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柔錯愕的表情,林哲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上個月去相親了,遇見了一個女孩子,就……”
林哲謙比寧柔大三歲,其實也老大不小了。
大學的時候,他就籌劃著創業的事情,大學畢業後更是一門心思撲在自己的遊戲事業上。
沒有時間找女朋友,更別提結婚的事情了。
當然,不可否認,他在大學時對寧柔也是動過心思的。
不過,他有自知之明。
寧柔這樣的大美女不是他可以肖想的,而她對他也沒有意思。
況且江臨這麼一個大活人杵在那裡,以前的他搶不過,現在的他更沒法搶了。
所以,林哲謙接受了家裡的安排,直接去相親了。
別說還真遇到了一個好姑娘。
兩人一拍即合,馬上就敲定了結婚的事宜。
“你……閃婚?”寧柔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林哲謙:“遇到好女孩,就不想錯過了。”
“恭喜!”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寧柔就大方地送上了祝福。
“我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我另想辦法。”
原本她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才想到了林哲謙,但如今這樣的狀況,顯然他並不合適。
“其實,你可以……”林哲謙話剛起頭,但看了一眼寧柔的臉色後又作罷了。
有江臨在,其實寧柔大可以不必那麼多此一舉。
再見江臨,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對寧柔是餘情未了,甚至志在必得。
不過,寧柔好像並不作如此想,所以他也就識相地閉嘴。
“等確定日子,我給你發喜帖。”他索性轉移了話題。
兩人又閒聊一陣後,林哲謙這才道了別先回了辦公室繼續辦公。
而寧柔還站在原地心煩意亂,並沒有發現危險已經向她靠近。
“美女,新來的?”
寧柔一轉頭,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他身後,正帶著油膩且猥瑣的笑容看著她。
她皺了皺眉,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搭訕並不感興趣,男人上下打量她的目光更是讓她覺得噁心。
所以,一言不發的,寧柔加快腳步就想繞開他回秘書室。
然而,那個陌生男人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他緊隨其後,甚至抓住了寧柔的胳膊。
“別碰我!”寧柔冷冷地說道,手也掙扎著,想要逃脫男人的禁錮。
陌生男人沒有被激怒,打量寧柔的眼神更是肆無忌憚:“呦,脾氣還挺辣,我喜歡。”
說著,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寧柔的胳膊,試圖將她拉近自己。
寧柔感到一陣噁心,滿腔怒火更是湧上心頭,她猛地抬腿,狠狠地踢向陌生男人的要害部位。
男人痛得彎下腰,鬆開了手。
寧柔趁機掙脫,想要逃跑,但一把被男人鎖住喉嚨,壓在了牆上,無法動彈。
她感到呼吸困難,拼命地掙扎著,但男人的力量顯然大得多。
他的唇貼了上來,在她耳邊低語著:“長得一副騷貨樣,裝什麼清純!”
說著,他的大掌就往寧柔的胸上襲來。
寧柔拼命掙扎著,眼底因為憤怒和想要脫困泛起淚光。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放開她!”
是江臨的聲音。
還沒等寧柔反應過來,陌生男人就被江臨一把揪住脖領怒摔在地上。
“黃壽,你找死!”
接著,江臨暴喝一聲,就對男人一陣拳打腳踢。
剛剛脫困的寧柔還在捂著脖子咳嗽,劇烈地喘息著。
等到她再抬頭看去的時候,江臨已經猩紅了雙眼,拳頭招招到肉地往黃壽的身上招呼而去。
黃壽躺在地上雙手掩面,痛苦地哀嚎著。
“江臨,你又打我!”
他的聲音顫抖,一邊躲著江臨的拳擊,一邊大聲地控訴著。
“江臨,你這個瘋子!”
而此時的江臨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黃壽的叫喊,他像是要人命一般一拳又一拳地打在黃壽的胸上、肚子上。
直到拳頭上一片鮮紅,江臨也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黃壽的哀嚎聲也越來越輕,慢慢地只能癱在地上無法動彈,任憑江臨打著。
眼見著黃壽就快奄奄一息,江臨卻還覺得不夠,一把拎起他,就將他往陽臺邊拖去。
“江……江臨,你要做什麼?”黃壽抖著聲,弱弱地問道。
江臨目視著前方,眼底的怒氣沒有平息,還在冒著熊熊的火焰。
“我要做什麼?”江臨冷哼一聲,然後冷冷道來:“我送你去死。”
他的語氣平淡,但眼中的戾氣活脫脫像是地獄裡的閻王,讓人膽寒。
靠在牆邊喘息的寧柔看到此景,眼中的驚恐直接變成了害怕。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用力拉住江臨的胳膊,試圖將他從黃壽的身邊拉開。
“江臨,不要!江臨,停下!”寧柔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這樣的江臨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她也不想讓他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然而,拖拽著黃壽的江臨無知無覺,仍是一意孤行地要將他從樓上丟下去解恨。
江臨的力氣大得驚人,寧柔的拉扯對他來說毫無影響,她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拼了命地拉住他的胳膊,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江臨,不要!江臨,求你了!”寧柔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
就在這時,黃壽突然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了江臨的腳踝,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江臨,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江臨的暴怒讓黃壽意識到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女人剛剛還在求別的男人娶她,我真沒想到她是你的女人,江臨……江臨……”
“哎喲……”
江臨突然停下了腳步,甩手就將他丟在地上。
“你剛才說什麼?”
黃壽喘息著,痛苦地捂著胸口。
他抬頭看向江臨:“我說,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黃壽的聲音微弱,眼神閃躲,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是這句!”江臨的眉頭緊鎖,目光如刀般銳利地盯著黃壽。
“她剛剛在求別的男人娶她,我真沒想到她是你的女人。”
黃壽將之前說過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聞言,江臨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寧柔。
“他說的是真的?”他語氣乾澀地求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