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祝秋荷覺得自己無法面對這種情況,索性裝暈倒緩解下這種局面。
也好,唐文龍正發愁該怎麼解決呢,祝秋荷裝暈,他順勢裝作不知,將祝秋荷送回房間,只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做了。
唐文龍沒說什麼,直接抱起祝秋荷朝著她的房間中走去。
將人放到床上,唐文龍輕輕嘆了口氣,輕聲道:“好好休息,晚安。”
說完,唐文龍轉身離開了。
直到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祝秋荷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偷偷看向門口方向。
“哎呦!羞死人了!”
祝秋荷抱著被子打滾,羞的只想將自己包裹住,再也不要出來。
這不是她被佔便宜,而是自己像個醉女一樣衝到唐文龍房間,佔了人家的便宜。
想到自己剛剛可能做出的事情,祝秋荷就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麼?”
祝秋荷蒙著被子,差點給自己憋死。
“我以後該怎麼面對文龍哥啊?”
“媽呀!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祝秋荷悔恨不已,早知道這酒這麼厲害,她就不該貪嘴。
此時,唐文龍也回到房間,深吸一口氣,這才將身體內的燥熱強行壓制下去。
“乖乖!差點犯錯誤啊!”
要不是喝了兩罈子醉夢佳釀,唐文龍也不至於失態,更不會被祝秋荷佔便宜。
說到底,還是美酒惹的禍啊!
“以後可不能喝那麼多了!”
唐文龍嘆息一聲,睏意也隨之襲來。
深夜,寧城一五星級酒店房間內。
魅姬撥通了島國之主宮崎澈的電話。
“少主,島國那邊情況如何?”魅姬詢問道。
“武藤拓已經被穩住了。”
宮崎澈說道:“你發來的照片很有效果,武藤拓已經相信你控制住了唐文龍。”
“哎!”
魅姬長嘆一聲,說道:“少主,對不起,是我無能,沒有真正掌控唐文龍。”
“魅姬,你我之間沒必要說對不起。”
宮崎澈說道:“我也沒想到唐文龍會這麼難搞,居然連你的魅惑之力都無法影響他,此人的武力值看來是高深莫測啊!”
“嗯,是的。”魅姬說道:“能滅了忍者殿的精銳,可見此人不一般。”
“少主,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覺得跟唐文龍的合作可以繼續推進下去。”
“的確。”宮崎澈沉思幾秒,說道:“魅姬,這件事聽你的。”
“可以跟唐文龍合作,但在他們前往島國之前,你一定要打探清楚唐文龍的真正實力,確保他真的可以擊殺武藤拓。”
宮崎澈沉聲道:“此事事關重要,若是唐文龍的實力無法助我們取勝,那我們這邊就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死的只會是我們。”
“嗯,少主,這一點我清楚,此事我會盡快確認清楚。”魅姬回答道。
“另外。”
宮崎澈想了想,說道:“魅姬,你的計劃,我們當真要將島國忍者殿交給唐文龍嗎?”
“嗯,這已經是唐文龍能接受合作的最低條件了。”魅姬說道。
“我是說……”
宮崎澈沉聲道:“先讓唐文龍的人打頭陣,跟武藤拓的黑影組織決一死戰,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漁翁得利,你說呢?”
“少主,你是說……”
魅姬渾身一顫,沒想到宮崎澈想要黑吃黑,這麼做可有些不地道。
要是被唐文龍知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能將武藤拓殺了,說不定也能將他們一併殺掉……
“是的。”
宮崎澈說道:“武藤拓就是仗著身後有強大的武者界做支撐,才敢這般肆意妄為,甚至生出不該有的野心。”
“我不可能在滅掉武藤拓的同時,再次培養一個新的武藤拓,而且這個姓唐的還是龍國人,讓我將島國武者界的勢力拱手讓人,這一點我做不到。”
魅姬沉思片刻,這一點她又何嘗不知?只是他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武藤拓虎視眈眈,如今才是他們面臨的最大危險,所以即便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他們也必須選擇跟唐文龍合作。
島國忍者殿就是唐文龍合作的最低條件,這一點毋庸置疑。
說到底也是他們需要唐文龍大於唐文龍需要他們,若是再逼得急了,只怕唐文龍就放棄合作了,那對他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少主,這姓唐的十分聰明,漁翁得利說的簡單,但能不能做成這個漁翁,並不是一定的。”
魅姬沉聲道:“若是一旦被他發現我們有異心,別說漁翁了,即便是我們,都得變成他的盤中餐。”
“哼!這姓唐的又不是龍國之主,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大的能量?”
宮崎澈並不相信,“他不過就是武力值強一些,身邊聚攏了一些武力值強悍的武道強者罷了,沒有權勢依靠的人,終究只能是武夫罷了。”
“魅姬,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能確保這姓唐的不會生出野心嗎?”
魅姬想了想,說道:“我沒辦法確保,但此人的實力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
“少主,我覺得還是按照之前談好的來合作吧!這樣做的風險還是太大了。”
不管怎樣,魅姬都不想再冒險,他們現在跟武藤拓死鬥,已經是站在懸崖邊緣,要是事後反悔想殺唐文龍的話,那危險因素會成倍增加。
“嗯,既然你覺得不能這樣做,那就不做,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宮崎澈同意了魅姬的計劃。
“好的,少主。”
魅姬鬆了口氣,宮崎澈打消這個念頭就好,只要團結一心,斬殺武藤拓,那島國就可以完全被他們掌控,這才是魅姬想要的。
至於唐文龍,一個外人,應該不會對島國的權勢之爭感興趣,最多他想要的就是島國武者界而已。
魅姬對此並不在乎,一個外人,即便能得到島國的武者界又怎樣?
難不成島國武者界的人會幫助一個外人來攪亂自己的故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