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藍裳縱然排斥,體內卻不聽使喚地激盪起某種東西……他們把她裝進箱子之前,強行餵了她一瓶水,喝下那瓶水後,她便感覺到強烈的異樣,一種從未有過的空虛和灼熱侵襲她的身體……“你怎麼……誰把你綁來的……”荊銘微微有點清醒,他的注意力全在藍裳身上,絲毫忘卻了自己此時一絲未掛……嵇藍裳緊緊閉著眼睛,嗚嗚著,說不出話來!荊銘急忙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觸到她的溫軟如玉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狀況。
他慌忙拿起一條浴巾,遮住、他把塞在藍裳嘴巴里的布條取下來,然後,又去替她鬆綁。
“你……你……”嵇藍裳呼吸急促,面紅若桃,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睜了一下眼睛,看到荊銘順直堅實的背,她又趕緊閉上,“你走開!”
“我在替你鬆綁,不要動!”
見藍裳情緒有點激動,荊銘按住她的手。
藍裳掙扎了一下,一不小心朝後跌倒,荊銘順勢而倒,身軀不偏不移,蓋在她的柔軟之上。
一瞬間,如同電流一般的觸感席捲兩人的感官,荊銘有點迷濛了,他的眼中,全是她豔若桃花的臉龐、紅似玫瑰的櫻唇、起伏流連的…………強烈而迫切的需要衝擊著荊銘所有的感官,他沉醉了,他忘情了,他閉上眼眸,俯下頭,準確無誤地搜尋到那兩瓣妖豔泣血的玫瑰,不顧一切地撬開她的防守……嵇藍裳本能地反抗,手依然被綁著,她只能踢動雙腿,挪動身體,口中發出嚶嚶嗚嗚的抗議聲……然而,此刻,她那柔弱無力的反抗恰到好處地觸碰著荊銘敏感的細胞,嚶嚶嗚嗚的呢喃更是讓荊銘著迷,而欲罷不能……荊銘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遊移,在那片給他帶來巨大歡快的如同仙境一般純淨聖潔的土地上,摸索、搜尋著無盡的寶藏。
每一寸、每一方,都讓他驚奇、欣喜而熱血澎湃,他感覺自己漸漸墜入了泥潭,越陷越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但他卻不願出離,只想繼續淪陷,哪怕至死。
嵇藍裳的反抗變得微不足道,她的嘴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
在那種窒息的艱難中,她卻體驗到一種蛻變般的愉悅……為什麼?她的頭越來越暈,眼前越來越朦朧,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嵇藍裳不斷地對自己說,清醒,清醒,可是,這種告誡漸漸如雲一般飄渺……他的狂熱、他的瘋狂、他的霸道、他的倔強……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讓她不自覺地隨著他的探尋而震顫,讓她不住地蜷縮,同時不住地敞開……排斥,卻同時如同中毒一般淪陷……嵇藍裳漸漸停止反抗,整個人似乎淪入一個夢境,夢境中,長滿了帶刺的玫瑰花……她漸漸忘了自己在哪裡,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眼前的人是誰……腦中如同漿糊一般,黏黏的,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