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網中人現世之故,史豔文雖暫時脫不開身,還是讓俏如來組織天部義士疏散泣血邪魔洞周邊村民。
而史豔文自己,則與雲十方、雷狩、石寒塵迴歸正氣山莊。
由於史豔文之前現身過,正氣山莊外早站滿了人,全是在等史豔文的。
“史豔文回來了!”
“史豔文終於回來了!”
百姓們一見史豔文,立刻圍了上來。
“啊,豔文讓各位久候了——”
然而這些人根本不是在表達喜悅,靠近史豔文也不過是為出招攻擊。
“史豔文!你與你的兒子勾結藏鏡人,出賣中原,你還有臉回來!”
“殺死中原叛徒!殺啦殺啦!”
“啊?這……”史豔文眉頭緊鎖,卻不還手,只是單純閃避,連忙道,“各位且慢!且聽豔文解釋啊!”
史豔文傷勢未愈,雷狩、石寒塵與雲十方三人便以史豔文為中心圍成一圈,阻攔怒火沖天的百姓們。
“史豔文,敢作敢當,請你說明,你與你的兒子俏如來、雪山銀燕是不是與藏鏡人合作?”人群之中,忽有一人從中走出,摸著鬍子朗聲問道。
正是刀缺忘塵報告的與投靠西劍流的天恆君勾結的三清道長。
見三清道長出現在此,史豔文暗道不妙,卻還是老實答道:“是,但這……”
還不待史豔文說完,三清道長立馬做出悲憤的樣子,痛聲道:“史豔文吶!苗疆與中原是仇敵,你們怎能與仇人聯手?你們怎能背叛中原對你們的信任啊!”
“史豔文,你們竟然敢出賣中原!”
“史豔文你們出賣中原吶!可惡啊!”
受三清道長挑撥,頓時群情激奮,一個個衝上前來,雷狩三人不願傷人,竟被生生逼得連連後退。
“啊!你!喔,我終於想起來了,你是雲十方,是西劍流森組的組長!”這時,三清道長又突然指著雲十方,大聲喊道,“史豔文!你竟勾結西劍流!你背叛中原啊!”
見三清道長將矛頭指向自己,雲十方連忙解釋道:“不才兼劣生是西劍流的叛徒,早已投效天部總教,不可誣陷史君子!”
“你說投效就是投效嗎?誰知道你是不是臥底!”當即有人質問道。
“就是就是!我看,你根本沒有叛出西劍流,這只是你們陰謀敗露的藉口!西劍流滾出去!滾出去啦!”
“諸位,冷靜呀!”
史豔文幾番勸解無效,雷狩的暴脾氣直接上來了,直接一槍揮下,震得人仰馬翻。
“一同出手對抗西劍流流主便是勾結嗎!簡直強詞奪理!”雷狩冷哼一聲,罵道,“老夫也參與了,怎樣?老夫也是中原叛徒嗎?”
“誰知道呢?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無可救藥!”石寒塵也惱了,出手多了三分火氣。
“三清道長,豔文敬你是武林前輩,東瀛魔神非同小可,禁術之可怕更是深不可測,與藏鏡人聯手乃是情非得已的下下之策……”
史豔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三清道長再次打斷:“哼,說得真好聽,等藏鏡人帶著苗疆大軍又來侵犯中原,史豔文你們就不會又與藏鏡人合作?”
事已至此,已有一些武者看不下去了,不由皺眉勸道:“三清道長,你講話也太超過了,真的聽不下去,強詞奪理啊。”
“對啊,咄咄逼人。”
見輿論有翻轉的跡象,三清道長冷笑一聲,旋即高舉點燃一張符咒,頓時一些畫面浮於空中,被眾人所見。
“這便是史豔文與藏鏡人私下勾結的鐵證!”
畫面之中,史豔文似在說著什麼,而後便站到藏鏡人一側,與赤羽信之介對峙。
正是赤羽信之介之前用幻靈眼錄下的畫面,巧的是,因角度原因,神蠱溫皇和千雪孤鳴版任飄渺都沒被錄進去。
見到這般畫面,史豔文後背冷汗頓出。
那畫面上的根本不是他!
是西劍流栽贓陷害!
圍觀百姓無暇思考三清道長是如何得到的這畫面,只怒火中燒地將史豔文四人圍住,喊道:“鐵證如山,史豔文真正投靠西劍流,是中原叛徒!殺死史豔文啦!”
“這……”
石寒塵與雷狩也愣了。
但云十方可是知曉史豔文一被救回就一直待在神蠱峰的,根本沒有與赤羽信之介、藏鏡人兩人私下會面的時間,當下以筆做畫,在墨龍衝散眼前攔路人之際瞬間拉住史豔文,帶其逃離現場。
“史君子,快走!”
雷狩與石寒塵雖不明狀況,卻還是決定相信史豔文與雲十方,出手阻攔憤怒的百姓。
人群混亂之中,無人注意到正氣山莊牌匾之後隱藏的幻靈眼。
西劍流神喚大殿上,看著史豔文四人狼狽脫逃的畫面,凜雪鴉不由鼓了鼓掌,樂道:“軍師大人這一招,妙呀。”
赤羽信之介只搖著摺扇,反問道:“中原方面已步入正軌,你負責的苗疆,為何還未動作?”
“不急,不急呀。”凜雪鴉晃了晃煙管,輕輕笑著,“唯有中原先陷入混亂,苗疆才會入局。十天,鄙人要苗疆動盪。”
“哈,這個畫面一出,生性多疑的苗王不可能坐得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