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她睜開眼睛,語氣含糊不清,“二哥.”
顧長寧心裡一顫,不為別的,只為她那一聲二哥。
她這樣叫他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和他疾言厲色。
果然白音接著又閉上眼睛了,嘟囔了一句,“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顧長寧無聲的笑了一下,然後過去小心的抱著她。
白音沒有掙扎,顧長寧都不確定她是不是睡著了。
白音身上除了熱水袋的位置,其餘都是冷的,顧長寧儘量把她包裹在自己的懷裡,用自己體溫去溫暖她。
慶嫂在樓下收拾好東西之後,給顧家老宅那邊打了個電話。
老爺子還沒有睡覺,接到電話的時候貌似有些興奮,“怎麼說.”
慶嫂嘆了口氣,“老爺,還沒有.”
老爺子緩了一會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
慶嫂有些失笑。
她跟著顧長寧多年,知道顧長寧的性子有時候幼稚可笑,可其實怪誰呢,顧家這麼多子孫當中,就顧長寧和老爺子最像。
掛了電話,慶嫂上樓,樓上已經安靜下來,她站在樓梯口看了看盡頭的客房,不知道白音和顧長寧還要冷戰多久,這先生都直接跑去客房住了,還冷戰個什麼勁呢。
……白音半夜的時候再次醒過來,感覺下面嘩的一下流出來很多,隔一會再嘩的一下流出來。
她醒來後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顧長寧的懷裡,顧長寧溫暖的手掌正貼在她的肚子上面,整個小腹暖暖的,疼痛的勁已經過去了。
她和他此時,就如同新婚不久的那些個日夜一樣,手腳纏繞在一起。
白音抬頭看了一下,顧長寧的五官在黑夜中顯示的不是很清晰,不過依然能看得出來輪廓。
那時候多少人羨慕她找了一個長的這麼帥的人,那時候自己也為此沾沾自喜過。
不過後來每天都看,審美難免疲勞了。
冷靜了這一段時間,她再看他,那些沉澱在心底的感情又慢慢的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