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些吃的你帶回去慢慢吃,我得走了,此地不能久留。”
姚升點點頭,從姚夢溪手中接過提籃,自己主動開啟門走了出去。
耿盛招招手,有守衛過來把姚升帶回自己的監舍,耿盛則帶著姚孟溪快速出了天牢。
走出天牢很遠之後,耿盛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夢溪,你放心吧,有我在,你爹不會有事的。”
“耿大哥多謝了,夢溪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姚夢溪要跪下磕頭,被耿盛抬手給攔住,“好了,人多眼雜,快走吧,記著以後不要再來了。”
……
第二天一早,楚正陽吃罷早飯,懶洋洋的開始準備出攤,這還沒收拾完,那邊兒又來人了。
就看三娃子抹著眼淚跑來了。
見到楚正陽,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小神仙你再給我算算,我那婆娘婆娘又跑了。”
看到三娃子這樣,楚正陽有點哭笑不得。
“三娃子,你打罵人家,人家豈能不跑。”
他這一句話出來,三娃子就是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原來小神仙您什麼都知道,可她在外面偷人我我實在忍不住呀。”
聽了這話,楚正陽嘆了口氣,“你無憑無據,為何這般說。”
話音剛落,他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看這三娃子,頭頂隱隱有一絲黑氣。這是不祥之兆,不用開天眼都知道,三娃子必定有厄運纏身,想到這他開口換了一副口吻“三娃子,你在我這裡先留下來,中午我安排人給你做頓好飯,你啊,美美的吃一頓,再睡個午覺,一切就過去了。”
哪知道三娃子卻是個犟種,他擺了擺手。“小神仙,不敢多打擾,既然您說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三娃子轉身離開,林正陽微微嘆了口氣。
都說生死由命,三娃子呀,就是這個命。
他這一回去呀,恐怕性命不保。
楚正陽再次把紅羽喊過來,“你跟上去,看看三娃子家中到底什麼情況,記著,只許看,哪怕是發生什麼血腥之事,也不許插手,你明白嗎。”
紅羽很是詫異,“主人,您是說他會有什麼劫難嗎!”
楚正陽輕輕點了點頭,“此人壽元將盡,剛才本想幫他一把,可他拒絕了,這就是命啊,天意不可違。”
聽了他的話,紅羽一躬身,“紅羽明白了,請主人放心,我只去看絕不插手。”
三娃子,一路即奔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時他並沒有意識到一場災難即將來臨。
這時他的婆娘秀娥已經再次回到了何衝在城外的府邸,見到何琛之後一番哭訴。
“何少爺,我今日回去,那廝對我又打又罵,我實在無法待下去了,故此又回來了。”
何琛聽了,臉色一變,“什麼?他居然敢打你,我看是活的不耐煩,我去為你討個說法。”
“可是,可是你去了我該如何說呢?要被他知道你……”秀娥顯得很是猶豫。
“唉,此事簡單,你就是說我是你孃家的表哥,我去跟他理論一番……”
“這這能行嗎?”
“唉,有什麼不行的,我多帶幾個人手,今天呢,必須得給你出這口氣,要不然你在家裡,哪裡還有什麼地位,還不整天被他打來罵去的。”
“那成,那我就說你是我表哥,不過,你可要注意點,不要惹出什麼禍事來。”
何琛嘿嘿一笑,“小娘子,你放心,我手裡有數,還得留著這個三娃子,賺銀子給你花不是。”
說完,何琛命人準備了兩架馬車,一架他乘坐,為了避嫌另一架讓三娃子的媳婦秀娥坐在上面。
一行人來到三娃子家門口。
此時的三娃子,正在家中生悶氣呢。
而遠處一棵大樹上,紅羽見此情景,不由得為三娃子捏了把汗。
秀娥第一個走回家,聽到她回來,三娃子再次從屋裡衝出來,手指秀娥破口大罵,“你個賤貨你還知道回來呀,個不守婦道的東西,你說又去跟誰鬼混去了。”
聽了他的話,秀娥沒有開口,而是轉頭看了看身後,在身後,何琛帶著幾個狗腿子走了進來。
見到何琛進來,三娃子更是生氣,他指著何琛咬牙切齒的吼道“秀娥啊秀娥,你真的是不要臉,把這姦夫都帶到家裡來了,今天我就要教訓一下你們這對狗男女……”
說著話,三娃子隨手抄起旁邊一根木棍,衝著何琛就衝了上去。
何琛是什麼人呀,平日裡這些家丁,那也是訓練有素。
看到三娃子往上衝,幾個輪迅速圍攏過來。其中一人披手就奪下了三娃子的木棍。
何琛腦子一熱,上前從這人手中接過木棍,衝著三娃子就輪了過去。可是這也巧了,這一棍,直接幹在三娃子的天靈蓋上。
就這一下,三娃子整個人瞬間如同一根木頭一樣,身子僵直,直接往後就倒。
咕咚,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很快鮮血就滲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秀娥瞬間傻眼了,他帶著哭腔撲上來,“夫君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一臉喊了幾聲地上的三娃子卻毫無反應。
看到這一幕,何琛也有點慌了,他猛然把棍子扔到地上。指了這三娃子故作鎮定的說道,“裝吧,你就跟我裝吧,老子還怕了你不成,我們回去了。”
說完,何琛就帶著手下消失了。
很快三娃子的父母也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就慌了。
兩人圍著三娃子喊了一陣,沒什麼反應,伸手試了試,已經沒有了氣息。
老夫妻倆登時把怒火轉到了秀娥身上。
兩人一左一右抓著秀娥的胳膊,“走,跟我去見官,你勾引他人,害了我的兒子,今天非要你償命不可。”
整個事情,完全在楚正陽的意料之中。
紅羽也急忙返回來向楚正陽彙報。
聽了他的彙報,楚正陽微微嘆息一聲。“唉,三娃子死的冤了,只不過他的父母這般去告狀不會有什麼效果。”
“主人,您為何這般說?你們大涼國,不是號稱官官皆愛民如子嗎?”
楚正陽嘆了口氣,“即便愛民如子,萬年城的府尹,怎麼敢得罪何衝呢,這種事自然是置之不理的。”
紅羽聽了一臉的詫異,“殿下,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