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之前毒師門作惡,現在唐文龍掌控了毒師門,他想讓毒師門走上正途不再作惡。
蠱毒或許害處很多,但好處也很多。
用蠱毒治病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沒必要非得用作惡來換取利益。
若是用治病的方式來賺錢,那獲取的利益肯定也不小。
不管怎樣,總之就是不能作惡,更不能利用蠱毒害人性命。
“懂!我懂了!”
霸蝕連連點頭,說道:“唐少,我一定會好好管理毒師門,讓毒師門從此走上正途。”
“嗯。”
唐文龍露出滿意之色,“這幾日,我會派幾個人加入毒師門,協助你管理毒師門的狀況。”
“另外,你將毒師門在整個龍國的分佈以及人員狀況全部都整理一下給我,我要知道有關毒師門的一切。”
“是,唐少。”
毒魂已死,唐文龍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心裡十分鬱悶。
背後之人著實不簡單,不僅能聚攏一群高手武者,甚至還能馴養出如此忠誠的死士,而且根據唐文龍的觀察,此人的權勢也不小,最起碼人脈關係遍佈整個龍國。
而老翁此人便隱匿在其中,做著他的圖謀和計劃,而那些被利用的人脈關係,要麼是隱匿其中的死士,要麼是被利用而不自知。
總之,老翁就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想要短時間就將此人揪出來,只怕是不行了。
“唐少,毒魂的這些蠱毒……”
毒魂已死,他馴養的蠱毒並未死去,久久在毒魂的屍體前徘徊,終究是馴養多年,對主人的感情深厚。
這種情況下,即便霸蝕有心想要這蠱毒恐怕也不行。
因為蠱毒認主,想要完全讓它們成為自己的東西,最起碼得重新馴養十幾年才有可能。
更何況這是毒魂的蠱毒,重新馴養的難度就更大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這些蠱毒,讓它們跟隨毒魂而去,也不會傷到毒師門的其他人。
“送你了。”
霸蝕正想提議,誰知唐文龍卻說出這樣一句話。
霸蝕渾身一顫,鬱悶道:“唐少有所不知,這蠱毒非比尋常,極其難以馴養,留在我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以對我造成反噬,所以……”
“哦……”
唐文龍神色淡然,說道:“不就是認主的問題嗎?我給你解決。”
“啊?”
霸蝕一愣,解決?這怎麼解決?
蠱毒一旦認主那就是一輩子的,就像養的一條狗無比忠心,甚至因為操控蠱毒,它們的忠誠度會更高。
即便主人已死更換主人,也絕對會有心理排斥,甚至導致仇恨,殺害現在的主人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可不容易,蠱毒認主屬性極強,難不成還能抹防毒魂這麼多年對蠱毒的馴養嗎?
即便可以抹殺,那蠱毒都是毒魂用他的血馴養出來的,若是換人,這血也不同,怎麼可能讓蠱毒聽話?
總之,怎麼想霸蝕都覺得不可能。
“唐少,這蠱毒只怕是無法重新認主……”霸蝕小心翼翼道。
“有我在,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唐文龍手一抬,那隻紅水母倏地被吸到近前。
“唐少,你這是要做什麼?”霸蝕疑惑道。
“給它換個主人。”
說著,唐文龍抓起霸蝕的手,抽出一根華陽金針刺破霸蝕的一根手指。
略顯黑色的血湧出來,唐文龍再次紮了下水母,它身體內流出一些紅色的液體,兩者想觸碰隨即融合。
同時,唐文龍一手運轉,將一股氣息注入到水母身上。
很快,霸蝕的血被吸取到水母體內,逐漸消融其中,而水母本就是相比之下要更加簡單的生物,血脈的維繫一旦被改變,對於前主人的依賴也隨之消失,跟霸蝕的血脈建立聯絡,自然也就可以重新認主了。
相比之下,這三隻海洋生物要比火龍更加簡單,改變認主也會容易許多。
“好了。”
霸蝕和水母的血相融合後,唐文龍隨即撤銷氣息,水母由之前的攻擊狀態也隨之變得平穩下來。
剛剛水母還在不斷掙扎,而這一刻,它卻是在朝著霸蝕不斷親近,那模樣,就好像寵物看到自己的主人一般興奮。
看到這一幕,霸蝕都驚呆了。
“唐少,這……這真的可以啊?”
霸蝕滿臉震驚,這可是毒魂的蠱毒,竟然就這麼被唐文龍一通操作給變成了他的。
不僅得到了毒師門門主的位置,還順利拿下了毒魂的三隻超級厲害的蠱毒,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嗯,那是自然。”
唐文龍點點頭,隨即將剩下的兩隻蠱毒也弄了過來,一番操作後,這三隻蠱毒都已經認霸蝕為主。
這對霸蝕來說可是極大的助力,說不定還能有助於他的武力值提升。
“這是復原丹,對傷勢的恢復大有裨益,一日服一顆,三日之後基本可以恢復全部武力值。”
唐文龍將一個白色的小藥瓶遞過去。
“謝唐少!”
霸蝕恭敬接過深深施禮,心裡別提多興奮了。
對霸蝕來說,唐文龍簡直就是讓他重生的大恩人。
早知道有這種好事等著自己,霸蝕剛才就不該傻到為了毒魂還守在外面,甚至為了毒魂能順利晉升,還不知死活的跟唐文龍死戰。
而毒魂卻根本不顧霸蝕的守護,因為霸蝕的一句質疑,毒魂差點殺了他!
想到這些,霸蝕就無比鬱悶,果然,只有跟對了人,這輩子才能真正的扶搖直上,而毒魂絕對不是一個對的人。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唐文龍,就是一個絕對的強者。
雖然還未了解太多,但僅憑今日霸蝕親眼看到的這些,他相信,即便是毒魂背後的那個主人,也絕對不是唐文龍的對手。
唐文龍或許還未完全信任霸蝕,但此刻的霸蝕卻是被唐文龍的強勢給徹底征服了。
“好了,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是,唐少!”
很快,霸蝕離開,唐文龍則是心情沉重的走出寺廟。
“少主,怎麼樣了?”