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71章 若失

魔世突然破封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也幸好當初幽靈魔刀被奪、封魔臺封印出現隙縫後莫前塵等人便第一時間疏散靈界周邊村民,倒沒造成多少百姓傷亡。

“靈尊和哀世間他……唉!”嘆悲歡偏過頭,不忍再說。

“是我回來得晚了……”梁皇無忌攥著拳,沉重道。

“到底發生何事?”莫前塵不禁質問道,“你不是去幫助俏如來奪王骨,阻止伏羲深淵開啟了嗎?”

“我亦想問是不是網中人又來靈界破壞封魔臺。”梁皇無忌見眾人搖頭,心下更是凝重,“如此,便只剩一個可能。”

史豔文與小空投身魔世時,梁皇無忌看見煞魔子手中有一柄極似王骨的兵器。

“若是魔世主動破封,代表他們必然有著充足準備……”梁皇無忌憂心忡忡道。

“魔世有多少實力?”嘆悲歡不禁問道。

“魔世有修羅國度、兇嶽疆朝、幽暗聯盟,政權三分,我便來自修羅國度……”

就在梁皇無忌詳細說明魔世背景時,莫前塵帶人悄然離開,前往西劍流戰後重建之所。

靈界的人大多數都保全了,但在外探視月牙嵐的愛靈靈他實在不放心。

魔世破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早就開始謀劃的競日孤鳴本人。

得知顥穹孤鳴、蒼越孤鳴失蹤,他本來該欣喜的,不費吹灰之力,就除去了王途上最大的兩個阻礙。

但被“凜雪鴉”揭破真相,再摘不得已經骨肉相連的假面後,競日孤鳴心中難得有分異樣。

“王叔……”千雪孤鳴見競日孤鳴陷入沉思,不禁喚了聲。

“你確定王上是自己跳了下去?”競日孤鳴斂眸,將多餘的思緒盡數隱藏,假作哀痛道。

“是我親眼所見……”千雪孤鳴攥著拳,憤憤道,“都是那本書,害得王兄……”

“那本書,是凜雪鴉假借任飄渺之名讓酆都月送來的……”

“要不是那隻鳥已經被王兄打死了,我也必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千雪孤鳴惱道。

競日孤鳴等千雪孤鳴緩了會兒情緒,才故意道:“魔世現世,是伏羲深淵出了什麼問題嗎?”

“難道說那突然冒出來的就是伏羲深淵?”千雪孤鳴不解道,“王兄是自己進伏羲深淵了?”

千雪孤鳴當時還沒來得及下去撈顥穹孤鳴,深淵中就飛出不少魔物,他不得已無功而返。

“報——”

一道長音打破了千雪孤鳴的沉思。

“東南祭臺始帝鱗被俏如來所奪,西南祭臺幽靈魔刀也丟失,奪刀者一身紫衣,應是還珠樓的殺手。”苗兵快速描述了一遍各地戰局。

競日孤鳴遠比眾人先得到訊息,此刻卻是默不作聲。

“正北祭臺呢?”千雪孤鳴咬牙切齒道,“不會連狼王爪也丟了吧?”

“這……”報信的苗兵頓了頓,才畏畏縮縮道,“狼王爪在陽首陽九昊手裡,倒是沒丟……”

還不待千雪孤鳴鬆口氣,那苗兵又道:“但蒼狼王子墜崖,女暴君也失蹤了……”

千雪孤鳴:“……”

大祭司等人也在這時趕了回來。

見千雪孤鳴、競日孤鳴都在,瞭解了一番各個祭臺的情況後,大祭司才皺著眉:“國不可一日無君,不如狼主先代掌朝政,同時再全力搜尋王上與王子的下落。”

聽到這話,千雪孤鳴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讓我做代王,明天苗疆就亡國。”

“狼主!”

見眾人毫無意見,千雪孤鳴卻有那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處理國務的料,便道:“不如讓王叔代掌……”

千雪孤鳴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始至終一直沒說話的競日孤鳴神色不對,臉色較往日要蒼白許多,額間也有了滴滴虛汗。

“王叔……”千雪孤鳴心中莫名一慌,連忙轉過身,欲要為競日孤鳴探脈。

競日孤鳴卻兀自撫上心口,避開了千雪孤鳴的動作。

“小王無事……”

然而那副虛弱模樣怎麼也不像無事的樣子,千雪孤鳴不好再說,只對眾人道:“都先散了,讓王叔好好休息養神。”

等到大殿之上只剩競日孤鳴與千雪孤鳴叔侄兩人,千雪孤鳴才道:“王叔不必憂心,王兄跟蒼狼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競日孤鳴閉著雙目,靠在千雪孤鳴肩上,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在不停給凜雪鴉扎小人。

他在“凜雪鴉”直言面具那日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然而真正等到這一刻來臨,他才愈發覺得那個“凜雪鴉”的可怕。

如今的他不僅不是圖謀篡位的叛逆分子,反而是屢遭苗王忌憚針對、在苗王與儲君雙雙失蹤後狼主主動請出的代王,任誰也找不出他的錯處。

“凜雪鴉……連人心也算計進去的你……真正死了嗎?”

同樣發出質問的,還有還珠樓的神蠱溫皇。

但神蠱溫皇與競日孤鳴不同,身為相思蠱母蠱的宿主,他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子蠱的死亡,與千雪孤鳴口中凜雪鴉死亡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神蠱溫皇不是沒懷疑過凜雪鴉同樣玩了一招假死,但子蠱死亡,除卻宿主身死,便只剩下被殺死一個可能。

先前凜雪鴉數次被他和千雪孤鳴種蠱,甚至連鳳蝶的萬毒血都不會取的人,縱使假扮他期間看了幾本蠱毒之書,會培育給劍無極用的基礎蠱毒,也不代表凜雪鴉擁有殺死相思蠱子蠱的能力。

更何況之前還因為他給赤羽信之介的那隻蠱蟲差點死在酆都月劍下,就算中了相思蠱後察覺到自己愈發虛弱的原因,凜雪鴉也沒去找杏花君幫忙。

神蠱溫皇看了眼手中出現數道裂紋的骨笛,那是凜雪鴉一貫愛用來召喚魑翼的東西,也被留在了一片狼藉的天允山腳。

“凜雪鴉,你就這樣死了嗎?”

神蠱溫皇摸著骨笛上的裂紋,眸色晦澀不明。

“主人……”

這時,失蹤許久的鳳蝶終於回來了,而鳳蝶一進門,就察覺神蠱溫皇現在的神情很不對勁。

神蠱溫皇偏過頭,見鳳蝶完完整整,手臂一條沒少,訝異地挑了挑眉。

“凜雪鴉,你的騙術倒是十分高明。”

見鳳蝶不解,神蠱溫皇便將先前凜雪鴉送的禮物放了過來。

入眼瞬間,鳳蝶同樣一驚:“原來他取我的血是用來做這個。”

鳳蝶看向神蠱溫皇手中的骨笛。

“那是?”

“凜雪鴉的……遺物。”

“主人,你……”鳳蝶頓了頓,整理措辭,“是寂寞了?”

“哈。”神蠱溫皇反倒覺得好笑,鳳蝶這話早幾百年也是無誤。

“主人,我的意思是,得到之後再失去的寂寞。”鳳蝶緩緩說道。

鳳蝶知道神蠱溫皇是一個怪物,這些年來她一直拉著吊著神蠱溫皇的最後一根蛛絲,知道他認為世間之人太過痴愚,也正是基於此點,才格外追求刺激,與宮本總司定下生死劍決。

而現在的神蠱溫皇,與當初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同嗎,這兩種寂寞?”神蠱溫皇問道。

“後一種,我們一般稱之為:悵然若失。”

“哈。”神蠱溫皇偏過頭,反手將骨笛扔給鳳蝶,“拿去玩吧。”

笑話,他神蠱溫皇怎麼會有那些無用的情緒。

(未完待續……)

為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