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帶著人走上前,除了唐文龍,卻並未看到毒魂或者霸蝕的身影,難道兩人都死了?
“毒魂自殺了。”
唐文龍嘆了口氣,說道:“毒魂一死,毒師門這邊的線索也全都斷了,看來,這背後之人隱藏很深啊!”
“這背後之人有錢有勢有人脈有忠於他的死士,確實不簡單,可龍國之中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並不多。”
鳳舞疑惑道:“少主,我卻從來不知,龍國之中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甚至能讓龍閣的長老為其做事,我實在太好奇了,此人究竟是誰!”
“我也很好奇。”
唐文龍沉聲道:“不過我們在明敵在暗,之後還是得小心謹慎。”
“這一次找到毒魂,也不能說什麼收穫都沒有,最起碼我斬斷了老翁的一條手臂。”
“嗯?”
鳳舞一愣,驚訝道:“少主,你是說毒師門?”
“沒錯!”
唐文龍說道:“霸蝕臣服,我已經讓他掌管毒師門。”
“此人是真心臣服嗎?會不會……”鳳舞擔心道。
“放心,我已經在他的身體內放入痛蠱,他敢背叛,我會讓他生不如死。”唐文龍道。
“老翁好不容易培養毒師門這麼多年,應該不會輕易放手吧?”
鳳舞說道:“若是他派來更厲害的人搶奪毒師門的掌控權怎麼辦?”
“我要的是毒師門嗎?”
唐文龍沉聲道:“我要的就是老翁!”
“他若是派人來取代霸蝕,那正好,我抓住他派來的人,不是就能找到有關老翁的線索了嗎?”
“我正愁現在什麼線索都沒了,老翁這樣做無意是自動送上門,你覺得他會這麼傻嗎?”
鳳舞點點頭,的確,這麼狡猾的老狐狸,隱匿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因為損失了一個毒師門不甘心就自己冒出頭來?
相比之下,任何讓唐文龍可能獲得線索的事情,都比毒師門要重要的多。
如今面對這個狡猾的對手,唐文龍對其已經有所瞭解。
不管怎樣,這也是一件好事。
“少主,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心急了。”鳳舞勸道。
“心急是肯定的,但我知道心急無用。”
唐文龍冷聲道:“現在唯一還能獲得跟老翁有關線索的地方,就是天神軍團了。”
之前,東方皓曾經給了唐文龍一個訊息。
老翁跟天神軍團有所聯絡,並且不惜將洛神圖送給天神軍團,只為得到外部勢力的支援。
唐文龍不能讓老翁的計謀得逞,只不過這天神軍團是M國最大的勢力組織,甚至比東方家族的隱藏實力還要厲害。
想要從天神軍團中獲取有關老翁的資訊只怕不易。
而且他現在也不確定天神軍團的人究竟知不知道老翁的真實身份,萬一打過去天神軍團還未獲取對方的身份,那豈不是白搞了?
這件事很麻煩,最起碼現在唐文龍不能輕舉妄動,還得等待時機才行。
“少主,這天神軍團勢力龐大,是一個極其傲慢的組織,即便是我們龍閣,也無法跟天神軍團建立聯絡,想從那裡獲取資訊,只怕……”
鳳舞眉頭緊皺,她很想為唐文龍排憂解難,可天神軍團的勢力的確是超出了龍閣的能力範圍。
也難怪老翁會找上天神軍團了,他這是知道龍國已經限制不住唐文龍,所以打算用外面的勢力繼續跟唐文龍鬥。
不得不說,這個狡猾的老狐狸的確很會算計,找上天神軍團這個大組織,即便唐文龍現在知道這個訊息也沒辦法輕易動手。
一來忌憚天神軍團的勢力,二來,天神軍團屬於M國的組織,想要打入其中,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我知道很難。”
唐文龍沉聲道:“正因為難,所以才要做,不難的話,那也就沒什麼挑戰性了。”
“過段時間的世武大會或許有機會。”
“世武大會?”
鳳舞一愣,繼而恍然,驚聲道:“世武大會天神軍團也會參加,到時候就可以跟他們有所接觸,這倒的確是個好辦法。”
“嗯,世武大會肯定會跟天神軍團撞上,聽說有團體戰,我是無所謂,但透過龍武大會選拔出來的那些同伴,實力一定要強,不然還沒遇上天神軍團就被淘汰豈不是鬱悶了?”唐文龍說道。
“好的,少主,我明白了。”
鳳舞點點頭說道:“這次龍武大會,我們龍閣也會插手其中,到時候會對被選拔的人員進行嚴格篩選,保證強者入圍。”
“嗯。”
唐文龍沉吟幾秒,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從龍閣之中找兩個星耀級別的武者去毒師門待一段時間。”
“一來是盯著霸蝕,二來是瞭解毒師門的運作以及人員分佈情況。”
“自己人去了解我更放心。”
“好的,少主。”
談完後兩人往外走,鬼手兄妹走了過來。
“少主!”
兄妹倆恭敬施禮。
“嗯,鬼手鬼妮,這次拿下毒師門,你們當居首功。”
唐文龍微笑道:“鳳舞,給他們兄妹記一個大功,另外,安排一個武者高手給他們做師父,讓他們提升一下武力值。”
“是!”
“謝少主!”
鬼手兄妹十分開心,雖然偷技了得,但論武力值的話,兄妹倆還是弱了許多,身處龍閣之中自然是不怕,可若是離開龍閣,沒有武力值傍身還是很危險的。
這一點唐文龍倒是想的很周到。
一行人很快離開了寺廟,就在車子疾馳而去的同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寺廟的大門內閃了出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小沙彌,穿著最簡單樸素的僧服,一雙幽深的眸子看向那些離開的車輛。
下一秒,小沙彌掏出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主人,毒魂自殺了。”
“霸蝕背叛成了唐文龍的人,毒師門已經被唐文龍掌控。”
“毒魂很忠誠,即便是死,都沒有說出主人的身份。”
此時,龍都一處四合院。
老翁坐在茶桌前品茶,在他的身前站著的是那個黑袍男人,正拿著手機在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