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大人!夫人直到剛剛一直在睡覺,還是聽到了鳳管家通報的聲音夫人才醒的,衣服也是我換的!”
不等其他人說話,春梨優先起了個頭。
縣令則是疑惑的挑了挑眉:“當真如此嗎?”
“確實如此,我是在府中守夜的侍衛,我一直看著夫人從未出過房間。”一旁另一個男子連忙舉手說道。
“我也是,我也沒見到夫人離開府中。”
“……”
縣令只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相恐後的想給柳南煙洗清嫌疑。
可縣令依舊不慌不忙的樣子,他扭頭看向了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蓮塘。
“你怎麼不說話啊?”
縣令略帶威壓的語氣緩緩開口問道,蓮塘神色忽而變得有些奇怪,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柳南煙。
春梨和明月也意識到了,似乎走哪裡不太對勁。
“回稟縣令大人,我……我看到了夫人今夜離開了,剛剛才回來!”
蓮塘說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
春梨看著蓮塘這樣的舉動,一時間氣的很想罵她,但是礙於這裡人多,她也只能憋著。
這種行為和白眼狼行為又有什麼區別呢?
柳南煙卻只是平靜的看著蓮塘,似乎對於她會做出這種事並不意外。
相反,她倒是覺得她潛伏的時間有些長了。
“呵,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啊!”
縣令不由得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轉而看著正跪在自己面前的蓮塘:“你與本官說說,你所看到的柳南煙回來的時候究竟穿了什麼顏色的衣裳?”
“回大人,是棗紅色的。”
此言一出,柳南煙緩緩上前一步走:“大人,光是憑藉我所穿的衣裳並不能判定我去了哪裡吧?”
“更何況,我今日出門帶著商衛隊管理商行治安的時候,一直穿著棗紅色的衣服,相信大家都看清楚了的。”
柳南煙這麼說,大家連忙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今天府上的人都知道夫人出門穿的是棗紅色的衣裙!”春梨連忙贊同的說道。
縣令聞言扭頭看向了蓮塘,似乎是想讓她解釋一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回大人,奴婢記得沒錯的話,當初夫人在譚家下的商鋪查東西的時候,突然有事,上了馬車之後離開了,應該也有很多商衛隊的人知道這件事吧。”
柳南煙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眸子,轉而看向了另一邊縣令。
果然,縣令似乎對於蓮塘所說之事十分滿意。
“對於這件事,不知道你怎麼解釋啊?鳳夫人?”
柳南煙剛打算上前說些什麼,一旁的鳳管家卻突然站了出來。
“回稟縣令大人,我家夫人之前是被老奴叫走的,當初城西的銀樓賬本有問題,所以我就讓人趕緊叫了夫人過去查賬。”
“你說謊,明明夫人就是去了城郊舊宅,我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蓮塘也已經不裝了,她目光陰狠的看向了一旁的鳳管家。
這一出倒是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怔。
“鳳夫人,這位姑娘只怕是你自己手下的僕人吧?竟然公開指責你,不知道你怎麼解釋啊?”
柳南煙聞言淡淡的看了一眼蓮塘,卻只是微微一笑。
“清者自清,什麼城郊舊宅,我聽都沒有聽過,如今也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惹得堂堂縣令大人親自深夜來鳳府查我白日裡的蹤跡。”
“反正其餘人說的話大人也不會聽,只怕縣令大人只想聽你自己聽到的東西吧?那不如別廢話了,直接把我抓起來好了。”
柳南煙淡淡的說著,一副已經擺爛的模樣。
鳳管家和春梨明月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擔憂。
“好!既然鳳夫人這麼體恤本官,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她給我抓起來,送到牢獄裡面去!”
縣令扭頭對著身後的官兵沉聲說道,柳南煙倒是也沒有反抗,就這麼任由他們將自己擒拿了起來。
“夫人!”
春梨有些焦急的想要追過去,明月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春梨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流:“夫人不會有事吧!”
“你放心吧,夫人又不是第一次進牢獄了,不會有事的。”明月雖然心裡直打鼓,但是卻依舊安慰著春梨。
直到柳南煙被帶走離開了視野,春梨這才有些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轉而憤恨的看向了一旁的蓮塘。
“真沒想到啊!夫人好心帶你回府,給你吃好的住好的,你竟然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
春梨恨不得衝上去撕破蓮塘的臉,然而後者只是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一副好像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的表情。
“夫人出事,與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把夫人綁走的。”
蓮塘冷漠的說著,緩緩背過身去,忽而冷笑了一聲:“更何況,她本來就去過城郊舊宅,這些都是事實,我也不過是將事實說了出來而已。”
“你!當真是個白眼狼!”
就連明月都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可卻依舊無可奈何。
然而就在蓮塘得意的打算離開的時候,忽而一個身影驟然閃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蓮塘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來人,下一秒只覺得脖頸猛然被人狠狠地捏住,她連忙下意識的劇烈掙扎了起來。
鳳昱淵不帶有一絲溫度的眸子陰冷的打量著蓮塘的臉,手上的力氣依舊沒有任何松減的意思,在場的眾人雖然有些害怕。
卻又覺得這樣懲罰蓮塘她活該!
“你就是把柳南煙帶走的紅衣女子吧?”鳳昱淵淡淡的開口,聲音好似千年寒冰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蓮塘一時間臉色變得慘白了起來,她奮力的掙扎著,可是在鳳昱淵的面前卻好似螻蟻一般。
“我只是……蓮塘而已!”
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她依舊還在嘴硬。
鳳昱淵有些不耐煩的一把將她扔在了地上,青峰和青崖瞬間上前一步將她制服住。
“把她給我關進地牢裡,我看看她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鳳昱淵冷漠的吩咐著,青峰和青崖連連應是,他這才緩緩閉上眼睛,收斂起眸中的殺意。
“果然……還是鳳侍衛最棒了!”
春梨忍不住激動的纂緊衣角,明月卻看的十分莫名。
“主子,如今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