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必管他?”雪山銀燕皺著眉頭,問道。
“若那石子真是他所為,那他之實力遠超你我想象,起碼也該是師尊那樣的程度。”劍無極畢竟是近距離觀察到那小小一枚石子的威力的,對凜雪鴉的實力最有發言權,“我們現在擔心他的生死,那才是真正搞笑。”
“那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雪山銀燕再次問道。
“西劍流。”白髮年輕人突然說道。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西劍流尋找已久的天部總教俏如來,本名史精忠,乃是雪山銀燕的大哥。
“難道他真不是西劍流之人?”雪山銀燕不免問道,“那他潛入西劍流是為了什麼?玩耍嗎?”
“劍義士,不知我是否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俏如來看向劍無極,問道。
“你說。”
“東瀛之內,除了西劍流是否還有其他勢力?”俏如來說道,“若他是西劍流之人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除非……”
“所以你猜測他是東瀛中西劍流敵對勢力的人?”劍無極立刻反應過來,說道,“東瀛忍者分為很多流派,比如西劍流、東劍道、血扇流、竹龍眾、百目忍族……”
說到東劍道的時候,劍無極按著太刀的手不由一顫。
“很久以前,西劍流對東瀛眾多流派進行大清洗,不少流派就此消亡……殘存下來的幾支,也元氣大傷,四處流離……東劍道早已覆滅,竹龍眾又信奉俠道,與鬼鳥氣質不符……能培養出他這樣的高手,很大可能會是血扇流或百目忍族……”
“既然他與西劍流有仇,實力又那麼強,那我們完全可以與他聯手,一起滅掉西劍流,救出小空……”雪山銀燕立馬說道。
“銀燕,不必激動,這只是我們的一個猜測。”俏如來輕輕拍了拍雪山銀燕的肩膀,勸道,“他既假做被擒投入西劍流,應當另有打算。我們現在插手,只會破壞他的計劃。更何況,他是不是真與西劍流有仇還不確定。不可妄動。”
“那小空……”
“白、白、白帥帥的……救命喔!”就在這時,空無之洞外,一人揹著燕駝龍急急奔來,朝著俏如來喊道。
劍無極按上刀柄,以刀鞘反指來人,淡淡說道:“站住、斷頭,選一項。”
“什麼?燕駝龍前輩!”雪山銀燕乍然看見其背上之人,卻是連忙上前一步,將燕駝龍接了過來,又問道,“說,燕駝龍前輩到底發生何事了?”
“不關我的代志,我真正不知道啦。”這人拼命搖頭,身上全是奔走許久產生的熱汗,看起來倒不像是在騙人。
“呿。”劍無極收回太刀,往空無之洞深處行去,“原來是認識的。無聊,還是進去喝一杯比較實在。”
“燕駝龍前輩……”俏如來也上前一步,為燕駝龍探起脈來。
“白帥帥啊,拜託一下,你趕緊救我的敗腎,不是,救我大仔啦。”這背燕駝龍前來的則是燕駝龍近日剛收的小弟腳仔王。
俏如來應聲之後,雪山銀燕立刻扶起燕駝龍上身,以便讓俏如來點穴運氣。
“燕駝龍前輩之情況十分怪異,我所灌入的真氣都無法在燕駝龍前輩體內執行。”俏如來收了手,搖頭道,“但是,燕駝龍前輩的脈象又十分的穩定。啊,實在讓吾苦思不得其解。”
“重點是,我大仔他會死嗎?”腳仔王連忙問道。
“我也無法斷定。”俏如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腳仔王當場哭了起來:“難道我腳仔王註定要就此敗腎嗎?嗚嗚嗚……”
俏如來忍不住安慰道:“腳仔王,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力醫治燕駝龍前輩的。”
“恩。”腳仔王點了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摸出自己自燕駝龍身上撿到的錦囊,“對了,我大仔有一封錦囊。”
“哦?”俏如來連忙上前一步,“腳仔王,可否讓我一觀呢?”
“要看拿去。”腳仔王直接將錦囊遞了過去。
見俏如來看過錦囊後神色一變,雪山銀燕擔憂地問道:“兄長,怎樣了?”
“在錦囊中寫著,如要解救雲前輩,必須要前往神蠱峰尋求神蠱溫皇的幫助。”頓了頓,俏如來又道,“另外錦囊中的這張符咒,也與尋找二弟小空的線索有關。”
“啊,兄長,快將符咒給我,我要去救二哥。”聞言,雪山銀燕心頭一喜。
俏如來卻是搖了搖頭。
“兄長!”
“救二弟之事非同小可,我們所要面對的可是八門隊長,甚至還有六部,皆非泛泛之輩啊。”俏如來解釋道,“所以,我們如要救二弟,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俏如來當即決定以解救雲十方與燕駝龍為第一要務,腳仔王負責照顧燕駝龍,自己則前往神蠱峰會見神蠱溫皇。
雪山銀燕卻是有些擔心。
“若溫皇真是解救雲前輩之人,我非去不可。”俏如來安撫道,“你們兩人傷勢未愈,就在空無之洞暫作休息吧。”
而在此時,凜雪鴉在一名忍者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別院。
“鬼 鳥 さん、これからここが あなたの 居 場所 です。(鬼鳥先生,今後這裡就是您的居所。)”
“景色 はいいです、ご 迷惑 をおかけしました。(風景不錯,麻煩你了。)”凜雪鴉快速掃了眼四周,滿意地吸了口煙。
“できるだけ 早く 休ん でください。明日 の 朝、先生 の 中原 の 言葉 を 教え に 來る 人 がいます。(請儘早休息,明早就會有人來教授先生中原的語言。)”
“私 あちこち 回っ てもいいですか?まず 地形 に 詳しい です。(我可以四處轉轉嗎?先熟悉一下地形。)”
“これは 軍師 様 に 指示 を 仰ぐ 必要 があります。明日 先生 に 答え をあげます。(這需要向軍師大人請示,明日會給先生答案。)”
“チェッ、変 相 の 監禁 だ。(嘖,變相的監禁啊。)”凜雪鴉不由皺了皺眉。
“これは 西 剣 流 のためです。ご 了承 ください。(這是為西劍流考慮,還請先生諒解。)”忍者回答得滴水不漏。
凜雪鴉沒再多問,送走那忍者後便悄悄翻出了圍牆。
以他從事盜賊的多年經驗,這些人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而現在嘛,自然是在新工作的地方四處溜達溜達探探底。
以及,西劍流那個召喚什麼什麼流主的儀式,他很好奇。
暗夜時刻,西劍流忽來詭氛浮動。
“恩?天現異象……莫非……”赤羽信之介看著夜空異象,又連忙回首看著裝有小空的木桶,提醒道,“眾人注意!”
剎那間,封鎖靈身的木桶衝出異常靈元,地面為之震動,連氣流也開始失去穩定。
“靈元失控!”赤羽信之介立刻下令,“即刻排出封靈之陣,穩住靈體!”
醜孔明、雨音霜與真田隆三馬上動作。不料,木桶上的符咒卻突然裂開,木桶驚爆,一道人影從火光中緩緩走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