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蕭彤彤瞪著龍薏萱,目光兇狠凌厲。
她也生在富貴之家,從小頤指氣使,沒受過什麼窩囊氣!“彤彤!”
舒君遲拉住蕭彤彤,將她扯到身後。
荊銘也拉住龍薏萱,“男人的事,女人靠後!”
龍薏萱生氣地嘟嘟嘴,惡狠狠地瞪著蕭彤彤,後退了點。
蕭彤彤當然也瞪著她。
女人之間的較量,默默進行著……“我想,你大概搞錯了!她是我太太,明媒正娶的太太,蕭彤彤!”
舒君遲盯著荊銘。
怎麼會?他不是舒君遲嗎?他的太太不是鍾小晚嗎?荊銘一時間聽不明白,“她呢?她在哪裡?”
不用說名字,他想,舒君遲一定聽得明白。
“我沒有娶她,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舒君遲眉目冷峻。
“你說什麼?你沒有娶她?你背棄了她?”
荊銘再次打量了蕭彤彤一番,看起來,這個女人囂張跋扈,應該有點背景。
舒君遲明明跟她訂婚了,為什麼要娶別的女人?荊銘再也抑制不住怒氣,一把揪起舒君遲的衣領,“你個混蛋!”
“你算哪根蔥?也配罵我老公?”
蕭彤彤叫囂著。
“彤彤,閉嘴!”
舒君遲打斷蕭彤彤,雙眼對上荊銘的目光,“別忘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那又怎樣?”
荊銘什麼也顧不得了,一拳便朝舒君遲頭部砸去。
舒君遲用力甩頭,雙臂伸出,攔住荊銘的胳膊,隨即右腳踹向荊銘。
荊銘邊閃邊打,二人糾纏起來。
溫瑞陽愣住了,荊銘居然還能和舒君遲過兩招,不錯哇!荊銘這一年在國外學了很多東西,其中包括散打。
當初,他在藍洋酒吧,被舒君遲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想起來,就覺得羞辱難當,所以,他學了散打,以防類似的事情再度出現。
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然而,荊銘依舊不是舒君遲的對手。
過了幾招,便被舒君遲重重摔在地上。
溫瑞陽見狀,急忙上去幫忙。
舒君遲自然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放倒了。
荊銘站起來,再度衝向舒君遲。
男人之間的對決,有時候就是這樣,簡單而直接。
舒君遲雙手緊緊抓住荊銘的兩臂,“你該長大了!拳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舒君遲說完後,轉身拉起蕭彤彤便離開了。
荊銘要追上去,溫瑞陽和龍薏瑄急忙拉住了他。
二人都看得出來,荊銘根本打不過舒君遲,這樣追上不去,豈不是自討苦吃?“荊銘,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要追了!”
溫瑞陽勸阻道。
荊銘猛然扭過頭來,瞪著他,“溫瑞陽,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鍾小晚呢?”
“鍾小晚?怎麼聽著這麼熟……”龍薏瑄瞟了瞟眼,突然道,“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為了嫁入豪門而編造自己身患絕症最後被拆穿還死不承認的農家女!”
“你胡說什麼?”
聽到龍薏瑄這麼說鍾小晚,荊銘很不快。
溫瑞陽把二人拉進咖啡廳,要了個小包間,把那日婚變的情形跟荊銘講了一遍。
“不會!她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荊銘喃喃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她就是那種人!”
龍薏瑄撅著嘴,一臉不快。
她看得出來,荊銘對那個叫鍾小晚的女人很在乎。
荊銘也不想跟龍薏瑄一般計較,他其實知道,龍薏瑄一直喜歡他,最受不得他對別的女人好。
龍薏瑄曾經跟他表白過幾次,都被他以玩笑的方式拒絕了。
剛才,龍薏瑄那句“還打我男人?”
確實也讓荊銘感動了一把……“不提她了!謝謝瑞陽和萱萱為兄弟我接風!來,乾一杯咖啡吧!”
荊銘優雅地端起咖啡杯,酒窩隱隱顯現出來。
此刻,他恢復了剛下飛機時給人的感覺,內斂而魅力四射。
苦苦的沒有加糖的咖啡流過舌尖,遺留下滿嘴的苦澀。
荊銘早早地回到家裡,荊季同已經在大廳等著他。
在國外的這一年,荊銘的表現很好,至少那裡的工作人員都是這麼向荊季同報告的。
從衣著打扮和行為舉止來看,荊銘確實改變了太多。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荊季同都不敢相信,一年的時間能讓他這個頑劣兒子變化這麼大。
“荊銘,你回來啦!你老爸整天唸叨你呢!”
荊銘的後母李秀玲熱情地走上來,和荊銘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