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得知池微已經到了門口,安桉與她約好在一樓大堂見面。
重新回到洗手間,安桉對著鏡子細緻地補了個妝。看著鏡中一身黑色深V流蘇裙,包包名貴,身材凹凸有致、妝容嫵媚性感的自己,她滿意的勾了勾唇。
步步生風的往一樓大堂去,安桉的心情無比雀躍,迫不及待地想在妝容打扮上將池微比下去,碾入塵埃了。
金麒會所一樓大堂。
侍者恭敬有禮地將金邊玻璃門拉開,一雙黑色高跟鞋隨著優雅飄動的裙襬,不疾不徐走入安桉的視線。
池微漫不經心地抬眸,長髮及腰的波浪捲髮柔順披散在身後,髮色在燈光映照下偏性感的紫調。裙襬及膝,裙子的布料很有光澤,色彩是濃烈的紅,手包是高奢品牌的限定款,有錢也難買到的那種。
大堂內嘈雜的交談,因池微的到來而變得鴉雀無聲。
無數驚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池微渾然不覺,在人群中精準定位到安桉的身影,她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明豔似火,傲如驕陽,池微走起路來,莫名有種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的架勢,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安桉一時間看呆了。
直到池微走到她面前,還愣愣地站著,無知無覺。
“不走嗎?”池微柳眉輕挑,看向安桉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
安桉恍然驚神,面上勉強揚起一抹笑。“微微,你今晚真好看,這麼漂亮,我都有點認不出來了呢。”
“是嗎?”聽出安桉語氣中的酸意,池微點點頭,神情坦然地,一笑置之。“謝謝誇獎。不過,安桉,我們還是快些上去吧,可別讓你的朋友久等了。”
看到池微的一顰一笑如此驚豔,安桉突然不想帶她去見王吉安了。如果王吉安瞧上了池微,那《天之蘅》的女主,毫無疑問地會落在池微頭上吧。
安桉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可不想白白給池微做了嫁衣。
電梯穩步上升至會所七層。
靠近包間,安桉忽然止住腳步。她轉過身,臉上的微笑有些刻意。“微微,我忽然想起來,包間裡沒酒水了,你能不能去跟前臺說一聲,再拿幾箱來……”
池微若有所思地看向安桉,笑了起來。“可是,包間裡應該有呼叫裝置吧?有必要專門跑一趟嗎?”
“我剛才試過了,呼叫裝置壞掉了。”安桉神情一慌,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辛苦微微跑一趟了。”
“嗯,好。”池微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朝著電梯間走去。
“等等,微微。”視線落在池微的限量版包包上,安桉認出這是Andy最新款,心中有些吃味。“我幫你把包拿到包間去吧,揹著下樓還挺沉的。”
“行呀。”池微淺笑盈盈地接受了,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交代道:“這個包包是別人送給我的,你儘量找個寬闊的地方放著,可別讓人給弄壞了。”
“放心吧微微。”安桉笑著點點頭,接過池微的包。
看著池微的身影進入電梯,她迫不及待地開啟包包,找到防偽LOGO,眼底浮現貪婪之色。“居然是正品。”
她拿出手機給曲盛南打電話,“南姐,你去我家一趟,把我那個高仿的Andy包包拿來,我等下要用到。”
走進包間,紙醉金迷的氛圍讓安桉不禁產生了些放縱之意。想到包包的價值,她聽從池微所言,將包包放在了門口的櫃子上,正對包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撩了撩勾人的髮尾,安桉主動湊到王吉安身邊,嬌笑著,依偎在他身上遞酒,任由王吉安對自己上下其手。
金麒會所一樓大堂外。
池微瞧著手機監控裡安桉墮落的模樣,清透的眸光閃了閃。
輕輕嘆氣,她將不堪入目的影片監控儲存到雲端,轉手撥通報警電話。“您好,我要舉報金麒會所703包間非法性交易,訊息屬實,有影片為證……”
保持著通話暢聽。
池微握著手機,轉身向金麒會所燈光籠罩之處走去。
路邊,紅旗L5的車燈照亮男人筆挺傾長、氣質矜貴的身影。
池緒從駕駛座下來,剛停好車,就看到秦一帆站在車頭前,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池緒納悶的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順著秦一帆的視線瞧過去。“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
嬌小的紅色背影消失在金碧輝煌的會所大門內,池緒愣了一下,莫名覺得眼熟,又有些不太敢確定。
身邊,秦一帆大步流星追了過去。
池緒愣了片刻,連忙小跑跟上。“哎,等等我啊!”
金麒會所七層。
推門走進703包間,池微隨手將手機放在門口的包包旁邊,漫不經心走到單人卡座坐下,帶著一股慵懶氣質。
安桉臉上甜美的笑容凝滯。
從池微推門而入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追隨她。王吉安看向池微時眼中的狂熱與愛慕,讓安桉嫉妒的發瘋,池微憑什麼能得到這樣的注視?
表面上,卻只能維持笑盈盈的模樣。
“微微,你來啦?”安桉起身,親暱的湊到池微身邊去。
單人卡座位置狹小,她便隔著卡座扶手牽住池微的手,笑著說:“王導,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朋友,微微。微微,這是王吉安導演,星臺的好多熱播劇都是王導嘔心瀝血導演出的作品呢。”
“哈哈,安桉這個小嘴啊,真甜。”王吉安顯然被吹捧的很受用,得意的說道:“雖然想拍出一部熱播劇,確實不是件簡單事,但在我看來,只要能拿捏觀眾的心理,拍出熱播劇輕而易舉。”
“池微,我聽說過你。”王吉安一手摸上安桉的肩,目光毫不掩飾地看向池微,笑言:“你嘛,演技不錯,就是不太聰明。要是早跟安桉一樣來找我,娛樂圈當紅小花裡早就能有你的一席之地了。不過呢,現在也不晚,只要今晚……你懂吧?”
“懂,怎麼會不懂。”池微歪了歪頭,輕輕揚起嘴角,溫婉的眼神中透出肆意張揚。“不過您好像不夠了解我,我這個人嘛,不喜歡吃虧。在別人佔我便宜之前,我總得狠狠咬他塊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