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站在沙灘上直視著對面的赤炎龍。赤炎龍,港澳盟的頂尖高手,氣勢洶洶。
“小子,別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不要太囂張!”赤炎龍怒吼一聲,身形一動,便向著張龍撲去。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迅猛而凌厲,但張龍卻如同海邊的礁石,穩穩地立在那裡,不緊不慢地躲避著赤炎龍的每一次攻擊。
赤炎龍的攻擊雖然兇猛,但每一次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毫無效果。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無力感,自已引以為傲的殺招,在張龍面前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哼,赤炎龍,你的攻擊就這點兒力度嗎?”張龍嘲諷道,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這笑容如同火上澆油,讓赤炎龍更加憤怒。
而與此同時,龍門的其他成員也在戰場上奮勇殺敵。張三,龍門的一員猛將,他率領著一眾弟子,如同猛虎下山,衝進了港澳盟的陣營。他的每一次揮拳,都伴隨著一聲怒吼,讓港澳盟的眾人膽戰心驚。
港澳盟的人:“你們這些人絕對是社團成員,還狡辯是什麼正規公司!”
“MD,這些人比我們還兇。”
張三:“放屁,老子就是正規的企業,你們不搗亂,我們能動手嗎?”
張三的力量如同狂風暴雨,無人能擋。他帶著龍門的弟子們,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將港澳盟的敵人打得七零八落。港澳盟這邊,人數眾多,龍門這邊人數略少,打了個難解難分。
張龍已經報警了,自然不想傷人性命,等會好保持他們是受害者的人設,就在雙方正僵持不下時,遠處突然傳來警車的轟鳴聲,警燈閃爍。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齊望向那不斷靠近的幾十輛的警車。
赤炎龍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低聲罵道:“這幫警察來得真快!你居然敢報警,還TM算什麼社團!”
張龍微微一笑,回應道:“我從沒說過自已是社團的人,我們龍門,只是一家合法的地產公司。”
赤炎龍冷笑一聲,不再言語。他知道,這場爭鬥已經上升到了另一個層面,不再只是簡單的江湖恩怨。
警車停穩,一群防暴警察迅速下車,將現場包圍起來。領頭的正是張龍的老熟人——陳子軒。他看到張龍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陳子軒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威嚴。他掃了一眼龍門眾人,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陳Sir,我們是龍門地產公司的,這塊地是我們購買的,這些人不知道為什麼過來就來打人。我們迫不得已還手。
赤炎龍不甘示弱,立刻反駁道:“阿Sir,我們只是來海邊遊玩,但這些人卻攔住我們不讓進,還動手打人!我們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而已。”
陳子軒冷笑一聲,沒有理會赤炎龍的狡辯:“口角?看你們一個個斷手斷腳的,好意思說是口角?而且你們不是港澳盟的人嗎?李炎~!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你的資料在警署都一大堆了!”
赤炎龍笑著說:“哦?那真是太榮幸了。”
陳子軒:“少在這嬉皮笑臉~!,來人,全給我帶走!”
防暴警察們立刻上前,將港澳盟的人員全都拷了起來。張龍看著這一幕,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臉上卻保持著鎮定。
“多謝警方的及時救援。”張龍向陳子軒道謝,“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我們這些人可就危險了。”
陳子軒沒有理會張龍的客套話,他直截了當地說:“張先生,別演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犯罪事實的。”
張龍微微一笑,回應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隨時接受警方的調查。”
張三:“做筆錄還用的著我們老闆嗎?我去就行。”
陳子軒點了點頭,轉身對張三說:“我們需要張老闆的配合,做一份筆錄。你不行,必須張老闆親自來。”
張三剛要開口反駁,卻被張龍打斷:“沒事,配合警方的調查是每個市民的義務。”
張龍小聲說:“張三,去林天雄家,之前那個司機知道在哪,找林婉兒,就說我在九龍警署。”
張三點點頭記了下來。
就這樣,在夜色的掩護下,張龍和龍門眾人被帶上了警車,前往警局接受調查。而這場海邊的風波,也將在警方的介入下逐漸平息。
九龍警署的審訊室內,氣氛凝重而緊張。張龍坐在一張冰冷的鐵椅上,面前是一張擺放著早餐的桌子。他悠閒地吃著叉燒包,目光卻不時地瞥向對面的陳子軒,臉上帶著一絲戲謔。
陳子軒,這位警署的資深警探,此刻正緊盯著張龍,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張龍,你今日來只是做筆錄,但我卻直接將你帶到審訊室,你可知道為什麼?”
張龍放下手中的叉燒包,擦了擦手,不以為意地回應:“陳Sir,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
陳子軒眉頭一挑,沉聲道:“張龍,我懷疑你龍門地產公司涉黑,有權要求你配合調查。首先,你們公司的投資人有哪些?”
張龍冷笑一聲,回答道:“陳Sir,你這是在查戶口嗎?龍門地產只有我一個股東,這個答案是否滿意?”
陳子軒不置可否,繼續追問:“我調查了一下你們那些員工,發現他們基本全是以前的某些社團的成員,你怎麼解釋?”
張龍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說:“陳Sir,人都會犯錯,也會有改變的時候。他們選擇離開社團,想過點正常人的生活,這有錯嗎?難道我們就不能給他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陳子軒:“那你們公司的資金來源又是哪來的?”
張龍:“無可奉告。”
陳子軒:“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張龍:“我要找律師!”
陳子軒:“那你也得先找到律師才行。”
陳子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站起身,走到空調旁,將溫度調到最低。審訊室內頓時變得冷颼颼的,彷彿進入了冰窖。
“張龍,你以為這樣就能撐過去嗎?我們有的是時間!”陳子軒冷冷地說道。
張龍卻彷彿沒有感受到寒冷,他依然悠閒地吃著早餐,不時地瞥向單面玻璃的另一邊。他知道陳子軒正在那邊觀察著自已,於是他故意放慢了吃早餐的速度,彷彿在挑釁一般。
陳子軒看著張龍那悠閒自得的樣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他轉身對身邊的人說:“看著吧,看他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