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帶著克拉拉來到診所,馬上向娜塔莎說明了情況。
娜塔莎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把正在醫治的病人丟給她的助手。
身為地火的實際領袖,整個下層區的情況她大致都清楚一些,
關於大礦區突發傳染病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只是磐巖鎮被封鎖了,她出不去,只能心裡乾著急。
現在江舟把患了傳染病的克拉拉送了過來,她心底反而很感謝江舟。
因為治病救人要緊,娜塔莎沒有和江舟多客套,直接把克拉拉推進了裡面的診療室。
江舟在外面等了約一小時左右,披著白色大衣的娜塔莎摘下了脖子上的聽診器,從診療室裡走了出來。
“娜塔莎,克拉拉的病情怎麼樣?”
江舟問。
連平日裡一向溫柔,示人以笑顏的娜塔莎,眉頭也不禁輕輕地皺了起來,臉上凝重的表情已經把結果告訴了江舟,
娜塔莎臉上閃過一抹歉意地說道,
“很抱歉,這種病例我也是第一次見,如果有先進的醫學儀器,我倒可以試一試,但是現在。。。”
娜塔莎的眼睛裡閃過些許遺憾。
啊這。。。
連娜塔莎也沒有辦法,那克拉拉豈不是。。。
江舟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不光是克拉拉,還有虎克,大礦區裡那麼多礦民們。
恐怕都逃不過這一劫了。
娜塔莎說道:“剛才我在克拉拉身上發現了一些很異常的情況,她的頭腦正在受到某種異常能量的衝擊,在不斷地侵蝕著她的意識。”
“驅使她做出一些違背本人意願的舉動。”
聽到娜塔莎地話,江舟開始思考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娜塔莎:“簡單地說,如果她的思維被完全侵蝕,她就會變成一個讓周圍人感到完全陌生的人,想法和意識都會徹徹底底改變。”
聽見娜塔莎這麼說,江舟突然想起了史瓦羅。。。
史瓦羅原本是不會傷害克拉拉的,卻突然傷害了克拉拉,這不是完美符合了娜塔莎剛才說。
江舟問:“這種異常的出現,跟她患傳染病有關嗎?”
娜塔莎:“我不能完全保證,但至少有80%可能是這個病造成的。”
娜塔莎繼續說道:“除了這一點以外,病人還會有強烈的進食慾,幫助病源傳播,傳播的方式就是攻擊身邊人群。”
娜塔莎的目光在江舟身上四處瞟了一下,
“你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被她咬傷嗎?”
江舟愣了一下,他昨晚一覺睡過去了,根本沒有意識到身邊的事情,如果克拉拉昨晚趁他不注意,咬他一口,那也猝不及防啊。
江舟馬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去確認了一遍。
還好,並無大礙。
江舟回到診所,他想到了一件事,在大礦區,只要暴露在空氣中,就會有被傳染的風險,於是把這件事也告訴了娜塔莎。
娜塔莎道:“病情惡化到一定程度後,病人的任何體液,甚至是噴嚏都會引起病源的傳播,克拉拉目前還沒有惡化到那種程度,暫時不用擔心這一點。”
“你是克拉拉的家屬嗎?”
娜塔莎眨著眼睛,看著江舟問。
江舟有些不明白娜塔莎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一般醫生問家屬,都沒有什麼好事。
“算是吧。。。”
娜塔莎微微地出了一口氣,“如果在這裡研製抗病菌的血清和免疫藥劑的話,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如果病人得不到進食,身體情況會繼續惡化,即便拖到1個月後,恐怕注射藥劑也沒有效果了。。。”
原來娜塔莎是在把最壞的情況告訴他。
可憐的克拉拉,這。。。
看到躺在病床上這麼可愛的克拉拉要淪落到這樣的下場,江舟的內心就一陣悲切切。
剛才聽娜塔莎提到了血清和免疫,江舟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希兒!
她可以安安穩穩地待在大礦區那麼危險的地方卻沒事,好像天生就免疫傳染病似的,一個人帶領所有地火成員,抵抗傳染病的散播。
江舟把希兒的情況告訴了娜塔莎。
娜塔莎聽到後,眼睛裡也閃過了微微的激動,
“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情況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希兒有可能是天生的免疫體質。”
“從免疫體身上抽取血液,研製血清,最快只用不到半天。”
“我拜託你,請把希兒趕快帶過來吧。”
看到娜塔莎眼裡似乎有了希望,於是江舟立馬帶著全村人的希望,騎上了機兵戰犬,離開磐巖鎮。
原路火速返回大礦區。
離開磐巖鎮的方法江舟心底也清楚,騎著機兵戰犬一路飛奔,駛出了磐巖鎮大門,外面被一層濃郁的霧包圍。
衝進霧中,果然發現自己來到了熟悉的鉚釘鎮。
在鉚釘鎮找到孤兒院,開啟大門後,回到了熟悉的通往大礦區的路上。
這一切十分魔幻,也只有怪談世界裡才會有如此奇葩地離開磐巖鎮的方式。
江舟回到大礦區,重新見到了希兒。
希兒見到他回來後,就一臉焦急地問他,
“怎麼樣?找到磐巖鎮和娜塔莎醫生了嗎?”
“找到了!克拉拉現在需要治療,娜塔莎需要你過去,只有你才能幫所有人治好傳染病!”
江舟說道。
希兒聽後,已經迫不及待地要上車,
“那還等什麼,快帶我去找娜塔莎吧!”
一個有些柔軟又比一般的女孩子要結實一點的身軀已經坐到了他背後。
胯下的機兵戰犬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彷佛在提示江舟:超載了。
希兒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聽到她可以救人,急不可耐地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娜塔莎的診所裡去。
江舟來的匆忙,也沒有帶第二輛機兵戰犬過來,只能和希兒一起先將就一下了。
發動一下油門,還好機兵戰犬還能繼續行駛。
於是江舟帶著希兒一起離開了大礦區,飛速趕往磐巖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