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肩膀上有溫熱的液體將衣衫浸溼,柳南煙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鳳閔似乎在看到柳南煙這種表情的時候心情十分愉悅。
他猛然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床榻之上。
還不等柳南煙反應過來,下一秒他直接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身下。
柳南煙錯愕地微微瞪大了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凝重地開口道:“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將手緩緩移到了自己腕間的紅痣上,隨時準備著一旦他有任何不軌的行徑。
即便是暴露了自己也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哈哈哈,你這就緊張了?”
說著鳳閔輕笑著捏緊她的下巴,竟然直接傾身在她的嘴角印下了一吻!
這溫熱的感覺讓柳南煙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她剛剛竟然連武器都忘掏了出來。
感受到她身體緊繃,鳳閔甚至還打算更進一步。
他緩緩將頭伸向了她的頸窩。
灼熱的呼吸如數傾灑在她的脖頸,柳南煙有些痛苦地皺著眉頭。
這種厭惡的感覺幾乎快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鳳閔宛如狐狸一般的眸子狡黠地微微側著打量著她的每個舉動。
“你剛剛不是穿梭在那群男人中間,看起來挺怡然自得的嗎?”
柳南煙就差大罵他一句神經病了。
“那不是你讓我去的嗎?有病就去治!”
鳳閔看著她似乎已經忍耐到一定程度的模樣,原本愉悅的心情反而有些糟糕了起來。
“你就這麼討厭我的觸碰?”
柳南煙實在是忍受不能!
她猛然往床榻裡一縮,隨即牟足了勁兒,猛的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鳳閔似乎也沒想到柳南煙竟然會這麼做,頓時劇烈的疼痛讓他沒辦法隱忍,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腹部。
可就趁著這點兒空隙,柳南煙直接從床榻上彈坐了起來。
猛然雙手在他脖子上一纏,頓時那鎖鏈直接將他脖子緊緊的勒住,柳南煙甚至攥緊了鎖鏈還拽了兩下。
鳳閔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漲紅,似乎因為缺氧被勒住才這樣。
“我忍你很久了!別不把我當人看!”
柳南煙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著,手上的力氣越發重了一些。
鳳閔的臉色從漲紅逐漸變得有些紫,他緊緊地抓著鎖鏈,似乎想要扯開,那雙眼瞪著柳南煙,甚至都已經有血絲出現。
然而柳南煙依舊沒有任何想要鬆開他的跡象。
若是能夠在這裡直接把他殺了,估摸著以後那些礦山和人口失蹤也都不會再發生了。
乾脆一勞永逸算了!
想到這裡,柳南煙眼中瞬間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鳳閔似乎也看出了柳南煙的意思,他竟然緩緩鬆開了抓著鎖鏈的手。
柳南煙有些狐疑他到底在做什麼,難不成還真的打算放棄了?
可就在她思考的時候,鳳閔突然摸到了手腕中的鐲子。
咻——
柳南煙只覺得似乎有一根特別細小的銀針從鐲子裡面射了出來,直接戳中了她的脖子。
下一秒,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整個身體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控制一般,不可抑制地鬆開了雙手。
鳳閔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猛地一把將鎖鏈扯開,喘著粗重地氣。
“呼……”
柳南煙用盡了力氣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偏偏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提不起力氣。
該死的傢伙!
他怎麼總用這種陰招!
鳳閔眼睜睜看著柳南煙就這麼暈了過去,他這才冷笑了一聲。
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轉而起身對著銅鏡照了一下。
這才發現脖子上的淚痕非常明顯,甚至還有幾處已經被勒破流血了。
“還真敢下手啊。”
鳳閔本該非常生氣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指仔細摩挲著已經流血的傷口。
莫名地,心底竟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這種感覺讓他整個人乃至身心到達了極致的愉悅。
他不由得舒坦地眯起了眼睛,緩緩回頭看向了床榻上陷入昏迷的柳南煙。
走過去抬手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原本只是想著折磨你一下,你這種女人丟了自尊應該會更依賴我才對……”
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自尊這種東西。
“不過沒關係。”
鳳閔緩緩站直了身子,開始整理著他有些凌亂的衣衫。
“我反而覺得,你更有價值了一些。”
能讓他這麼愉悅的女人,她還是頭一個。
鳳閔推開了門,正對上侍女帶著兩個侍衛將王大人拖走的身影。
他忽而抬了抬手,打斷了他們幾個人。
“大人!大人救救我!”
王大人連忙上前撲過來,抓著鳳閔的衣服不撒手。
然而鳳閔從一旁的侍衛身上抽出了長刀,隨即猛地一把將他踹翻在地。
撲哧——
“啊!”
鮮血濺了老高,周圍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有鳳閔冷漠地看著這一幕,淡漠地抬手擦了擦濺到他眼皮上的血跡。
“主子,礦山那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
青峰上前稟報道。
鳳昱淵看著手中的書信,轉而淡淡地點了點頭:“柳南煙可曾有訊息?”
青峰聞言不免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這……倒是還沒有。”
鳳昱淵原本看著書信的眼神緩緩收了回來,轉而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大活人,這麼久了竟然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青峰雖然挨著罵,即便是他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
“可夫人真的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已經將整個鳳陽縣都已經搜了個遍了,都沒有。”
說著青峰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唯一有夫人訊息的也就是柳家。”
“可柳家那個不過是夫人之前的障眼法罷了,晏知秋身邊的侍女被迷暈留在柳家,被夫人易容換上了她的臉,反而被晏知秋劃傷了臉毀容。”
“現在那個侍女醒過來之後發了瘋一樣地大喊大叫,說自己並不是柳南煙,但是柳王氏根本不相信,一直把她關在柴房裡。”
這是柳南煙會做出來的事情,能讓她們互相狗咬狗。
鳳昱淵沉默了半晌,直接將手中的書信扔在了一旁桌子上。
“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