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的打量著跟來的人,但還是應下點了點頭。
“這鳳府最近是非多的很,如果不是什麼急事的話,公子還是莫要往那邊去了吧。”
男子聞言不由得眯起了眸子:“多謝指點。”
說罷,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至於聽沒聽進去,那可就是兩回事兒了。
“鳳管家!鳳管家!”
原本正在處理府中賬務的鳳管家,只聽著門外春梨有些焦急的呼喚聲。
他疑惑的抬頭看過去,便看著春梨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鳳管家,門外有個公子想要見夫人,我說了夫人不在,可他說什麼也不走。”
聽著春梨的話,鳳管家也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隨即走了過去:“那我便隨你去瞧一瞧吧。”
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走到了前堂,只看著明月正在給那位公子上茶。
男子端起了茶盞,輕抿了一口,似乎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春梨不由得嘖了一聲,這傢伙是把他們鳳府當做茶樓了嗎?
鳳管家見狀緩緩走了過去,對著男子行了一個禮。
“在下是這鳳府的管家,不知公子所為何來?”
男子看著鳳管家,這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轉而起身,拿起了佩劍對著風管家同樣行了個禮。
“在下柳華清,按理來說,在下應該管鳳夫人,也就是柳南煙,喚一聲家姐才是。”
此言一出,不光是鳳管家,一旁的春梨和明月也有些震驚。
回想起之前已經有一個找上門來的柳南風說是夫人的家兄,如今怎麼又突然蹦出來一個弟弟?
“如今夫人的情況,想必公子一路上應該也早已有所耳聞,若是想要上門認親的話,只怕要等夫人回來之後才可以。”
春梨和明月不由得有些敬佩的看向了鳳管家。
遇見這種人,他竟然還依舊能夠禮貌,若換了他們兩個,只怕是早拿笤帚把他趕出去了。
可柳華清卻搖了搖頭,隨即正色道:“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救家姐的,想必如今你們鳳家也沒有什麼辦法,能把柳南煙帶回來吧。”
這麼一聽春梨和明月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
就連鳳管家也有些詫異:“難不成柳華清公子心中已經有了什麼辦法?”
柳華清則是淡淡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聽著他如此說鳳管家垂眸猶豫了半晌,轉而恭敬的說道:“還請公子等候片刻,我這就去尋人過來,與公子商討詳細事宜。”
說罷,鳳管家便轉身離開了。
春梨和明月自然知道鳳管家這是去找誰了,他們兩個想了想決定還是好好照料這位公子,指不定還真的能把自家夫人放出來呢。
——
潮溼的地牢之中,隱約能夠聽到水滴落在角落的聲音。
一陣陣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鞭打聲,迴盪在整個地牢裡。
“你的骨頭還真硬啊,這都已經抽了你三天三夜了,也依舊一個字都不肯說?”
男子看著被綁在架子上的女人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這個女子儼然就是蓮塘。
此時的蓮塘似乎已經逐漸將近昏迷,身上彷彿已經連一塊好肉都沒有了。
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男子回頭看過去,連忙恭敬的低下了頭:“主子。”
鳳昱淵緩緩走到了蓮塘的面前,看著他身上的鞭刑傷痕,男子不由得心底發怵,忐忑不安的瞟了一眼鳳昱淵,自己確實做的有些過了火。
然而,鳳昱淵打量了兩眼,有些不悅的冷聲說道。
“你們沒吃飯嗎?還是伙食不好?打的這麼輕?”
聽著風昱淵這麼說,男子也是一怔,原本將近昏迷的蓮塘聽著鳳昱淵這麼說,頓時激動的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猩紅的瞪著他,彷彿要將他吃拆入腹一般。
“看來你還清醒著,所以你到底說不說。”
鳳昱淵緩緩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微微後靠目光睥睨的看著她。
蓮塘卻冷聲啐了一口。
“就你也配!”
鳳昱淵並不在意,他直接從袖口之中掏出來了一個小盒子,隨即遞給了行刑的男子。
男子連忙恭敬的接了過來,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鳳昱淵。
“把這個東西用在他身上。”
聽著鳳昱淵這麼說,男子心中便了然,這肯定又是林默先生做出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想到這裡,男子直接開啟了那個小盒子。
果不其然,只見裡面一隻長相十分絢麗的蟲子,怎麼看都不是什麼無害的東西。
他將盒子貼在了蓮塘的身上,那隻蟲子緩緩爬到了蓮塘的身上。
對於蟲子連糖似乎由內到外從頭到腳的排斥,她連忙激動的想要將蟲子抖下去,但那蟲子彷彿有靈性一般,越恐懼她它反而越興奮。
直接那蟲子直接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鳳昱淵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而行刑人對於林默這些審犯人的手段早已見怪不怪。
“額啊——”
蓮塘驚恐的喊叫回蕩在整個地牢。
————
“你聽說了沒?那隻新來的貓兒竟然把老鼠留下來了。”
“可真下得去手啊,聽說那老鼠已經割了舌頭,爪子也都被打斷了。”
“聽說還是大晚上送過去的,血淋淋的竟然沒把她嚇到。”
“……”
丁襄聽著幾個人議論的聲音,冷冷的咳嗽了一聲,頓時幾個人嚇了一跳,連忙恭敬的行了個禮,隨即一擁而散了。
“姐姐,感覺這回主人有點兒太過縱容這貓兒了吧?”
身後丁寶緩緩走了過來,她的語氣雖然慵懶,但卻透著些許冰冷的意味。
丁襄看著丁寶半晌,略帶警告的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她如今也是主人的東西,你別想著亂碰。”
丁寶聞言也只好有些悻悻然的咂了咂嘴。
“走吧,該去叫她起床了。”
丁襄淡淡的說著,轉而朝著柳南煙的房間走去。
可沒走了幾步,只見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直接擋在了她們面前。
丁襄微微蹙眉抬頭看過去,便看著晏知秋正輕笑著打量著她們。
一見到是這個人,丁寶眸中閃過了一抹不屑。
“晏二小姐如今在這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