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面前的這個男子卻能隨意地將這件事說出口。
甚至知道自己是假死的鳳老爺。
“那良田之中被送走的人,全都是你抓走的?”鳳昱淵冷聲質問。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能怎麼樣?”
男子依舊在挑釁著他,似乎看著鳳昱淵陰沉的臉色,他反而愈發興奮了起來。
尤其是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變態。
“如果是的話……”
鳳昱淵猛然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面色冷凝地回望著他。
“那你今日,就得把你這條命留下了。”
他的聲音說得十分淡然,可週身迸發出的氣場卻讓人止不住地打冷顫。
“呵,那就得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男子沒有被嚇到,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鞭,下一秒那長鞭直直地朝著鳳昱淵的面門逼了過去,鳳昱淵感受到凌厲的氣息,下意識拿長劍去擋。
叮——
只聽到叮噹一聲,長劍和精鐵所制的長鞭摩擦碰撞糾纏在一起,鳳昱淵冷眼看著那宛若毒蛇一般的長鞭。
能將鞭子耍得這般出神入化的人,應該在這鳳陽縣裡沒有幾個。
不,應該說,即便是這鳳陽縣,應該也沒有這種人物才對。
下一秒鳳昱淵猛然將長劍一橫,只聽咯噠兩聲,長鞭瞬間被長劍所剋制住,動彈不得。
男子眸光一凜,手腕驟然一轉,長鞭瞬間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直接從長劍上甩了下來,轉而朝著鳳昱淵身上繼續攻擊過去。
幾個來回只見,鳳昱淵竟然沒有多大的優勢,只能被動的格擋。
他確實未曾與長鞭交過手。
“呵,原來你也就這點兒本事嗎?”男子冷笑著開始嘲諷了起來。
鳳昱淵冷眼看著那長鞭半晌,忽而長劍彷彿發出了陣陣劍鳴,直直地朝著男子的身上刺了過去,男子連忙用鞭子去擋。
可鳳昱淵似乎經過剛剛幾次格擋招式已經摸透了一些他的招式,他這一次甩出來的鞭子被鳳昱淵直接預判了走位。
他的長劍長驅直入,男子的眸子也驟然緊縮。
砰——
就在這時,忽而幾個飛刀直接朝著鳳昱淵射了過來。
鳳昱淵頓時一怔,感受到威脅的瞬間連忙扭身閃躲。
男子似乎也沒想到竟然有人幫他,連忙抓準時機,手中的鞭子猛地朝著鳳昱淵的身上甩了過去。
啪——
只聽到衣服和皮肉撕裂的聲音,鳳昱淵頓時悶哼了一聲,可他閃躲開飛刀的瞬間,眸中寒光乍現,長劍也猛然刺中了他的胸口。
雖然兩方都受了傷,但是明顯鳳昱淵刺得更甚,甚至還插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主子!”
男子的手下快步趕了過來,連忙扶住了被刺了一劍的男子。
男子連連後退了幾步,下意識地用手摁住了汩汩鮮血流出的地方,目光陰沉地看向了鳳昱淵。
“你竟這般不要命……呵,不過到底還是我贏了。”
說著男子拿起了手中的鞭子,甚至憋不住地狂笑了起來,可他笑了幾下嘴角就不住地流出了一些鮮血。
“這鞭子我是特地淬了毒才拿來用的,鞭子上面的鋼刺也不過是為了讓毒素更好扎進體內才做的,鳳昱淵,你就等死吧。”
說著男子直接轉身,那手下連忙扶著他直接腳尖一點,乘著輕功離開了。
“主子!”
那幾個人見鳳昱淵久久未歸,四周找了半晌,忽而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趕了過來,可沒成想剛過來就瞧見了這幅景象。
只見鳳昱淵跪在地上,單手用劍撐著,另一隻手捂著自己腰腹之處的傷口。
“這血是黑色的!”
其中一個手下錯愕地驚呼了一聲,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慌了起來。
鳳昱淵強撐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身上逐漸蔓延著毒素的感覺讓他馬上就快要失去意識了。
“你們,去尋林默來……”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便直接暈了過去。
那三個手下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去尋林先生來,你們在這兒照看著主子!”
另外兩個人連忙點了點頭,便瞧著其中一個人連忙騎馬離開了。
“我去附近找一找草藥,你看著主子,給主子清理一下傷口!”
一時間只剩下了一個人留在原地,守著鳳昱淵半晌,卻不知道應該怎麼為他清理傷口。
柳南煙一路被狼追著跑,她好不容易聽不見狼的動靜了,卻發現不遠處竟然有篝火。
這懸崖之下,怎麼可能還有活人?!
想到這裡,柳南煙不禁下意識捏緊了步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可她打量了半天卻一個人都沒見到,看見的只有架在那篝火之上孤零零的烤雞。
“天吶!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柳南煙頓時欣喜地跑了過去,還真是意外之喜!
她的空間哪裡都好,就是熟食這種東西放進去沒一會兒就冷透了,拿出來熱了吃容易壞不說,還沒有直接做完的那種口感了。
如今竟然有現成的烤雞,她不禁摩拳擦掌直接拿起來吃了。
“主子你撐住!”
就在柳南煙剛吃了一半的時候,忽而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她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僵。
猛然回頭看過去,剛巧和男人的眼神對上了。
“額,那個,這個烤雞蠻好吃的,多少錢?我賠給你!”
柳南煙雖然被戳破的瞬間有點兒尷尬,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個富婆!
更何況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時代,她很快就有了底氣。
甚至又多吃了兩口雞。
“你是誰?!”
男人瞬間反應過來,在這山崖之下竟然有個女人存在,回想起剛剛自家主子和不知是誰的打鬥,現在的他警惕性已經拉滿了。
“我是……”
柳南煙剛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注意到他扶著的人如此眼熟,頓時猛的站了起來,手中的雞都不要了。
“鳳昱?!”
她連忙快步走過去,只見此時的鳳昱淵已經陷入了昏迷,整個人幾乎是垂在了男人的身上。
“你做什麼?!你離遠點兒!”男子連忙後退了兩步,柳南煙卻凝眉仔細地打量著鳳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