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昱淵卻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在下的名字難聽,恐汙了姑娘的耳朵。”
“這怎麼會呢!公子長得這般俊逸,名字再難聽也難聽不到哪兒去的!”
柳如眉一副欣喜的表情,看的鳳昱淵越發的不耐煩。
不過一想到她救了自己的性命,只能冷聲道:“王鐵柱。”
“啊?”
柳如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只聽鳳昱淵繼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的名字,王,鐵,柱。”
“啊哈哈……王,王公子,這名字倒是很純粹。”
柳如眉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鳳昱淵根本懶得理,直接轉身坐在了桌子面前。
“姑娘今日來尋我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柳如眉聞言恍若鬆了一口氣,若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她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接。
“王公子為何一直在這鳳府?你……和我姐姐是什麼關係啊?”
柳如眉不太確定鳳昱淵的身份,於是反問了道。
鳳昱淵眸子一轉,隨即淡淡的回道:“前幾日聽夫人說有人來鳳府行兇,夫人就將我僱來保護她的安全了。”
“原來只是臨時僱來的啊!”
柳如眉頓時鬆了一口氣,那一些都好辦了。
“那公子那日為何會出現在山崖之下?是去救我姐姐的嗎?”
柳如眉試探性的問道,鳳昱淵則是凝眉看向了她。
“不是,那日我在做其他任務,為別的僱主尋一些東西而已,沒成想發生了意外。”
聽著鳳昱淵這麼說,柳如眉不禁皺起了眉頭:“那為何我聽到你手下的人說要去尋我姐姐?”
鳳昱淵沒想到柳如眉竟然記性還挺好,還記得這件事。
“當時我去尋東西的時候手下的人聽說宅子出事了,我就派一部分人幫管家去救人了,只不過我後來中了毒受傷了,手下人發現我不見了有幾個人就來找我了。”
“來找我的人不知道鳳夫人已經被救走了,所以才會當時問我要不要再去尋她。”
柳如眉卻懷疑的眯起了眼睛:“可後來,我姐姐又為什麼會突然從山崖之下找過來?”
她明明記得柳南煙穿著一身破爛的衣裳出現的。
鳳昱淵沉默了半晌,隨即抬頭正對上了她的眼神。
“雖然說來不太好聽,但其實……鳳夫人傾慕我許久,在別院知道了我出事,就不管不顧的來山崖下尋我了。”
柳如眉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不過轉念一想,鳳昱淵所說的也並無道理。
畢竟他的那張禍水一般的臉,就連自己都……
又更何況柳南煙那個嫁為人婦卻只能守活寡的?
“那,那難道公子你也……”
柳如眉不免有些緊張的看向了鳳昱淵。
鳳昱淵則是搖了搖頭:“我向來只對賺錢感興趣,僱主只是僱主而已。”
這麼說柳如眉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不免燃起了一絲希望。
“若是公子只要有錢就什麼都能做的話……不如和我做一場交易?”
柳如眉試探性的看向了鳳昱淵。
果然。
鳳昱淵原本清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弧度。
“姑娘想做什麼交易?”
“你可以隨便開個價錢,我只要你在公堂之上幫我做個證人。”
鳳昱淵不禁挑了挑眉:“姑娘的意思是,想要讓我證明姑娘說的是真的,讓鳳夫人承擔下滅了王氏滿門的罪名?”
柳如眉被自己的心儀之人這般說,不免有些面上過不去,訕笑了兩下隨即有些委屈的垂下了眼睛。
“王公子你是不知……我這姐姐平日裡作惡多端,即便這一次我確實沒有說真話陷害了她,但這都是因為她實在是做了太多惡事了!”
“我只能趁著這次機會,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鳳昱淵聽著柳如眉如此說沉默了半晌,隨即應聲點了點頭。
“鳳夫人是如何的人與我來說沒有任何關係,在下在意的只有姑娘您能拿出多少的錢。”
柳如眉這麼一聽不免有些忐忑,畢竟自己手中其實並沒有多少錢。
“那公子你,想要多少錢?”
鳳昱淵看著柳如眉如此忐忑的模樣,忽而輕笑了一聲:“姑娘不必如此緊張,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這一次就免了,權當是我給你救命之恩的報答了。”
聽著鳳昱淵如此說,柳如眉這才鬆了一口氣。
“多謝公子!”
兩個人談完了正事,鳳昱淵也緩緩站了起來:“既然事情說完了,在下就回去休息了,天色不早了。”
說著鳳昱淵便直接推開了門。
然而他開啟門的時候,卻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只見林默正一副突然被發現的表情,錯愕的眨了眨眼。
“那個,我不是來偷聽的,我只是剛巧來了這兒而已。”林默連忙尷尬的解釋了起來。
柳如眉原本還想多和鳳昱淵說說話,可一看到林默,她頓時有些羞澀的垂下了頭,轉而緩緩走到了鳳昱淵的身側,行了個禮。
“那小女子就先離開了。”
說著她眸中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鳳昱淵,就錯開林默離開了。
林默看著柳如眉消失在角落的身影,轉而回頭看向了鳳昱淵。
“沒想到啊,王鐵柱公子竟然還有這種姐妹桃花?”
鳳昱淵淡漠的看著林默嗤笑的模樣,他直接一把推開了他轉身離開了。
林默也連忙追了上去。
“你,你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哈哈哈哈……”
而此時的牢獄之中——
柳南煙掃視了一下整個牢獄,忽而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腰間。
柳南煙有些不悅的回眸看了一眼,只見那隻手正是從隔壁牢獄伸過來的。
那隔壁牢獄之中的男子身上一身髒汙,正嘿嘿的對著她笑。
柳南煙沉默了半晌也冷冷的勾了勾唇。
下一秒,只聽到咔嗒一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
柳南煙冷眼看著那男人滾來滾去的模樣,一旁獄頭原本正打著瞌睡,突然被這種聲音驚醒也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抬頭看了過來。
“大半夜的叫什麼叫!”
獄頭不悅的走了過來,拿著手中的棍子對他懟了幾下。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