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羽佳佳打量著鄧天語,感覺鄧天語挺不錯的。
長相不錯和天賦都挺不錯的,唯一疑惑的地方就是年齡太小了,要是年齡大個幾歲就好了。
但是問題不大,玩養成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鄧天語看著面前的羽龍,猶豫了片刻行禮:“見過城主,我只是路過找人,並不是來參加拋繡球,您看能不能算了?”
雖然沒有看到羽佳佳的臉,但是透過羽佳佳的身材可以確定,羽佳佳的顏值並不是很差。
他只是過來找人的啊,不是過來找物件,還不想這麼早就踏進婚姻的墳墓當中。
羽龍聞言愣了一下,確認鄧天語不是開玩笑的:“不行,你既然在附近,並撿起繡球那就預設你參加拋繡球招親。”
聽著羽龍的話,鄧天語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一些。
換成你,你莫名其妙被一個東西砸了腦袋,不拿起來檢視一下到底是什麼玩意。
等等...........
這一瞬間,鄧天語突然明白是個什麼情況,原來自已是被林千羽和季葉海他們兩個人坑了。
季葉海負責把他引到拋繡球招親的地方,而之前那個女聲則是他好宗主林千羽的聲音。
宗門當中會變聲的人,就他和宗主林千羽,而且還是林千羽教給他的。
林千羽季葉海,你們兩個等我回去。
羽佳佳聽著鄧天語的話,面色有些不太好。
她拋繡球招親,被拋繡球砸中之人居然拒絕這一次招親,這不就是打她的臉嗎。
雖然說鄧天語情有可原,但是這不是直接拒絕理由,不想的話那就不要撿。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千羽和季葉海兩人發兩道如同鵝的笑聲。
他們兩人能清楚看到鄧天語的表情,已經能猜到鄧天語心裡想的。
張三這時開口說道:“城主大人,他是我的師弟,過來找我的。”
感覺還是要幫一下鄧天語,不然等會發生一些誤會。
羽龍聞言思考了片刻道:“重新是不可能的,這樣子吧你們兩人定下五年之後的婚約,你們要是沒有感情,五年之後婚約可以解除。”
反正他的目的是幫助自家女兒不嫁給日月國皇室成員,那些皇室都想娶他的女兒。
女兒有一個未婚夫,那其他人就不好下手,除非鄧天語死了。
不過他只要不透露出鄧天語的事情,別人想要找到鄧天語,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鄧天語覺得可行:“行,那就按城主所說。”
5年時間問題不大,這五年的時間他們能不能再遇到都是問題,他在道洲對方在獸洲。
總不可能三年後,五洲合併吧?
如果真的這個樣子,那他把月影山給一口吃了。
五洲合併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當那些仙人和渡劫期大佬佈置的陣法是假的不成,除非是哪個閒得蛋疼人把那些人陣法給解。
羽佳佳聽著父親的話,覺得這個行為不錯,要是鄧天語不接受,把這個事情鬧起來,那麼他們羽家就成了獸洲的笑話。
羽龍拿出一張散發金光的羊皮卷,緊接著拿出一支筆,在上面寫了一些什麼,然後把羊皮卷給鄧天語。
接過羊皮卷,鄧天語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上面的內容差不多就是,不能傳出婚約的事情,還有不能利用婚約發事情,進行任何情況的敲詐等等。
羽龍他們會給他補償,並且這五年之間鄧天語需要幫助,只要不太夠分就會出手幫忙。
確認羊皮捲上面沒有什麼特殊花紋,沒有隱藏的字、夾層和特別小的字等情況,鄧天語接過筆把簽下契約。
他不能不小心,因為這種契約最容易挖坑。
之前道洲傳出,有一個叼毛把契約羊皮捲上面挖了許多陷阱,直接讓籤契約的人一輩子都成為他的奴隸。
雖然不清楚是誰傳出去,但是從那天起基本上沒什麼人簽訂契約,因為大家鬼知道契約上哪裡有坑。
簽訂好契約之後,契約化為兩道光,分別進入鄧天語和羽龍的精神識海當中,誰要是違反就會精神遭創,修為掉三大段。
“鄧天語,你跟我來。”
“嗯。”
一道光門出現在,鄧天語和羽龍兩人的中間。
羽龍進入光門當中,鄧天語見此情形跟著羽龍進入光門當中。
羽佳佳看到那光門有些驚訝,也跟著進入光門當中。
“青兒,我們要跟著進去嗎?”
“不能,我們不能跟著進裡面。”
風青兒搖了搖頭,她清楚光門通向哪裡。
那個光門通向的是羽家育獸之地,每個中等勢力和大勢力都有育獸之地。
育獸之地的妖獸不能保證天賦有多好,但是育獸之地妖獸適合那個家族的族人。
..............
鄧天語三人來到一個森林前,森林裡到處都是奇怪的樹,樹上響起數不清的鳥鳴聲。
“城主,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我們羽家育獸之地,你可以挑選一個妖獸契約。”
“emmmmm,我不是獸洲的人,不會你們的血契之法。”
“難怪,我教你血契之法和御獸之法吧。”
“謝謝。”
羽龍教鄧天語的血契之法和御獸之法。
沒一會,鄧天語就學會血契之法和御獸之法。
羽龍把血契之法和御獸之法的區別告訴鄧天語,讓鄧天語慎重使用血契之法。
血契之法是與御獸之法,是兩種不同的契約,血契之法契約的妖獸同生共死,是平等的關係,而且血契之法只能使用一次,而御獸之法則是主僕關係。
“明白,我會好好挑選的。”
“對了你只能選一個,這裡妖獸我們花費不少的資源培養的。”
“明白。”
鄧天語點了點頭表示清楚,向著森林裡走去。
而羽佳佳和羽龍兩人,看著鄧天語的背影,沒一會鄧天語身影消失在森林當中。
“父親,你為什麼要讓他來我們家族育獸之地挑選妖獸,隨便選一個天賦不錯的不就行了?”
見鄧天語消失,羽佳佳忍不住詢問自已的父親。
她實在是不理解,不明白父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