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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祁晟的兩種態度

緊接著,國內第一大漫畫社《知音》發聲,力挺微光太太。

@知音:微光十八歲開始為我們供稿,《知音》封面全都出自她手,‘騙稿’絕不會在她身上發生。或許你們會問,微光為什麼會有與《心念》等主流雜誌的合作資源?當然了,普通畫手不會有,但她是微光,是為《知音》供稿五年的微光,我們願意為她尋找更多靠譜的合作方。@池微

《知音》的發聲讓真相水落石出。

與此同時,有細心的網友發現,池微的藝人百科裡履歷一欄更新了。

池微,十八歲以藝考最高分的成績考入中央電影學院。

同年十月簽約,以‘微光’之名,為《知音》長期定製畫稿。

十九歲出演影視劇《大唐風華錄》女一號顧笙,與行川影業經紀人蘇南簽訂藝人合約。後因合作男演員違法亂紀,致使《大唐風華錄》未能上映。

同年五月為《心念》供稿,多幅畫作被選為兒童課本封面及插畫,以‘微光’之名,稿費用以資助貧困兒童,另外資助山區食物、棉衣、書本若干。

二十歲出演電影《逆轉玫瑰》女主徐悄然,拍攝電影學院招生影片引發熱議,人稱‘月上玫瑰’。後因資方撤資,《逆轉玫瑰》特效不佳,大眾評分6.2。

次年一月為《星與火》定製封面,畫風唯美廣受好評,當季雜誌銷量突破百萬,與《星與火》簽訂長期合作……

細數池微的履歷,21歲拍攝3部女二戲,兩部因合作演員塌房被迫下架,一部因女主帶資進組引人詬病;22歲拍攝5部女三戲,都因為劇本不好、合作演員演技差、投資方中途跑路而糊的徹底。

不論在哪部戲裡,池微的演技都無可挑剔。她雖不火,卻有實力。但,正因不火,沒人在意她演技怎麼樣。

人們只會以訛傳訛,池微的戲都撲了,她不是個好演員。

看完池微的藝人百科,駱燃對她的遭遇頗為唏噓。他眨巴著一雙亮晶晶的狗狗眼,心痛不已,狠狠的共情了。“嗚嗚,微微,這些年你受苦了。”

“倒也沒有……”池微尷尬的笑了笑,她只是戲路不暢,錢還是沒少掙的,錢包富裕,壓根沒吃過苦。

不過,‘shimmer’的馬甲沒掉可真是萬幸,‘微光’的馬甲只是單純的給雜誌供稿,掉了也沒關係。

但‘shimmer’的賬號裡,應廣大粉絲要求,有一些男頂流之間CP向的畫稿……羞恥,太羞恥了。

池微不怕畫稿丟人,只怕馬甲被扒之後當事人找上門。

特別是祁晟,他與秦一帆相愛相殺的CP向畫稿,池微刪一天都刪不完,粗略估計下,得有幾百張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池微喝著水,心虛的瞟了祁晟一眼。

祁晟神色倦懶,悄無聲息勾住駱燃的肩膀,聲音懶洋洋的。“我說你,不打算跟我認識一下嗎?”

“啊!”駱燃受到驚嚇,掙脫祁晟的胳膊從沙發上蹦了出去。

祁晟失去支撐點,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向池微。他的肩膀與她撞到一起,結實的體魄輕易地令池微向後仰去。

眼看池微的頭要撞到背前,祁晟將撐在沙發上的手撤出,護住她的頭。身體沒了支撐,祁晟壓在池微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將馨香抱了個滿懷。

駱燃:Σ(っ °Д °;)っ

直播間彈幕:!!!

呼吸被男人身上清淡的木質香侵襲,池微整個人都是懵的。

倒落的瞬間,她驚慌的閉上眼睛,感受到頭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托住,與算不上柔軟的沙發背前分隔開來。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肩,祁晟的短髮撩的池微肌膚髮麻。

祁晟抬眸,就看到池微的頭繩被掃落,長髮如海藻般柔順散開,水嫩的紅唇驚訝地張著,眼神像小鹿一樣驚慌。

“抱歉。”勉強用手肘撐起身體,他的語氣有些無奈。“連累你了。”

“沒關係。”池微聲音小小的,飄散在祁晟圈出曖昧的空間裡。“你……你能不能先起來再說話?”

“咳。”祁晟的耳尖染上一抹微紅,避開與池微的對視。

轉頭看向已然石化的駱燃,祁晟的目光銳利中又帶了些疏離。“幫下忙,我的胳膊撐麻了,抬不起來。”

“我扶你起來!”駱燃連忙將功抵過,認錯態度真誠。

從沙發上坐起來,祁晟雙手交疊活動了下發麻的指關節。玫瑰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是池微身上的味道。

“你們聊,我先回房間了。”池微抱著iPad起身,臉頰的薄紅還未散去,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她走的很快,眨眼就離開了客廳,像是有怪獸在身後追一樣。

道歉的話語堵在嗓子眼,駱燃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門口,欲哭無淚。“都怪我,微微是不是生氣了……”

“不,怪我。”祁晟起身,可靠的話語令人安心。“抱歉,剛才嚇到你了。池微那邊,我會找她道歉的。”

“祁晟哥,你人真好。”祁晟負責任的態度讓駱燃感動的一塌糊塗。

“下午好,你們在聊什麼呢?”安桉笑容明媚的蹦進客廳,走到駱燃身旁拍拍他的肩。目光不經意落在祁晟身上,她驚訝的笑了起來。“新室友竟然是祁晟前輩嗎?節目組送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呢。”

“嗯,你好。”祁晟目光溫和的笑笑,態度不冷不熱。

駱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祁晟哥,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駱燃,剛才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我後面,身體下意識的躲開了。”

“沒關係。”祁晟搖了搖頭,笑言:“以後好好相處吧。”

“好……”駱燃的眼神透出困惑來,不知為何,他感覺祁晟的氣場在池微走後就變得不一樣了,變得平易近人,卻也充滿距離感,話語中滿是客套。

說起來,溫和待人的態度對祁晟來說,似乎才是正常的。駱燃看過祁晟的採訪,見過他在公眾前的模樣。

駱燃忍不住想。

‘難道,那個態度鬆散勾著他肩膀的祁晟其實是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