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鳳昱淵自己的小臂被人反手緊緊握住。
胳膊上的力道不小,這讓鳳昱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早就知道柳南煙身手不俗,但卻從未與她真正的交過手。
如今這還是第一次與柳南煙真正意義上的交手,感覺到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鳳昱淵也是暗自心驚。
之前在調查柳南煙的時候,他們的人不僅沒有查到柳南煙會武,更沒有找到柳南煙還有位兄長。
這柳家人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啊……
柳南煙進門的第一日,他的玉蝶就被這女人給拿了去。
思及此,鳳昱淵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方才面對柳南煙只是格擋防禦的他,出手忽然變的凌厲了起來。
既然玉蝶已經確定在此人身上,那他又何必要陪她浪費這麼多功夫?
殺了她,他的玉蝶自然可以尋回!
柳南煙也是感覺到了鳳昱淵的變化,神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她之前就察覺到了此人的身手不差,沒成想以前他也並未表現出真正的實力。
“煙兒!”
柳南風聽到樓上的動靜,踢開房門。
他想要出手將柳南煙救下,卻沒料到不等他出手,鳳昱淵擋開柳南煙的手的同時,竟是將柳南煙的力道推至了柳南風身上。
柳南煙收拳不及,竟是打在了柳南風的身上。
看著柳南風向後踉蹌了好幾步,柳南煙心頭一驚。
“兄長!你當心!”
她自己手上什麼力道,柳南煙自己心裡清楚。
而面前之人明顯是打算取她性命的,她自然也不會留手,出手也是用了八九分的力。
但誰能想到此人如此的狡詐,竟是利用她的力道傷了柳南風。
瞬間的功夫,柳南風唇角便滲出了血跡來。
雖然他努力抑制這不讓自己咳出來,但嘴裡的血液卻是不受控制的留了下來。
嚥下一口血水,血腥味讓柳南風的理智恢復了不少。
“煙兒,兄長沒事,你別憂心。”
柳南風此時也看出他並非是二人的對手,但對方明顯對柳南煙起了殺心,柳南風也不敢讓柳南煙分心擔心他。
看著柳南風這般,柳南煙心中也是湧起了怒火。
這個該死的東西,當真是難纏的緊。
她也不再收著力氣,盡了全力與鳳昱淵抗爭。
一時間,二人竟是難分勝負。
就在二人誰也不讓著誰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何人?”
柳南煙和鳳昱淵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同時望向門口,詢問來人。
“客官,動靜能否小著些,你們這都影響到了樓下用飯的人了。”
老鴇方才就想上來提醒,順便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只是看著青峰一直手在門口,她這才沒敢上來。
終於瞧著青峰被柳南風支開,老鴇這才急急忙忙上前提醒。
雖然知道里面的人可能是來捉姦的,但她也不能裡面的人影響到她的客人不是?
柳南煙冷哼了一聲,和鳳昱淵同時鬆開了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沒事不要來打擾。”
老鴇聽到裡面安靜了下來,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唉,這就離開。二位客官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吩咐就是。”
看著青峰突然出現,還趁著連朝著她這邊來。
老鴇不敢多留,匆匆離開了房門口。
聽到外邊的動靜沒有了,柳南煙這才冷眼看向了鳳昱淵。
“你是何人?來鳳府有何目的?”
柳南煙可沒忘記,這人是鳳管事帶進府的。
雖然她也猜到了此人身份不簡單,也想看看他到底來鳳府,來她身邊做什麼?
但她沒料到這人竟是對她動了殺心,既然如此,那這人也留不得了。
鳳昱淵聞言冷笑了一聲,對於柳南煙發現他身份的事情絲毫不懼。
“這話該我問問夫人才對,一個秀才家的女兒,又如何會習得這般的武藝?”
柳南煙眉眼微沉,看來這人盯上的當真是她。
只是在原身的記憶中,似乎並沒有風昱這人的身影。
她們二人是如何結的仇?
難道是因為柳天秀那狗東西不成?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柳南煙就甩掉了這個想法。
柳天秀之前是見過風昱的,但二人似乎並不認識。
“你到底是何人?我並不記得我與你有何仇怨?為何要對我下次殺手?”
因著方才的打鬥,二人都受了些傷,現在停下來談判,也給了兩人休息的時間。
因此兩人心中雖然仇視對方,卻並沒有再出手的打算。
鳳昱淵冷哼了一聲,忽然撕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
露出了一半的臉,而這臉上還帶著銀色刻著虎頭的面具。
柳南煙見此,神色倒也算是平靜。
她早就看出風昱是經過易容的,只是沒料到他會選擇今日暴露自己。
想到方才他那急切的模樣,恐怕是有什麼事逼得他不得不暴露了。
一旁被柳南煙攙扶著的柳南風,此時瞧著鳳昱淵那半張臉卻是眉頭緊鎖。
“你是何人?我們之前可曾見過?”
柳南風總覺得鳳昱淵的臉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他曾經也見過不少的貴人,但那些貴人都在京城,不應該出現在這小小的鳳陽城才對。
鳳昱淵聞言,眼神微動。
“並未見過。”
“我便是這鳳陽城的首富,柳南煙的丈夫。”
鳳昱淵的話讓方才還神色平津的柳南煙頓時皺起了眉頭,當時葬禮,已經在官府登記,他怎麼可能突然就活了過來?
柳南風也是變了臉色,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柳南煙,卻發現柳南煙也是一副懷疑的模樣。
“我那妹夫身患重病,在新婚當夜便去了,你怎麼可能是他?”
鳳昱淵聞言,到時冷靜了許多。
“之前那只是詐死而已,我之前受到仇人追殺,只能出此下策。”
“是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就是鳳老爺?”
“你莫不是也惦記上了這鳳家的家財,才估計想用此等方法騙取那些家財吧?”
如今這日子難得逍遙,她可不想讓自己平白無故的多了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