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鳳閔公子叫我來,是想要讓我幫你解決這件事情嗎?”柳南煙不由得挑了挑眉,試探性的問道。
然而鳳閔卻淡淡的搖了搖頭,隨即輕笑著看著她說道:“自然是在下想要幫姑娘去解決這件事情才對。”
柳南煙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真不愧是南風館的東家,說話還真是繞來繞去的老油條。
“雖然鳳閔公子所說的這些事情都是我心中所想的,但是不巧的是,我還不能相信公子,所以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柳南煙說著直接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作勢就打算離開。
“無妨,總之時間會與姑娘證明的。”
鳳閔倒是也不急,依舊溫柔的看著柳南煙。
這種眼神看的她莫名的心裡發毛。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柳南煙說著就打算離開,往外走了兩步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扭頭看著鳳閔隨性的說道:“如今我早已是鳳家的家主,叫姑娘還是不太合適,鳳閔公子還是喚我夫人比較好。”
說罷這一次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鳳閔看著柳南煙離開的背影沉默了半晌,眸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這女子,還真是沒那麼好騙啊。
柳南煙從南風館裡出來,春梨就連忙迎了上來,她有些焦急的打量著柳南煙渾身上下,似乎生怕她出了什麼事兒一樣。
“你別自己嚇唬自己,我能出什麼事兒。”
柳南煙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春梨卻皺著眉頭看著身後的南風館:“不知道是不是奴婢的錯覺,總覺得這地方不太吉祥,夫人日後還是少來吧。”
柳南煙聽著她叮囑的聲音倒是覺得有些道理,不遠處的蓮塘坐在馬車裡掀開簾子,看著柳南煙完好無損的走出來,眸中閃過了一抹複雜。
回府的路上,柳南煙都在思考關於今日在南風館遇見的人和事兒,春梨看著柳南煙在沉思也不好打擾她。
倒是蓮塘似乎在打量柳南煙的臉色。
不過柳南煙倒是好奇,這鳳陽縣姓鳳的人竟然這麼多嗎?
怎麼隨便抓出來一個就姓鳳,這也不是什麼爛大街的姓氏吧?
雖然她心中很是疑惑,不過她也沒有再深究下去。
畢竟只是一個姓氏而已。
“夫人回來了。”
鳳管家恭敬的扶著柳南煙下了馬車,對於柳南煙穿著一身男裝的樣子似乎也早已司空見慣了。
“鳳昱淵在府中嗎?”
柳南煙垂眸看向了鳳管家,後者沉默了半晌,隨即點了點頭。
“正在後院兒。”
柳南煙一聽直接朝著後院的方向去了。
剛一進門,柳南煙便看到鳳昱淵正垂眸看著手中的書籍,她直接屏退了身後的春梨和蓮塘,自己走了進去。
“看來你近日很閒啊?竟然還有空做這些事。”
平日裡鳳昱淵似乎一直很忙,從未見過他看書的樣子,最近反而直接把鳳府當成他家了,沒事兒就在這兒看看書,隨便走走。
柳南煙語氣之中的調侃之意,鳳昱淵自然聽得出來,他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去南風館回來啦?”
柳南煙點了點頭坐在了他身旁的石凳上,抬頭打量了一下不遠處的桃花枝,不得不說,這府裡的大小事宜交給鳳管家處理,還挺乾淨整潔的。
“我今兒去了南風館,遇見了那個戴著鷹眼面具的男子,他似乎想要將魔爪伸向周邊的平民身上,也不知道他一而再尋找男子抓走是為了做什麼。”
鳳昱淵這麼一聽突然合上了手中的書籍,轉而面色凝重的扭頭看向了她。
“你上次不是提醒過我,關於他手中那些從未見過的武器,他有沒有可能是抓了那些人,為他鍛造大量的兵器?”
柳南煙思索了半晌,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贊同的點了點頭。
“話雖如此,我還遇見了南風館的東家,叫鳳閔。”
說著柳南煙扭頭打量了一眼鳳昱淵,隨即嘖嘖兩聲:“別說,他的長相倒是與你不相上下。”
“指戴著人皮面具。”
鳳昱淵根本沒心情開玩笑,他面色凝重的緩緩起身,隨即對著院落外吹了個口哨。
瞬間一個人影直接落在了鳳昱淵和柳南煙的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柳南煙這才發現來人正是許久不見的青崖,她連忙上前打量了起來:“看你現在能活蹦亂跳的,難不成身子已經好全了?”
青崖聞言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柳南煙,瞬間就回想到自己那天被柳南煙直接捅了一刀,下意識瑟縮的搖了搖頭,似乎並不喜歡柳南煙靠近。
“多謝夫人關心,在下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柳南煙不由得癟了癟嘴,自己又不是什麼閻羅王,至於這麼害怕自己麼。
不過也只是心中這麼想一想,她並沒有說出口。
“你去鳳陽縣周邊多派一些人搜查一下,是否有人失蹤的訊息。”鳳昱淵沉聲吩咐著,柳南煙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上前說道。
“對了,他似乎打算在漯河村附近下手。”
柳南煙思考了片刻,語氣凝重的補充道。
鳳昱淵聞言扭頭看向了正半跪在地上的青崖:“如何?聽到了嗎?”
“聽到了!屬下定不辱命。”
青崖連忙恭敬的抱拳說道,鳳昱淵這才滿意的揮了揮手。
青崖見狀也連忙飛身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柳南煙看著青崖離開的身影,倒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鳳昱淵。
“難不成你不打算親自去瞧瞧嗎?”
鳳昱淵疑惑的挑了挑眉,正對上了柳南煙的眼神:“若是什麼事情都自己去做,那要他們還有什麼用。”
柳南煙也覺得他說的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我打算過兩日看看情況,若是依舊嚴重的話,我可能會插手。”
柳南煙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對著鳳昱淵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幾日裡,柳南煙遊走在鳳家手底下的商鋪裡。
不知道這些門店的掌櫃怎麼聽說了這件事,一個個都人人自危了起來。
畢竟這柳南煙突然之間開始嚴加管束,誰不慌。
“不對啊,這賬上怎麼突然少了一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