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下去讓黃康那傢伙滾出來,你是想試試本宮的刀鋒不鋒利嗎?”
在聽到那個叫肖銀師爺的話之後,金浩然厭惡的踢了他一腳冷冷的說道。
“好,好,小的這就去,這就去!”
那個叫肖銀的師爺,在聽到金浩然的話之後,就立馬爬了起來回答了一句然後連滾帶爬的爬進了府衙裡面。
“大哥,讓您見笑了!”
在那個肖銀師爺爬進去之後,金浩然就轉身望著蘇琉風有些苦笑的說道。
“沒什麼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罷了,將來你要是登上九五之位,記住不能死坐皇城,要偶爾出來走走便是!”
蘇琉風在聽到金浩然的話之後,就望著他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大哥教誨浩然定當謹記於心!”
金浩然在聽到蘇琉風的話之後,就恭敬的對蘇琉風回答道。
“好了,大家在這院子裡安營紮寨先住下來吧!等外面房屋恢復了再讓大家慢慢的住進去!”
在聽到金浩然的話之後,蘇琉風就點了點頭微笑的回答道。
在聽到蘇琉風的話之後,金浩然就命令士兵在府衙大院安營紮寨,讓那些災民先住了下去。
“太,太子殿下在哪裡?,在哪裡?”
就在士兵跟災民正如火如荼的在扎帳篷的時候,府衙裡面一個身穿紫色官服的中年人跌跌撞撞的從裡面跑了出來叫道。
這個中年人正是靖安府知府黃康,剛才他正在後院他的小妾準備探討人生。
這個時候他的師爺肖銀一路小跑到到他房間外面,敲門說太子殿下已經來到靖安府衙。
接著肖銀師爺並把太子很氣憤,斬殺了十幾個衙役的事情都跟黃康講了。
黃康在聽到師爺話之後嚇得當場就萎了,著急忙慌的穿上官服之後就急忙跑了出來。
“本宮在此,你就是靖安府知府黃康?”
在看到那個官員跑出來之後,跟蘇琉風一同坐在臺階上的金浩然幾樣開口冷冷的說道。
“啊,正是 ,下官靖安府知府黃康,參見太子殿下!”
在聽到金浩然的話之後,黃康急忙跑到金浩然身前跪拜了下去說道。
“嗯看來黃知府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這肥頭大耳的,嘴角還流著油!”
在聽到黃康的話之後,金浩然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就微笑的對他說道。
“多謝太子殿下的誇讚,下官惶恐!”
“誇讚?你還真以為本宮這是在誇你嗎?惶恐?你真的會覺得惶恐嗎?”
“你要是會覺得惶恐,就不會置整個靖安府幾十萬百姓生死於不顧,自已躲在這裡面吃喝玩樂了!”
“你倒是把這府衙大門一關兩耳不聞窗外事,你可看到外面屍橫片野那淒涼的場景?”
在聽到黃康到這個時候,還是一副不知道悔改的樣子,金浩然氣得猛地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黃康大聲的呵斥著。
在說完之後,金浩然還覺得不解氣,直接一腳把黃康給踹飛了出去。
“太子殿下,我…………”
“來人啊,把這傢伙給本宮押到府外當場斬首!”
黃康在聽到金浩然的話之後,頓時被嚇得癱軟在地上瑟瑟發抖。
在被金浩然一腳踹飛出去之後,黃康還想對金浩然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憤怒的金浩然很顯然已經沒有耐心再聽黃康說話了,直接就對身邊計程車兵下令道。
金浩然身邊計程車兵在聽到金浩然的命令之後,立馬有兩個士兵走上前押住黃康就要拖出去。
“等一下,太子殿下,我是靖安府知府,朝廷正四品官員,即便你是你太子也無權殺我!”
在聽到金浩然下令要把他斬首的時候,黃康嚇得差點就尿褲子了。
等到被兩個士兵給押起來之後,黃康好像想起來了什麼,當場掙扎著對金浩然喊道。
“哼,你也知道你是你朝廷正四品官員啊,可你做出來的這些事哪一件符合你這正四品官員該做的事呢?你這樣官員不要也罷!”
“押下去,當場斬首!”
金浩然在聽到黃康的話之後,就起身走到他身邊望著他冷冷的說道。
隨後便對那兩個士兵揮了揮手,然後下令道。
在聽到金浩然的命令之後那兩個士兵也不敢再耽擱,直接把黃康押到了府衙外面當場砍下腦袋。
金浩然砍下黃康腦袋的時候,現場的那些災民都跑過去看。
一些原本幾樣是靖安府的百姓,在看到了黃康被斬首之後,紛紛激動得朝金浩然跪拜了下去感謝著。
隨後金浩然又讓士兵進入府衙裡面,把黃康搜刮來到錢財跟糧食全部找了出來以便接下來賑災之用。
至於黃康的那些家眷,金浩然又為難他們,分給了他們一些錢財跟糧食讓他們自行離開。
相比於黃康的家眷來說,那個叫肖銀的師爺就沒那麼幸運了。
由於這個傢伙平時仗著黃康的勢沒少欺負百姓,所以在他走出府衙的時候,在一個角落裡被人給打死在裡面。
金浩然也知道是本地的那些災民出手的,但是他依舊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金浩然帶那些災民到大街上去整理重新修建房屋。
只要是出工幹活的人,每餐不僅有大米飯吃,甚至還有肉跟蔬菜。
而且要是有沒有勞動能力的老人跟小孩,只要家中有人勞動就可免費領取飯菜吃。
這樣一來,那些災民幹活就更加起勁了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卯著勁在幹。
在靖安府這邊穩定下來之後,蘇琉風就讓金浩然留下一些士兵維持秩序。
然後從災民中選出幾個比較有能力的人,領導災民繼續重建家園。
蘇琉風跟金浩然則帶領著士兵出發,前往南方下一個地方。
蘇琉風他們每走到一個地方,就招募災民開始以工代賑,激勵災民重建自已的家園。
當然,要是遇到有貪汙百姓錢財,仗勢欺人的官員或者惡霸,也絕不手軟全部抓了起來當場斬首。
在蘇琉風他們沒日沒夜的奔走整頓之下,用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才勉強把整個南方的災後工作給穩定了下來。
在看到災後重建工作已經漸漸進入了穩定之後,蘇琉風就讓金浩然把權利放給那些災民選出來的人。
然後蘇琉風一行人,就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啟程往皇城方向回去準備向皇帝金乾坤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