭動了一下。
吱呀——
只聽到非常輕的聲音,博古架直接整個移開了,露出了一扇非常隱蔽的門。
柳南煙打量了一下里面,發現裡面漆黑一片,一點兒亮光都沒有。
甚至根本看不到底。
柳南煙直接從空間裡面拿出來了一個火摺子,隨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她趁著火摺子的微光這才發現,原來這個隧道竟然每隔著多久就有一扇門,她有些忐忑地輕輕推開了一扇。
只看著面前依舊是黑乎乎的,似乎還是隔著一堵牆,但是她能夠明顯聽到裡面的聲音了。
“大人別猴急啊……”
“……”
柳南煙連忙將門重新推了回去,接下來的幾扇門幾乎都是這種情景。
她更加確定了當初鳳閔說,她的房間就是整個南風館的母室,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她的房間能夠通往這個南風館裡的所有房間。
若是將這個密道利用起來,只怕是能夠輕而易舉行偷聽的苟且之事吧?
只怕是鳳閔甚至早就已經利用這點,偷聽了許多有價值的訊息了。
畢竟這裡官員來的也不少,甚至富商也很多。
只要他想,只怕是想聽什麼聽什麼。
就在柳南煙還在感嘆竟然有這種東西的時候。
她頓時只覺得腳下一滑。
“哎呦——”
柳南煙直接坐了個屁股蹲,還不等她揉揉自己的屁股,卻發現剩下的路中間竟然修的不是臺階,反而是一條平路,像是滑梯一樣整個人出溜一下飛了出去。
柳南煙已經顧不得手中的火摺子了,連忙想要抓住周邊的東西,卻發現根本沒什麼可抓的。
就在她以為我出事的時候,忽而她似乎抓到了一個門邊,只聽到嘩啦一聲,竟然被迫把那扇門開啟了。
她連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它。
“大人怎麼了?”
女子的手已經落在了鳳昱淵衣領處,然而卻發現他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一般,有些警惕地看向了房間的某一處。
鳳昱淵剛打算做什麼,女子見狀乾脆心一橫,直接一把將鳳昱淵的衣領扯開一大片,感受到胸前暴露在空氣之中一片涼意,他也是一怔。
“我的天吶,終於……”
柳南煙有些狼狽地推開了門,艱難地爬了進來。
然而在看到房間裡的情況時,整個人也是一怔。
她有些錯愕地眨了眨眼。
只見此時的鳳昱淵胸前春光乍現,雖然這張臉很是普通,但是這身材確實不錯……
即便是柳南煙盯著看都微微嚥了咽口水,尤其是趴在他身上的那個女子,簡直就差把身上的肚兜給脫光了。
這場景,任誰看了不流鼻血啊?
柳南煙剛剛在外面實在是撐不住了,一直抓著門框,沒辦法只能爬進來了,不然又會一直掉下去。
卻沒想到進來竟然是這種場景。
“真是對不起,打擾了,我就是路過的,你們繼續~”
柳南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而打算就這麼直接轉身離開。
女子看著突然憑空出現的柳南煙整個人都愣住了,尤其還是突然從房間不存在的暗門裡面爬出來這種長相的女子。
“等等!你是從哪兒進來的!你是……誰……”
女子剛打算冷聲質問她,打算去喊人,卻身影猛然一晃,隨即整個人有些軟軟地躺了下去。
柳南煙有些怔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男子,這張臉確實是柳南煙完全不認識的。
她更不明白為什麼這種時候,這個男人會突然敲暈了她。
“那個……對不起啊真是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柳南煙說著就朝著大門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還沒等走兩步,她的手腕突然被鳳昱淵一把抓住,隨即整個人被他直接帶到了懷裡。
柳南煙本來身子就虛弱,如今被一個身體精壯的男人一把抓住,根本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被他抱在懷裡。
感受著他冰涼的胸肌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她本來在這南風館裡就沒穿多厚的衣裳,頓時不免有些羞紅了臉。
可別是把自己也當做是這裡的妓子了!
“你!”
柳南煙剛打算說什麼,卻不承想鳳昱淵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找了你許久,終於找到你了。”
這熟悉的嗓音讓柳南煙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有些怔愣的眨了眨眼。
是她幻聽了嗎?
這聲音……
“鳳昱?”
鳳昱淵緩緩將下巴搭在了她的頸窩了,有些疲憊地點了點頭。
接連數日,自從柳南煙被綁走之後他幾乎都沒有睡過覺。
如今終於找到她了,瞬間一股睏意席捲而來,柳南煙只覺得他似乎越發往自己身上靠,她被迫直接趴在了床榻上。
“喂!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