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薏萱徹底陶醉了,恨不得撲進他懷裡,這小子,越來越有魅力了。
荊銘卻不再理會二人,徑直鑽進溫瑞陽的車裡,坐在駕駛座上。
龍薏萱搶先坐在副駕駛座上,“好久沒坐過你的車了,我好懷念這種感覺哦!”
“大姐,這是我的車!”
溫瑞陽孤零零坐在後面,提醒道。
“你一邊兒去!別打擾我跟小銘子敘舊!”
龍薏萱恨恨地朝後瞟了一眼。
溫瑞陽身子朝後一靠,“我錯了,我不該來的……”“坐好了!”
荊銘發動引擎,準備開車。
二人都見識過荊銘的飆車技術,因而趕緊繫好安全帶,生怕一會兒承受不住速度的刺激。
要知道,機場附近的車流可是很大的。
龍薏萱故作嬌嗔,“小銘子,慢點哦,我怕怕的!”
荊銘眼角掃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車子緩緩向前駛出。
溫瑞陽和龍薏瑄精神高度集中,等了很久,都不見荊銘提速。
溫瑞陽沉不住氣了,“哥們,你搞什麼?烏龜都比你快!”
荊銘依舊保持著現有的速度,從後視鏡裡跟溫瑞陽對視了一眼,隨即唱起歌來:“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行遍千山和萬水,一路走來不能回……”“丫的,你忽視我!”
溫瑞陽弱弱罵了一聲。
龍薏萱則歡快地跟隨荊銘一起唱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站在荊銘這一邊,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生不傷悲……”唱著唱著,荊銘的眼前出現他和嵇藍裳一起去試情崖的場景。
當時,他開得很快,她難受地吐了……近一年的時間,以為已經忘卻了。
沒想到,回到熟悉的地方,依然不自覺地回憶起已然陌生的過往……荊銘將車停在一家咖啡廳的外面,溫瑞陽唏噓不已,“這就是你說的清淨點的地方?”
荊銘朝咖啡廳正門走去,丟下一句話,“你懂什麼?這叫高品位生活!”
剛進咖啡廳,沒走幾步,一對男女跟荊銘擦肩而過。
荊銘頓住,那個男人的臉,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站住!”
荊銘停在原地,冷冷道。
他的聲音把身後的溫瑞陽和龍薏瑄嚇了一跳。
“你在跟誰說話?”
溫瑞陽問。
“他!”
荊銘側過身來,指著舒君遲。
舒君遲迴過頭來,手臂環著蕭彤彤的腰。
看清是舒君遲後,溫瑞陽大叫不好。
荊銘並不知道舒君遲和嵇藍裳的事情,當時,嵇藍裳被拋棄,溫瑞陽打電話準備告訴荊銘這個訊息的,可是他才一提到嵇藍裳的名字,荊銘便大聲斥責了他,說不要再提起這個名字。
溫瑞陽想了想,不告訴他也好,省的他再被那個女人擾亂心智,因而便沒有再提起。
而荊銘在國外又很少瀏覽國內新聞,更是刻意避開了舒君遲和嵇藍裳,因而並不知道那起轟轟烈烈滿城風雨的婚變事件。
“很久不見了!你好!”
看清是荊銘以後,舒君遲鬆開蕭彤彤,大大方方走過來,要同荊銘握手。
他依舊如同當初那樣風度翩翩。
拿開你的臭手!荊銘很想這樣罵,可是想想,自己不能再像當初那樣莽撞而沒有風度。
他鎮定地伸出右手,和舒君遲的手握在一起,“好!很好!舒總果然魅力非凡,新婚不久,就已經情人繞膝了!”
“荊銘!”
溫瑞陽在一旁拼命地給荊銘使眼色,他知道,荊銘肯定是誤會了……“看你風度翩翩的,怎麼胡亂說話呢?”
蕭彤彤上前一步,“什麼叫情人繞膝,你倒是說來聽聽!”
“哦?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情人嗎?”
看著這個女人的臉,荊銘的心裡便騰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嵇藍裳不是他什麼人,可是,他就是生氣,生氣舒君遲不好好疼愛她,生氣舒君遲在外面找女人。
荊銘努力壓制住怒火,保持著淡淡的笑容,打量了蕭彤彤一番,“嗯,不錯,還算正點!”
荊銘走近蕭彤彤,湊在她耳邊,“舒總每月給你多少ney,讓你心甘情願做小三?我也很有錢,你要不要考慮陪陪本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卻足以讓旁邊的三個人都聽到。
龍薏萱面色刷地變了,她一點都搞不懂荊銘在幹什麼,蕭彤彤那種貨色,他居然想要?醋意橫生的她正準備發作,但見蕭彤彤先她一步,抬起手來,打向荊銘的臉。
荊銘飛快一閃,躲開了一掌。
蕭彤彤見狀,又是一掌打過來,龍薏萱一把將包甩過去,打在蕭彤彤身上,“臭女人,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也就算了,還敢打我男人?!”
醋意完全轉換為憤怒。
從荊銘的話中,龍薏萱大概聽出了這個女人是小三,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罵起來,反正她從來就是看誰不順眼就欺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