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應該就是這兒了。”
青峰指著不遠處的一片山脈,鳳昱淵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只見銅陵山竟然已經成了一片廢墟,雖然這個山脈並不大,但是一座山莫名其妙地坍塌,可確實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查到這兒發生過什麼事了嗎?”
鳳昱淵緩緩勒住了韁繩,隨即輕巧地下了馬。
青峰也連忙下馬跟了上來,再往下走就沒有路了。
“有聽附近的村民說過,這兒前幾日突然變得很熱鬧,似乎有很多人走動,沒多久這兒就突然塌方了。”
“當時的動靜很大,村子裡還以為是地震了。”
聽著青峰所描述的事情,鳳昱淵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
這麼說來,這裡是突然一夜之間出現了很多人,但是卻又在短短的幾日之內直接塌房了,而那些人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村裡的人都說可能是鬧鬼了,也有的人說這是山神的懲罰,有人報官後,衙門的人來了搜查了一番也沒得到任何結果。”
青峰慢條斯理的陳述著這幾日搜查出的結果,鳳昱淵緩緩走過去,蹲下身子。
抬手捻起了一點兒土壤,在指尖輕輕揉了揉。
“這裡的土質並不算稀鬆,按理來說不應該會坍塌。”
鳳昱淵站起了身子,四周眺望了起來。
“難不成說,這裡還真的是山神發怒了?”
青峰有些懊惱地歪了歪頭,鳳昱淵一個涼颼颼的眼神看過去,青峰連忙低下了頭。
“若是相信這些鬼神之說,你也算得上是白跟了我這麼多年了。”
鳳昱淵直接翻身上馬,轉而看向了青峰冷聲吩咐道:“你去多調來一些人手,在這兒好好搜查一番,掘地三尺也行,我倒是要看看這山底下究竟有什麼東西。”
青峰聞言嚴肅地點了點頭,也連忙一起上了馬。
“走吧,我們去附近的村子裡瞧瞧。”
——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王婆子有些焦急地抓緊了門框,看著老二進去久久也沒有半點兒動靜,她不免有些急躁。
“老二?你人呢?”
可半晌屋子裡也沒有一點兒動靜,王婆子心中不安的感覺逐漸湧上心頭,連忙上前一步也一同進了屋子。
“老二?”
就在王婆子忐忑地四周打量的時候,忽而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這動靜頓時嚇了她一跳,錯愕地回過頭去。
下一秒,只覺得脖頸處冰涼的刀刃直接抵在了她的喉嚨上。
“別動。”
柳南煙冰冷地不帶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驟然在身後響起。
王婆子頓時嚇得雙腿打顫,一時間險些沒有站穩。
然而柳南煙拎著她的衣領,愣是沒有讓她跪下去。
“夫……夫人?!”
王婆子顫抖的想要回頭看,可柳南煙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些許,直接在她的脖頸處劃了一道血痕。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王婆子那芝麻大點兒的膽子瞬間被嚇破了。
柳南煙眼看著她直接從自己的懷裡暈了過去。
“……這麼不禁嚇,人倒是挺貪的。”
柳南煙冷眼看著她,有些嫌棄地一把將她扔在了角落裡。
而王婆子身旁,正是暈倒的老二。
她拿起了一旁的燭臺,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照亮,嘴角不禁閃過了一抹邪氣。
“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餵我東西吃,那不如你們自己嘗一嘗我做的東西吧。”
想著她直接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個瓷瓶。
她凝眉打量了半晌,其實這個東西她也沒什麼把握,不過是在鳳府無聊的時候,從空間裡面隨便拿出來一本從鳳府庫房裡順手帶來的醫書之中看見的。
她對自己的醫術也並沒什麼自信。
“不過正好,拿你們兩個試試手。”
說著她倒出來兩顆藥丸,對著他們兩個的嘴巴一人塞了一顆。
看著他們昏過去並沒有吞嚥的意思。
柳南煙直接照著兩個人的小腹一人來了一拳。
不過這還真挺有用的,直接給他們打醒了,驚叫著的時候藥丸順著嗓子嚥了下去,不過一瞬就又因為疼痛昏了過去。
“真是抱歉了,我這個人比較粗,不太能照顧著力道。”
次日一大早,管家輕輕敲響了柳南煙的房門。
柳南煙有些朦朧地爬了起來,看向了管家。
管家則是恭敬地說道:“鑑字跡的筆墨師傅已經到了。”
聽著他所說的話柳南煙才堪堪回過神來,思索了半晌隨即點了點頭。
“你先別讓他來,給他在附近找個地方安置一下吧,等我要他來的時候再來。”
管家聞言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照做了。
畢竟主子的想法並不是他這種人能參透的。
一早老二媳婦有些忐忑地準備著早飯。
昨夜也不知怎的,她忽然犯了困就睡著了,等她再醒過來,老二已經在她的身側了。
可即便是她怎麼推搡他,他都不醒。
但人又看起來十分健康,不像是生病或者昏迷的樣子。
只像是陷入了沉睡。
“起得這般早準備早飯啊?”
就在她還在沉思的時候,忽而柳南煙的聲音傳了過來,頓時驚得她手中的碗筷沒拿穩。
啪嚓——
柳南煙看著老二媳婦驚恐地後退一步,手中的碗也當著自己的面摔了個稀巴爛。
她不禁挑了挑眉,隨即輕笑著走了過來。
“看來你昨日沒睡好啊?怕不是做噩夢了?”
老二媳婦震驚地看著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已然翻江倒海。
不應該啊……
她親眼看著她把那碗湯喝進去的,她也知道,那碗湯裡面下的是劇毒。
可是柳南煙卻好端端活生生地站在這裡。
昨夜她還以為老二已經去收拾了她的屍首。
“怎麼了?見到我跟見了鬼一樣?”柳南煙疑惑地湊了過來,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沒,沒什麼,我還沒睡醒,實在是太笨了竟然把碗摔碎了。”
說著老二媳婦連忙作勢彎腰想要去收拾碎掉的碗,柳南煙抬手一把將她扶住,不讓她動彈。
“你身子不便,讓我的人來吧。”
柳南煙對著身後的小廝揮了揮手,頓時幾個人連忙快步走了過來,三兩下就將地上打掃得乾乾淨淨。
“多謝夫人。”
老二媳婦有些驚疑未定地坐了下來。
而這時,門外兩個人影也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