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羽佳佳這小妮子動情了。
不過這也正常,羽佳佳單身了150多年,難免寂寞難耐想要找一個男人。
不過她覺得鄧天語有些年齡小,好像就17歲左右,羽佳佳有點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我看你呀,完全就是寂寞難耐想男人。”
“才沒有!也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在哪裡鬼叫。”
“你你居然偷聽,你這個色鬼。”
“才沒有,看招……”
羽佳佳和風青兒兩人打鬧起來,兩人是100多年的好閨蜜。
兩人經常打鬧嬉戲,說一些她們覺得比較重要的事情。
............
另一邊,天下樓後院。
“師傅,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鄧天語看著正在殺豬的王豔君開口說道。
正在殺豬的王豔君,非常利索把整頭豬處理好。
王豔君自從變成這個樣子之後,就沒有什麼架子,開了這家酒樓,養一些豬和牛什麼的,想吃的時候就殺了。
牛在這個時代平民百姓是不能殺的,畢竟是用來耕地,王公貴族明面上是不能殺的,但是他們私底下可以找一些理由把牛給殺死,然後把這些殺死的牛給吃掉。
而豬的話不需要割掉,也可以快速的長肉,還沒有騷味。
王豔君把刀收起,看向鄧天語說:“說吧,是什麼事情?”
鄧天語用一根手指頭撓了撓臉說:“就是,過幾天我和宗主他們回去,下次回來估計就是功法大成的時候。”
自從拜王豔君為師之後,他從王豔君身上感受到老媽的威嚴,心裡莫名有些怕王豔君。
他和林千羽他們的事情大概跟王豔君說了一下,但是他沒有說他們是來自道洲,這種事情說出來沒什麼人相信。
而且他一直不知道其他洲對道洲人態度,還是沒有必要透露出來,等幫王豔君解除詛咒之後他再說。
如果那個時候王豔君討厭道洲的人,他直接溜了就行了,那個時候他就欠王豔君一個人情,除此之外就不欠王豔君什麼。
王豔君收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解除詛咒,而不是為了傳承這一身功法。
幫王豔君解除詛咒已經還了傳功恩情,但還欠她道紋的恩情,要是她沒有傳功,他不會前往武洲是回道洲那邊。
王豔君點了點頭,將切弄好的豬全部放進盆子當中,端起盆子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天語,這幾天我親自下廚。”
“嗯。”
鄧天語聽著王豔君的話,完全沒有想到王豔君會親自下廚。
他可是知道王豔君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飯,聽其他人說自已師傅的廚藝特別的厲害,有不少人想要吃王豔君做的飯菜,開出不少條件王豔君都沒有同意。
如今王豔君要下廚,而且還是好幾天,這讓他沒有想到。
對王豔君的印象有些改變,之前一覺得王豔君非常怪,就教導他的時候說幾句話,但是平時沒什麼話。
“嗯?有人渡劫,這渡劫的人應該是宗主。”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鄧天語飛起來看向天空。
隱隱約約看到導彈什麼的,全部向林千羽襲去,戰況非常的激烈。
見此情形鄧天語果斷選擇湊熱鬧,看看林千羽現在什麼個情況。
百鳥城不少強者,感受到那強大的天劫,不由好奇是個什麼情況,飛起前往檢視林千羽渡劫的情況。
過了一會,眾人來到林千羽渡劫附近。
獸洲的強者看著林千羽渡劫場景,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不明白這是什麼劫,裡面冒出奇奇怪怪的東西。
林千羽整個人被天劫轟的整個人都麻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鄧天語渡金丹劫的時候無比艱難。
“TMD,老天爺.........”
眾人見林千羽爆粗口,不由在心裡佩服林千羽,居然敢在這個時候罵天道。
其他的時候罵天道,天道並不會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管,但是這個時候天道一道意識就在這裡,在這裡罵就相當於指鼻子罵對方。
就在眾人好奇林千羽會是什麼下場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雲層當中出現一個跟鄧天語的東風快遞差不多導彈,看到這一幕的林千羽果斷認慫。
“大爹我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讓我一命。”
說完林千羽想都沒有想就抱頭蹲下來,向老天爺求饒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向老天爺認慫不吃虧。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原本的東風快遞被換成一個普通的導彈,然後向著林千羽襲去。
“轟——”
導彈在林千羽的身邊爆炸,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音響。
眾人再一次看向林千羽的時候,只見林千羽只剩下一件褲子,上半身的衣服都沒有,整個人變黑了許多。
靠。
這個辦法居然行?!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都不知道說一點什麼比較好。
這一幕能讓他們記住一輩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靠認慫叫爹渡劫成功的人。
鄧天語和季葉海兩人無語的捂著臉,都不好意思說林千羽是他們的宗主,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過透過這林千羽渡劫這一件事,知道一些事情,天道是有些惡趣味的,還有就是認慫可以降低渡劫威力。
林千羽鬆了一口氣,見眾人都在看他,連忙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離開。
季葉海和鄧天語見狀連忙溜了,已經渡劫結束了,就沒有必要待在這裡了。
回到天下樓之後,鄧天語和季葉海兩人笑呵呵的湊到林千羽面前。
“恭喜恭喜。”
“是啊,恭喜。”
季葉海和鄧天語兩人調侃了一下林千羽。
因為林千羽這個渡劫方式,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林千羽有些無語對鄧天語和季葉海說:“你們兩個夠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不得不認慫,實在是頂不住那天劫。”
季葉海聽著林千羽的話,他心裡有些慌,他也差不多要渡劫了。
只不過這一段時間在壓著,因為他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現在見林千羽渡劫不容易,莫名感覺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