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腦洞
感情上虐男主,第一視角
我和陳衿已經談了三年戀愛了,當初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畢竟母胎solo到大學畢業。
遇見陳衿是個意外之喜,他很適合作為初戀的物件,這是我在拒絕他的表白之後一段時間裡發現的。
我在那之前,雖然沒有談過,但“經驗”很豐富,畢竟看過各類小說,也看過不少別人的愛情故事。
知道好的物件很難找,自己身邊沒有什麼適合的人。當然,也沒有心思談戀愛,學習和就業已經讓人焦頭爛額了。
陳衿是個比較寡言的人,長得還算符合我的審美,還容易害羞。開始沒注意到他,所以下意識拒絕了。後來是覺得無聊的很,觀察了一下,乾脆主動一點,攔住他,找個地方聊聊。
“我想了一下,你做我男朋友吧。”我表情語氣非常自然,而他明顯被嚇到了,但也迷迷糊糊地點頭了。
於是,我們開啟了一段比較平淡,但也擦出了一些不一樣的花火。
第一年,我們慢慢熟悉,是柏拉圖式戀愛,但好歹能夠接受他的存在和肢體接觸了。我是一個邊界感比較強的人,所以下意識拒絕親密動作。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有幾次。所以第二年還是進展比較大的,至少已經能夠非常自然地接受對方的請求與管束了。
在第三年,我們會日常親吻,並且在他搬出來住,我偶爾被他撒嬌留宿。
沒錯,戀愛中的他已經脫離了我對他寡言高冷的印象,學會了嘮叨和撒嬌,來利用我的心軟。我起初很喜歡這種接吻的感覺,尤其是物件很溫柔,像是在被愛包圍。
到了夏天,衣服少,我還怕熱,喜歡穿吊帶這一類的,兩個人親著親著,難免擦槍走火。
一開始只是容許手摸摸身體,次數多了,接下來的就是水到渠成了,每次他都會問我可以嗎?我自然慢慢接受了。反正頻率不高,每次也會做安全措施,全當生活的享受了。
在一次難得的吵架後,我態度比較冷漠,直接不理人了。我一向害怕面對這樣的場面,就選擇了逃避,也許還因為他平時對我的縱容吧。這段時間態度也很淡漠,有點像失去了新鮮感的樣子。
過了兩天,他就來我單位宿舍了,也不敲門,開門就是雙眼通紅的他。看他這樣,我又有點心軟了,覺得愧疚了幾分。
我正想說點什麼,他就自己抱上來了,還很緊,勒得我喘不過氣。只能試圖推開他,沒想到直接讓人哭了。
“哎呀……你別哭,我不應該和你生氣的。”
“那……我們,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好好好。”還抱住他,拍拍背安慰他。
於是這幾天,都睡在他的房子裡,晚上折騰了許久,我都是迷迷糊糊的,他還賴在我身上要,也不清楚有多少次。因為他表現的很沒安全感,我只好順從了。
後來忙著考研深造,也顧不上他了。學英語真的很煩人,政治也很難背,所以下意識地會很煩躁,見到他也如此。
他見我如此忽視兩個人的戀愛,我看起來也很痛苦憔悴的樣子,忍不住勸我別考了。
可我是個固執要強的人,考研早就在準備的,為了自己的事業更進一步,不可能放棄,反而覺得他瞧不起自己。
後來鬧了很多不愉快,結果當然是不歡而散嘍。他被氣得狠了,而我賭氣乾脆擺爛,繼續受考研的折磨。
某個深夜,覺得這段感情厭煩了,好疲憊,乾脆發資訊提了分手。然後刪除拉黑一條龍,我去別的地方考研培訓,就沒管了。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考完了,解脫出來。正享受天天睡到自然醒,迴歸規律的生活,好好護膚的時候。
忽然想起來生理期好久沒有來了,之前覺得是生活不規律導致了少量出血,但現在也沒有就不太正常了,打算再等等,就去醫院看看。
就在等的那幾天,喜歡吃肉的我居然聞吐了,還連續幾天這樣,不是生病也只能是懷孕了。這個念頭一萌芽,就帶來了無限的恐慌。去了藥店買了幾個驗孕棒,試了一下,都是兩條槓,直接呆住了。
接下來每天胡思亂想,常常害怕面對地睡不著。
我當然沒有辦法面對這個小生命,陷入兩難之境。正巧媽媽發資訊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只好動身回家,但說辭卻是還要一段時間。我回了原本工作的單位,上司是支援我去考研的,所以只是利用了年假的時間去考試了。
平時就是呆在單位,要不敢輕易出門,給自己做了好幾天心理建設才去了他的住處,也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
站在門口都猶豫了好久才敲門,沒人開,但細聽,裡面有微微的聲響,門口垃圾都沒扔。
不想放棄這次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忽然想起來,自己有這裡的鑰匙呀。從包裡翻出來,插進去,慢慢開啟。
這一刻,在想也許會看到什麼不好的畫面,又覺得陳衿不是這樣的人,可萬一是趁虛而入呢,失戀時的安慰最為致命。
當初處理的很潦草,應該讓他很受傷,其實不太知道如何面對他,也許是憤怒,也許是尷尬,還有一點愧疚。
開啟門就看見了一堆酒瓶,有點亂,往裡走,客廳躺著個人,醉醺醺的,嘴裡不知道在唸叨什麼。幸好我戴著口罩,不然這味道會受不了。
去泡了一杯檸檬水,慢慢走近他,端起來,試圖讓他清醒一下自己喝了。對方顯然迷迷糊糊,但還是乖乖喝了。慢慢有點清醒了,就看見我在眼前,為了好喂他,我是讓他靠在我身上喝的,所以姿勢有點親密。
從陳衿的角度看,就像是一個陌生女人接近他一樣,很快就把我推開了。我也不惱,等他清醒,只是坐在一邊。
他視線逐漸清晰,表情晦暗,看我的眼神慢慢複雜起來,有驚喜有悲傷,還有一點警惕。慢慢起身靠了過來,把我的口罩拉下,才放心,手又慢慢撫上面頰,確定這不是夢境。
我很不好受,酒氣撲面而來,忍不住在他要親上來的時候,衝到廁所去吐了。背後的他好像在呢喃什麼,也聽不清。好一會兒才停止了嘔吐,我起身給自己也泡了一杯檸檬水,叫起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陳衿去洗漱,我在書房等他。
等了挺久,有點不耐煩了,他才出現,顯然是還洗了個澡,頭髮還微溼,比剛才整個人清爽了許多,大概是想以好的面目去見自己這個狠心的前女友吧。我讓他坐下,兩個人相對無言了一會兒,在他複雜的視線下,我還是開了口。
“你……是不是太頹廢了一點?”先來個鋪墊。
“是呀,我差點以為你消失了。”他的聲音很啞。
“我來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有點訝異,隨即轉為了然。
“ 不是有事,你也不會來找我。是來拿你的東西?還是來正式分手的,想做個徹底的了結,讓我別去打擾你的生活嗎?”他笑了,不復往日的好看,而是蒼白無力的,陳衿也想不到有什麼事情重要到會讓你這個拋棄他的前女友主動來找他。
“你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陪我去一趟醫院檢查確認一下吧。”我不想聽這些,直接開門見山了,拿出驗孕棒遞給他。我沒有看他,也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平靜。
“那你打算怎麼辦?”陳衿理所應當地覺得生育權在你,或許你只是來找他去打掉孩子的,聲音還微微顫抖,眼神又存了一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