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港市港口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豪華賭船緩緩靠岸。甲板上,張龍站立在甲板,眺望著岸邊那一片繁忙的警燈。
“看樣子是船長報警了。”林天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從容不迫。
張龍微微側頭,點了點頭,沉聲道:“這陣仗確實不小。”
林婉兒站在一旁,輕聲安慰道:“張龍,你不用擔心,警察不會為難我們林家的。”
林天雄微微一笑,傲然道:“在這港市,我林天雄的面子,警察還是要給的。”
此刻,港口上,一名身材高大、眼神銳利的男子正站在最前方,他便是高階督察陳子軒。他身後跟著一隊身著制服的警察,每個人都神情嚴肅,嚴陣以待。
“陳督察,這些人居然能在百名全副武裝的海盜手上安然回來,不簡單啊!”一名警察低聲說道。
陳子軒微微頷首,眉頭緊鎖:“我收到的訊息不止這些,有人把百名海盜全殺了!”
“什麼?不可能吧,那可是百名拿著衝鋒槍的武裝分子!”警察震驚道。
陳子軒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們都是被一名錦衣衛拿刀砍死的!”
此言一出,周圍的警察都圍了上來,議論紛紛。
“頭,是我們通緝的那個錦衣衛嗎?”一名警察問道。
陳子軒點了點頭,沉聲道:“港市只有他一個,不是他還能是誰?但我是不信那百名武裝到牙齒的人會被他一人一刀全乾掉的。”
“這麼兇殘?一定要抓到這個恐怖分子!”警察們義憤填膺地說道。
陳子軒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今晚這麼多人就是為了這件事。”
沒過多久,賭船緩緩靠岸。隨著一陣嘈雜聲響起,無數的紳士美女從船上走下。警察們立即上前,一一登記了他們的身份。
人群中不時傳來怒罵聲:“我認識你們警司,還不快放我回家!”
“不要碰我!你這是侵犯人權!”
“我可是日不落帝國的商人,你們這是想幹嘛?”
面對這些貴賓的怒罵和抗議,警察們只能耐心解釋,維持秩序。然而,在這紛亂的人群中,終於,一名警察走到了他們面前,敬了個標準的禮後,用公式化的語氣問道:“請問各位的姓名和身份?”
林天雄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回答:“林氏集團,林天雄。這些都是我們林氏集團的保鏢。”
警察們一聽是林家的人,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他們知道林家在港市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其影響力不容小覷。因此,他們在面對林家成員時,都顯得格外謹慎和尊重。
此時,高階督察陳子軒從遠處走來。他眼神銳利,掃過眾人時,突然定格在張龍的臉上。他微微皺眉,覺得張龍的面孔似曾相識。他走到張龍面前,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位年輕人:“這位先生,我們好像見過?”
張龍淡淡地回應:“張龍。”
陳子軒在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卻一無所獲。但他可以肯定,這張臉他絕對見過。這時,一名警察在旁邊輕聲提醒道:“陳督察,最近有一部很火的劇,他在裡面演錦衣衛。”
陳子軒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我說怎麼覺得這麼面熟呢。等等,錦衣衛?”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張龍察覺到陳子軒的變化,心中暗自警覺。他知道,自已曾經的身份和經歷可能成為了別人懷疑的焦點。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陳子軒的下一步動作。
果然,陳子軒很快便開口了:“張龍先生,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搜查。”
張龍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他知道此時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或抗拒。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可以。”
林婉兒見狀卻急了:“你們憑什麼搞區別對待?我們林家的人也是你們可以隨便搜查的嗎?”
陳子軒冷冷地看了林婉兒一眼:“這位張龍先生並不是林氏集團的人吧?”
林天雄立刻接過話茬:“張龍是我們林氏集團請上船的貴客。有什麼問題嗎?”
陳子軒沒有理會林天雄的話,而是直接對張龍說:“我懷疑你與最近的恐怖襲擊有關,有權對你進行搜身!”
張龍心中雖然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但他還是忍不住感到一絲憤怒。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故意挑釁和試探。然而,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淡淡地說:“林先生,沒關係。就讓他們搜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陳子軒點了點頭,立刻命令幾名警察上前對張龍進行搜身。警察們仔細地搜查了張龍的全身,甚至連他的鞋底和頭髮都沒有放過。然而,他們最終卻一無所獲,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對陳子軒說:“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陳子軒聽到這個結果,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他並沒有放棄對張龍的懷疑,只是淡淡地說:“很好,張龍先生。但請你記住,我們警方會時刻關注你的動向。如果你有任何不軌行為,我們都會立刻採取行動。”
張龍沒有回答陳子軒的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登記完畢後,警察們放行了眾人。張龍和林家父女一同走出人群,向著港口外走去。他們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漸消失,只留下背後那一片繁忙的警燈和嘈雜的人群……
趙家的人站在賭船外,目送著林家的人漸行漸遠。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因為他們知道,這次的事件必將引發林家對他們趙家的報復。
趙乾,趙家的家主,他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轉過身,看向身邊的渡邊。
“渡邊君,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趙乾的聲音低沉而沉重。
渡邊微微一笑:“放心,有櫻花國在,就沒有問題。”他的聲音平靜而自信。
趙乾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感激地看了渡邊一眼,“謝謝渡邊君了。”
此時,警察的盤問已經結束,陳子軒作為高階督察,正準備帶隊上船勘探現場。他的目光掃過趙乾和渡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一隊法醫走了過來,領頭的是歐陽華。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法醫,也是陳子軒的好友。
“陳Sir,這邊交給我們吧,你們就別進去了。”歐陽華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陳子軒皺了皺眉,“歐陽Sir,我沒通知你們吧。”
歐陽華笑了笑,“哈哈,只要有重大案件,我們就會有通知。這是我們的職責。”
陳子軒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但我要進去看看。”
歐陽華看著陳子軒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你們只能進一個人。不要破壞現場!”
陳子軒點了點頭,示意眾人跟隨他進入賭船。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案發地點——一間昏暗的保管室外。一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幾個新人法醫忍不住捂住嘴巴,生怕吐出來。
陳子軒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陣噁心。地上躺著幾具屍體,內臟到處都是,一片狼藉。他皺了皺眉,調笑道:“歐陽Sir,看樣子你們的新人素質堪憂啊。”
歐陽華沒有理會陳子軒的調侃,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一地屍體,開始分析案情。“現場的屍體是被一把長刀切開的身體,刀非常鋒利!從他們被切開的部位和倒地的位置來看,都是同一個人乾的。”
一個法醫忍不住問道:“Sir,那這些人的衝鋒槍都是擺設嗎?”
歐陽華搖了搖頭,“我們只對案情分析,至於有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那就交給陳Sir了。”
陳子軒點了點頭,“我對此也很好奇。”
歐陽華繼續分析道:“你們看這些人的屍體,斷口非常整齊,這說明兇手的力量非常大。常人就算有鋒利的長刀,也沒有辦法把骨頭也這麼平整地切斷。”
法醫們紛紛點頭,把歐陽華分析的案情記錄下來。
陳子軒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也感到一陣震驚。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會上報,把此人提升通緝等級。”
歐陽華點了點頭,“哦?你們還真有線索嗎?有如此強的人類嗎?”
陳子軒沒有直接回答歐陽華的問題,“目前還在調查,但有一個目標人物。”
歐陽華知道保密原則,沒有繼續追問,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猜想。他看了一眼陳子軒,說道:“好了,陳Sir,你還要回到警局寫報告。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
陳子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現場。他知道,這起案件將會是一場艱難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